(我今天今天碼了一大半的稿子,被我手賤給刪了刪了)
長老舒展著自己的身軀,新生的軀體總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體內筋脈中傳來了幻覺一般的疲憊感。
但只需要一點營養的補充,這虛幻的疲憊感轉眼就會消散。
長老凝望著不動,嘴角亦是帶著一抹殘忍的笑容,與他相比,不動現在的狀況可要槽糕多了。
長老級血族的攻擊手段何其之多,哪怕普通的物理攻擊對不動造成不了多少傷害,但法術的恐怖力量,也能不斷的消耗不動。
如今,不動的身上已經被黑血所浸滿,這讓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顯得更加無力。
血族的優勢在這一刻完美的展現了出來,法術攻擊的確需要很多時間來準備,這給了不動打斷對方讀條的機會。
然而,不動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每一次都有機會打斷。
在兩方的戰斗過程中,長老被不動‘擊殺’了無數次。
可這並沒有意義,血族的不死性讓長老能無限次的復活,即便只剩下一絲血沫長老也能恢復到最完整的狀態。
「說實話,你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讓我很驚訝了。」長老對不動說道。
他肯定不動的實力,也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即便沒有這強大的不死性,血族長老的實力也依舊讓絕大多數的魔族望而卻步。
血統論在血族中是有存在的道理的,血統純正的血族力量也更加強盛,來自實力上的差距導致了血族內部森嚴的等級觀念。
千百年來血族上層的統治不曾被推翻,也是因為實力上的巨大差異。
而現在,作為岡格羅氏族的長老,在正面與不動交鋒的過程中卻落得下風,這本身就能說明不動實力上的強大。
她驅魔者的稱號,也絕不是浪得虛名。
亦是在協會內部,也依舊有人稱她為怪物一般的存在。
而不動一切強大的根本,正是來自于她身上寄生的檞蟲,可到如今,不動身上的檞蟲是由和人制作的,世人依舊不曾知曉。
只能從她與長老的對話間得知一二,想必應是與長老口中的萊娜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可惜了,檞蟲是萊娜一生的研究,落在你的手中實屬不幸。」
長老面無表情的看著不動繼續刺激著對方道︰「不覺得這一幕充滿了戲劇性嗎?」
「萊娜葬身在你的手上,如今她研究一生的作品也要毀在你手上了。」
不動的拳頭緊緊握起,面容冰冷而眼中包含怒火,身上的殺意更是濃郁到快要滴出血水。
長老在等待,等待不動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朝他沖來的一刻,等待著在那一刻徹底結束不動的生命。
可令他意外的是,不動卻逐漸平息下來。
「的確可惜,但可惜的不是我,而是你。」不動望著長老說道。
「你也只能在這呈些口舌之快了。」長老道。
「來吧,不動,讓我給予你最後一擊。」長老微微向前傾去,既然不動不打算攻過來,那就由他攻過去好了。
與此同時,不動同樣是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積累的應該差不多了。」不動在嘴中呢喃一句。
下一刻,腳下的水花炸裂,不動的身形如炮彈一般朝著長老沖去,長老似是早有準備,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他朝著不動俯沖而下。
兩人的身形眼看就要在半空中踫撞。
這一刻,長老將自己血液凝聚而成的血斧拋出,趁著不動打算格擋的時間,準備一舉了解不動的法術。
他算準了不動絕對會格擋那柄血斧,此時不動的狀態可不如剛開始戰斗時的一樣,她體內的檞蟲已經是運轉到了極限。
那恐怖的防御力早就損失過半。
如果不動不去抵擋,那麼等待她的將是致命的傷害。
但如果不動選擇抵擋,那麼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是同樣致命的法術。
無論如何,結局已經是定下了。
眼看著血斧已經是來到了不動的眼前,長老手中的法術已經是準備過半,可下一幕,不動卻是對那朝著自己胸口襲來的血斧無動于衷。
直徑向著長老沖去。
長老心中錯愕,卻在下一刻撤掉法術,面露猙獰之色的喊道︰「不動,既然你打算死的痛苦點,我又怎麼能不如你願!」
他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不動徹底殺死。
「死的,會是你!」不動的身形已經沖到了長老的面前,她的氣勢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還在節節攀升。
這一拳,將會是不動最後的一拳。
恐怖的力道化作席卷而來的勁風,隔絕了魔力的純粹攻擊,將長老的半個身軀徹底泯滅,那是無法阻擋的一拳,也耗盡了不動最後的氣力。
被血斧擊中的傷勢隨之爆發出了強大的虛弱感,不動的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
「不動,我本打算讓你死的痛快點,可是你卻不給我這個機會,那就不要怪我了!」如今,只剩下半邊身子的長老望著下墜的不動,語氣冰冷的說道。
只是,不動的攻擊還並沒有結束,在視線徹底昏暗的前一刻,她沒有忘記自己的最後一步。
「指定封印,解除。」
這一刻,抑制寶盒飛出,原本被長老遺忘的深淵遺物再次出現,這一次,抑制寶盒可不是打算抑制長老身上的屬性。
而是將原本的力量全部歸還回去。
「怎麼回事!?」長老原本開始恢復的軀體,在這一刻呈現出爆炸似的增長,抑制寶盒從長老身上儲存下來的恢復力量,在這一刻全部反饋回長老的身上。
這讓長老恢復身軀的一瞬間,恢復不在受到限制。
「啊啊啊!」長老發出了慘叫聲。
他缺失的軀體雖然在恢復,可卻是畸形的,手臂,腳腕,甚至是軀干,頭顱。這些在與不動戰斗中缺失的軀體,重新生長在了長老的身上。
此時的長老,變成了一個畸形的怪物。
「啊啊啊啊」長老的意志被肉身所吞沒。
這畸形的肉身成為了長老靈魂的負擔,最終,無法承受這畸形肉身的長老,靈魂崩潰了。
不動閉著眼楮,听著長老的慘叫聲,身體緩緩沉入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