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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不絕,英倫不滅。
鎮守國運的烏鴉是繁榮的象征,它們作為信物延續著英倫之國。
可正因如此,鎮守國運的烏鴉又為何會到如此地步?鴉確信這不是英國皇室的疏忽,而是人為造成的局面。
是為了什麼?
給英國造成一次痛擊,還是為了其他目的。
「又或許,問題出在我身上」鴉忍不住想到。
伊麗莎白女士離開了,將房間留給鴉一個人,接下來的日子,儀式會開始準備,封白箱也會逐步就緒。
等時機到來,鴉將會成為倫敦塔上的公主。
「鴉小姐,我便不打擾你了,請你放心休息。」
鴉看著將門合上的高文,心中想著自己或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她不應該同意英國皇室的邀請來到這里,因為自己的選擇,給了艾斯德一個順理成章的復仇借口。
「真是冰雪聰明的孩子。」艾斯德的分身從鴉的內襯爬出來,化作人形站在了鴉的面前。
「你現在在哪?」鴉對艾斯德的分身問道,問的自然是艾斯德本體的位置。
分身笑道︰「當然是在來找你的路上。」
「你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將你引出來」鴉說道。
「不,不是引出來,他們只是想要確認,我是否真的存在。」分身望著窗外,「岡格羅氏族的血族,可能正在某處盯著這里,等待我出現的那一刻。」
「我沒有辦法阻止你嗎?」鴉目光平靜的看著艾斯德。
「你當然不會有辦法。」艾斯德理所當然的說道。
「即便余生被鎖在倫敦塔中?」
艾斯德臉上的笑容變淡了,「你的生命已經不再屬于你了,鴉,從你簽下那份血契開始。」
「如果是我自願投身倫敦塔呢?」
「那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艾斯德霸道的說道。
鴉緩緩合上眼楮,「真是不講道理呢。」只是,嘴角卻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微笑。
「你應該知道我從來都是這樣。」艾斯德笑道。
艾斯德攤開了手中,手掌裂開,皮膚下的血液涌出,在手掌上凝聚成了一只老鼠的形狀,隨後,這只老鼠跳到了地上,抬著腦袋望著自己的主人。
它是艾斯德的一號使魔,是當年艾斯德做實驗時契約的使魔,之前被殺死了一次,沒想到主人這次竟然又把它復活了。
它現在感動的一塌糊涂。
艾斯德從沒想過自己的使魔內心戲這麼多,他只是吩咐了一句,「去做個標記。」
使魔立起身姿,像一個士兵一樣對艾斯德行了一禮,然後迅速化作血漬離開了房間。
做標記話說主人要做什麼標記?
龐大的魔力如旋渦般,以倫敦塔為陣眼開始形成了風暴,異象化作風雲籠罩在整個倫敦上方,令人動容的魔力運轉,鏈接著地脈與國運,儲存了千百年的能量在這一刻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離光緊皺著眉頭,望向天空︰「魔力的流動方向改變了。」
竹曲臉上帶著疑惑,同樣抬頭望向天空,還不能心中的疑惑說出口,他便同樣感受到了異樣,只是看到天空上的雲層明顯不太正常。
「你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看看情況。」離光對竹曲吩咐了一句後,迅速離開了展覽廳中。
留下竹曲獨自一人陷入了自我懷疑中,「我真的是這次任務的隊長嗎」
「竹竹曲先生!」
竹曲還在自我懷疑中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少女忽然跑了過來,焦急的叫著竹曲的名字。
嗯,這種感覺很不錯,有種自己是個可靠的前輩既視感,竹曲決定這個少女不管提出什麼問題,他都會盡力幫對方解決的。
「竹曲先生,你在發什麼呆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羅盤急切的說道。
「啊,不好意思,你說吧。」竹曲恍惚了一下,連忙正色起來。
「離光大人呢?」羅盤看了看周圍,卻沒找到離光的身影。
竹曲的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對羅盤說道︰「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也一樣,離光現在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他還指了指頭頂天空的雲層異象,便是那就是離光現在要處理的事情。
同時竹曲還不忘在心中吐槽道︰看看剛剛的稱呼,叫我為先生,叫離光就是大人了,太可氣了。
「可是」羅盤想了想卻沒其他辦法,只能先把事情告訴竹曲了。
接下來,羅盤向竹曲解釋了五分鐘,然後竹曲呆在原地又愣了五分鐘,總計十分鐘的時間竹曲終于反應過來。
「不好,離光那邊不安全!」頭頂的異象應該是英國皇室的手筆,搞出這麼大的動作,皇室肯定會有所準備,貿然前去的離光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而且不動的行動也很可疑,得到了羅盤給出的情報,竹曲已經將大部分事情都弄清楚了,封白箱無疑是被皇室拿到了,並且英國皇室還串通了岡格羅氏族。
不動的目標顯然是岡格羅氏族的血族。
「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給你找幾個離光。」竹曲將羅盤留在了展覽廳這里,自己一個人沖了出去,他要趕去離光那邊。
被竹曲留在原地的羅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她只是一個文職人員,又不是戰斗人員,留在這里有什麼用,做吉祥物嗎?
話說以前自己參加任務組隊時,他們好像都把自己當做吉祥物,所以自己的存在價值就是吉祥物嗎
羅盤抬著腦袋望著天空的異象,話說回來,竹曲把她留在這里的動作為什麼那麼熟練啊
「開始了嗎,英國的動作還真不小,這應該會驚動協會吧。」不動抬著頭,喃喃道。
「你們什麼時候會出現呢,我很期待啊。」不動的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這一刻的她,明顯不正常。
此時此刻,另外一處監視著倫敦塔的年輕男子,微笑的望著空中異象,「英國皇室已經準備好了,讓我看看會引出怎樣的大魚吧。」
年輕男子歪著腦袋,「一個讓梵卓都顧忌的存在,究竟會是什麼樣子,我很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