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倒在哪里?」吃著隻果的不動,含糊的問道。
只是,羅盤卻沒有說話,沉默地低著頭,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
不動看到羅盤的反應,就已經知道事情的大概了。竹曲和離光兩人不能做的事情,最後由她來讓羅盤做了,現在已經是找到線索了。
「失去伴生靈的你,能支撐多久?」不動問道。
羅盤臉上帶著些許詫異的表情,是在疑惑不動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失去了伴生靈一樣。
不過,羅盤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不動的問題。
「大概,還能堅持一個星期吧」
實際上,羅盤心中也沒有底,失去伴生靈後心中的空虛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了,現在暫時還能正常的與人交流,要是在過一段時間,她的狀態可能會像患上了抑郁癥或是自閉癥一樣。
總之,伴生靈對羅盤來說很重要,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很好,你應該找到了什麼,趁現在你還有理智的時候,都告訴我吧。」不動說道。
羅盤低著頭,這件事不簡單,可能會牽扯到協會中的大族,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情報給不動,可對方畢竟是救了自己的人,于情于理都應該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不動才是。
話又說回來,不動為什麼會提前在她身上種下坐標,難道她早就知道自己會昏迷,早就知道自己的伴生靈會出事嗎?
一瞬間,羅盤想到了很多,自己會去冒險探查英國皇室的資料庫,貌似也是在不動的影響下。
這麼說來,自己從一開始就在不動的誘導下行動!?
念頭出現後,便一直在羅盤的腦袋里盤旋不散,這讓羅盤看不動的眼神變得有些懼怕。
那麼,不動現在詢問這些應該是想從她這里確認什麼,回想自己的伴生靈在資料庫中看到的情報,不動和岡格羅有關系。
「不打算說嗎?」不動的眼楮,微微眯了起來,帶著一點危險的味道。
「不不是。」羅盤忽然發現,自己貌似並沒有選擇的余地。
就算她不說,不動也絕對有辦法將她的嘴巴撬開,既然這樣,還不如少受點苦呢,她是情報人員,又不是戰斗人員。
于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羅盤將自己的在資料庫中發現的東西,選擇性的告訴了不動,而其中牽扯較大的東西,羅盤則是決定將它們爛在心底,比如皇室向岡格羅氏族提供了五台魔力熔爐。
是的,整整五台。
這與艾斯德從夢哪得到的情報不一樣,因為還有兩台魔力熔爐,被岡格羅氏族用在了其他地方。
「一個不算有用的情報,或許我應該向協會反應一下,給你重新培訓。」
剛才的從羅盤口中說出的情報,至少有三分之一被不動無視了,因為那些情報全部都是虛假的,用于掩人耳目的。
那份請帖名單中,的確是有所有參展者的名字,但只要是皇室願意,這份名字作假也沒有任何困難,更何況,誰會將自己的作案形成傻乎乎的記錄下來。
不過沒有關系,光是這一份虛假的名單就足以證明很多事情了,至少確認了,封白箱被盜是英國皇室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
如今,封白箱應該就在皇室的手中,不清楚他們打算用封白箱來做什麼。
看到不動沒有再繼續詢問她的打算,羅盤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她心中明白不動剛剛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那代表著不動已經看出了她的欺瞞。
好在不動並沒有計較。
不動站起身來,推開了房間門,打算離去。
「等等,不動大人,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羅盤雖然害怕不動,但她相信不動不會傷害她,畢竟,她是一位驅魔者。
而理所當然的是,不動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在離開前說道︰「我會試著找找你的伴生靈,當然,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
說完這句話,不動離開了,留下了心中滿是不安的羅盤,一人呆在房間里。
等等,如果自己的伴生靈找不回來,那豈不是代表著自己之後會自閉,怎麼辦,要不要趁著現在還有理智把想做的事情做完,話說回來,明明相信不動不會傷害自己,但是自己和伴生靈失去聯系,怎麼想都是因為不動的原因吧。
所以,她是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
羅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羅盤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從自閉中清醒一點,「必須聯系竹曲還是離光吧,不動現在的行動明顯不正常。」
只是,現在該怎麼聯系他們呢?
羅盤從床上爬了起來,思索的看著房間內,這應該是一家酒店的房間。她不相信不動會簡單的放任她在這里不管,這件房間或許早已經被不動布置了陣法。
從門走是不現實的,那麼,只有窗戶了?
很快,羅盤搖了搖頭,從窗戶離開顯然也不可能,不動這樣的驅魔者怎麼可能會沒考慮窗戶呢。
只能試試通風管道了。
羅盤抬著腦袋,看著那小小的空調管道,連接著酒店的中央空調。
「我記得將自己縮小的法術應該是」
成功將自己變小,羅盤將頭頂的蓋子拆開,鑽了進去。
在羅盤離開的幾分鐘之後,房間外傳來的敲擊聲,見沒有人回應,服務生掏出萬能鑰匙打開了這見門,開始清理床鋪以及一些日用品
「鴉小姐,我想你心中一定很困惑,為什麼會請你到這里吧。」爾雅的老婦人端著茶杯,帶著柔和溫柔的微笑,看著鴉說道。
鴉很自然的說道︰「我相信,女王陛下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見到的伊麗莎白女王的一刻,鴉就能斷定,這位女王陛上沒有任何的疾病,面色紅潤,身體健康。
那麼騎士將她帶到這里,應該是為了其他目的了。
「鴉小姐是明知如此,還隨著高文一起過來的嗎?」
雖然伊麗莎白女王被稱為女王,但實際上鴉在與她對話時,卻並沒有感覺到那種王者般的壓迫,更多的感覺,是一位親切的老者。
看著伊麗莎白女士,鴉緩緩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