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真的不進去登記嗎?」看著面前的澤樹公司,助理有些心虛的問道。
「不去!能夠玩我王川富的人,還沒有出生,直接去澤樹工廠!」王川富霸氣道。
然後,王川富就去了澤樹的廣場。
但工廠的保安非常果斷的攔住了他們,並且打電話咨詢了公司那邊,在確定這這些人並沒有登記之後,保安非常果斷的把一群人給攔了下來。
王川富咬著牙,頓時又給某人打了電話。
「劉老師,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麻煩你給我快一點!」王川富道。
他現在也就只能在這種事情上威脅一下劉老師了,不過也僅僅只是威脅,王川富不會做同歸于盡的事情。
沒錯,他把劉老師舉報了,確實能夠讓劉老師身敗名裂,但他們公司的新能源汽車計劃名聲也就徹底沒了。
三五年內,比亞蒂這個牌子肯定是廢了,這也是為什麼王川富不會真的和劉老師同歸于盡的原因,現在的他還不能這麼做。
按照王川富的想法,他遲早會有一天把劉老師摘的干干淨淨,而且還不會讓劉老師影響到自己的公司。
「別著急王總,我現在就到徐澤的公司,親自去找徐澤那個雜種,馬上就好。」劉老師道。
「行吧,那你快點,我不想等。」王傳說著掛斷了電話,然後對旁邊的助理道︰「去公司登記,登記完了給我打電話。」
助理一臉懵逼的看著王川富,真的不知道這個老板的腦子里在想什麼。
「可你不是讓劉老師」
「等他來到工廠,然後也被保安攔下?現在的徐澤是他能夠教訓的?別開玩笑了,那樣只會浪費更多的時間,既然如此,不如你去登記一下,我們馬上就能進去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是王川富這樣的人。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選擇來徐澤工廠的原因。
十分鐘後,助理打來電話說登記完成了,然後,保安終于放行,不一會兒,助理來了。
王川富經過一番曲折,終于成功的來到了澤樹工廠的內部,而徐澤,則在大廳等著他。
「王總,好久不見。」徐澤走上前,和王川富握了握手,笑容燦爛。
王川富也笑容燦爛的走上前,笑著道︰「小伙子,當初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有傲人之資,沒想到半年沒見,連自己的公司都有了。」
「別這麼說,我只是運氣好有一個傳奇的同學,自己也恰巧掌握了一些技術罷了,這些都是我同學投資給我的。」徐澤謙虛道。
「呵呵,徐同學謙虛了,我今天來呢,就是為了看看徐澤同學你開發的新能源汽車,不知道我有這個權利嗎?」
「王總這話說的,我們都這麼熟了,當然可以參觀了,走,我帶你去。」徐澤道。
參觀而已,像這種公司和公司之間的參觀,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王川富讓自己的助理拿出相機開始拍照,徐澤急忙道︰「抱歉,我們工廠車間不允許拍照。」
「抱歉,我這就收起來。」已經拍了不知道多少張照片的助理,又把相機給收了起來。
徐澤同樣沒在意,他就是簡單的帶著王川富參觀者自己整個車間,順便在王川富面前炫耀一下。
參觀完了之後,徐澤還不忘了問︰「不知道王總的新能源汽車開發的怎麼樣了?」
這句話問的很欠揍,而且王川富真的想動手,但看到車間這麼多壯年員工,看著徐澤年輕的體魄,看著自己這邊幾個歪瓜裂棗,王川富收起了自己自不量力的想法。
「還在研發,但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的新能源汽車也會研發出來,經過這次參觀,我受益良多,非常感謝你徐總!」這一次,王川富沒有叫徐澤同學,而是叫徐總。
「別客氣,歡迎王總繼續來參觀,我們這里是歡迎任何人的,當然,希望這個人不會這麼喜歡的拿別人的東西當做自己的,你覺的呢王總。」徐澤笑道。
「此話有理,理應由此。」
「拿了別人的東西還當做自己的,這種人怎麼樣?」徐澤又問道。
「無恥小人,羞于為恥。」
「英雄所見略同。」徐澤激動的拍著王川富的肩膀,哈哈笑道。
兩人聊的很嗨,如果不是知道內幕的人,听到兩人聊天,肯定認為兩人是非常聊得來的忘年交,但其實王川富的助理在旁邊听到這些話,整個人都直抽抽。
他真的害怕這兩人忽然就打起來了,但幸好,他們逛完了整個工廠,也沒有打起來。
隨後,徐澤一直把王川富送到了工廠門口。
「王總,一路慢走,小心別出了車禍。」
「借你吉言徐總,你也是,希望過幾天還能笑的出來。」
助理︰這是什麼虎狼對話?
就在徐澤打算把王川富送出去的時候,在門口的一個老人朝著兩人招了招手。
劉老師笑著對徐澤道︰「你這小子,還是听老師話的,好好招待王總,未來你才能發展的下去,王總的人脈是你不能想象的。」
徐澤扭頭看了看劉老師,又回過頭對王總問道︰「這誰啊?」
「不認識。」
「不認識他上來和我們聊什麼天?」
「你不知道,可能人越老越不要臉,行了,不和你聊了,我們過幾天見真章。」王川富哈哈大笑,似乎已經篤定了什麼事情一般。
徐澤揮揮手,燦爛的笑容頓時變成了冷笑,直到王川富離開,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工廠。
徐澤的助理問道︰「徐總,那家伙來我們工廠到底想干什麼?」
「能干什麼?當然是來看看我們的進度怎麼樣了唄,誰不知道他王川富想要率先搶佔新能源這個空白的市場?我偏偏不會讓他如願的,等著!」徐澤冷笑道。
此刻,工廠大門外,劉老師靜靜的站在原地,整個人顯的非常僵硬。
他已經保持了這個姿勢保持十分鐘了,依舊一動不動。
他想憤怒,憤怒卻升騰不起來,直到最後,身體放松,整個人頹然嘆了口氣,仿佛老了幾十歲一般,轉身慢慢的離開了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