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大家都沒當回事,自從華國強大之後,就有不少外企選擇進入華國發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楚涵在商業圈很出名,但在很多普通人眼里,他們甚至不認識楚涵是誰,只知道米國一個叫做ADM的公司和華國一個投資公司合作了,而這個投資公司的老板叫做楚涵,僅此而已。
盡管商業圈的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但大家也不覺的這有什麼,雖然他們很好奇楚涵到底會和糧食公司怎麼合作,但終究還是事不關己的狀態。
只有楚涵,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冷笑道︰「托馬斯想要弄死我。」
「托馬斯?這不是ADM公司嗎?」馬超疑惑道。
「托馬斯肯定和這個ADM公司認識,不然他一個米國公司第一次來到我們國家,就非要找我們合作,他跟我們合作什麼?我們又有什麼值得和他們合作的?我們不搭理對方,對方就硬踫瓷,非要和我們有關系,你說他們沒有目的嗎?」
身在其中的楚涵已經看到了濃濃的算計和陷阱,連馬超也能看出來。
畢竟這件事情知道的最詳細的就是他們兩個,他們已經明確的拒絕了對方,為什麼對方還非要用這種方式和他們合作?
這其中必有蹊蹺,但馬超不知道蹊蹺在哪里。
馬超不知道,楚涵知道。
這種時候,他必須強硬和這家公司撇清關系,否則以後就會惹禍上身。
至于如何撇清關系,也許ADM根本沒想到,楚涵投資了這麼多公司,其實里面還有一個魔都日報。
「去和黃律師聯系一下,詢問他們這種情況能不能把ADM告上法庭!」
「額,老板,這有些嚴重了吧?」馬超無語道。
雖然ADM非要朝楚涵身上踫瓷,但ADM沒有對楚涵散發不良言論,一切也都是看似歲月靜好的發言,完全看不到暗潮涌動的樣子。
主要是對方沒有說楚涵壞話,楚涵完全沒理由告別人,但偏偏,楚涵就是要告。
「去辦吧,這件事情很嚴肅,我們必須和ADM撇開關系,不能和他們有任何牽連!」
看到此刻嚴肅的楚涵,馬超點點頭
遠在京城的張超洋看著最近的新聞,感覺有些糊涂。最近的新聞他是一個也看不懂了。
點開嗖狐的門戶網站,其中放在第二檔位置新聞位置的,是ADM和lan投資公司可能要發生合作,兩家公司的關系非常好,華國分部創始人蒙斯甚至放出消息要請楚涵吃飯。
但這件事情還沒過二十四小時,就有了轉折,這個轉折非常有趣,有趣的張超洋看不懂。
「本公司正式聲明,lan文化投資有限公司,和米國ADM公司沒有任何關系。對方確實有和我司打過電話,但電話已被我司全部拒絕,本公司拒絕和ADM公司有任何形式上的合作,本公司與華國創始人蒙斯也沒有任何關系,本公司總裁楚涵甚至和對方連面都沒見過。
但最近ADM華國分部公司卻傳謠要和我司合作,我司鄭重聲明,沒有和ADM,未來也不會和對方發生任何合作,就對方散播的謠言,我司對其依法追究責任。」
楚涵給的聲明很短,就掛在官網,但很快這個聲明就被轉的全網皆知,整個商業圈都一臉懵逼。
不管adm是什麼意思,但對方沒有惡意的情況下,楚涵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就為了對方一句,可能會和楚涵有合作,便把adm告了?
這能告贏嗎?還是說這兩個公司其實背地里就已經有了矛盾?
所有人都猜測了起來,但張超洋卻懶得猜測,而是對旁邊的夏初問道︰「師妹,你怎麼看?」
「我哪里知道」夏初無語道。
夏初放寒假了,2000年的寒假,夏初打算在京都度過。
而張超洋也非常聰明,直接聯系到夏初,詢問夏初是否願意繼續在他們公司兼職。
雖然時間只有一個月,但足夠了,只要把他們的搜索引擎家瀏覽器給推出,並且制定好方案,說不定會和上次一樣能夠搶佔一些市場呢。
至于項目經理,張超洋想了很多,最終還是決定讓夏初來擔任,因為夏初是真的太優秀了,不管她的思想,還是對于整個市場的把控,以及那敏銳的觸覺,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勝任的。
為了讓夏初能安心的留下來當這個項目經理,張超洋甚至直接把一個月的薪水開到了五萬。
說實話,夏初拒絕不了,因為錢太多了,還因為,上個暑假因為張超洋,不僅讓夏初成長了不少,也讓夏初掙了不少錢。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不是一句諺語,而是真實的。
像夏初這樣單獨在外面的,家里還不給錢,她能活下來完全靠自己。
夏初也沒想到自己的父母能夠這麼的絕情,一句不是免學費嗎?大二就真的沒給過她一分錢,哪怕應該給她的生活費,也一分不給了。
按照女乃女乃的說法,夏初成年了,應該自己為自己負責,沒錢就自己賺去。
簡單的一句話,和母親打電話的夏初听的一清二楚,更讓夏初寒心的是,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他們都沉默著沒有反擊,沒有回復,似乎是默認了。
當時夏初的心情很淡定,甚至還有些慶幸。
她早就想和那個家斷絕關系了,但父母最起碼生養了她,夏初的內心還抱有一定的幻想,猜想以後自己能賺錢了,出息了,家人是不是就能對自己好一點。
可抱著這樣幻想的她,在听到女乃女乃那樣的話,想到父母的態度,夏初的心死了。
但她沒有悲傷,也不覺的心里難受,該悲傷的,該難受的,在之前的十八年都已經經歷了個遍,既然如此,那遍就這樣吧。
未來夏初不會虧待他們,但他們也休想在她這里得到一絲感情。
至于回家過年?夏初覺的如果她不回家過年,家里人甚至都不會給他打一個電話。
果然,放寒假之後的一周里,家里真的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
唯一一個電話,是楚涵打的,楚涵囑咐她寒假快了,然後問她過年回來嗎?
夏初內心暖洋洋的,有些失落道︰「不回去了,在兼職。」
「那可惜了,徐澤要舉行一次高中聚會呢。」
和楚涵又聊了聊,夏初便掛斷了電話,但心里一直念叨著高中聚會三個字。
張超洋還在旁邊說著什麼,但夏初的心思已經不在他這個老板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