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專利,什麼費用,為什麼大豆價格瞬間降低?樸實的農民們根本不懂商業上的勾心斗角,他們只知道他們的大豆砸在手里了。
最後,四大糧商開始壓大豆的價格,把大豆價格壓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程度。
華國的農民必須用這種價格賣出,否則就要繳納專利費,沒辦法,大豆就以一種根本收不回成本的價格賣出去了。
而且那個時候因為大豆價格上升,導致很多人都開始轉行種植大豆,其他農作物反而很少有人種植,大麥水稻的產量跟不上,導致國內的價格也開始上升,如果不是國家的儲備糧足夠多,可能四大糧商轉手就會把他們低價購買的他國糧食高價傾銷過來。
這件事是八十年代的事情了,四大糧商雖然沒有賺得太大的便宜,卻讓我們吃了一個大虧。當然,這件事情也讓官方認識到了糧食的重要性。
衣食住行,食為首,這才有了開糧食公司的都能享受到很多補貼的原因。
最近,四大糧商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們成功在非洲炒低糧食價格,買了大批糧食,在到另一個國家把糧食炒高賣出,當市場飽和,糧食降價,他們再次回收,左手倒右手的賣給了當初炒低糧食價格的國家。
這種行為固然可恥,但偏偏沒人把他們能怎麼樣,因為他們用的都是正常的商業手段,沒辦法去說他們什麼。
估計要不了多久,四大糧商會把目光再次對準華國。
到了那個時候,華國還有招架之力嗎?
所以有些事情,需要早做準備,雖然楚涵對于這樣的事情不清楚,但他也絕對不會容忍四個外國公司擾亂國內的經濟秩序,因為,他是一個華國企業家。
坐著鮑喜順的車,楚涵來到了自己開設的這家糧食公司,皖南糧油發展有限公司,這名字還是楚涵自己起的。
因為就沒想賺錢,所以讓陳一帆走馬上任的時候,就和他說了,公司盡量朝著服務社會的方向走,沒想到陳一帆還真的做到了。
這家公司剛開張沒有兩個月,還沒開始賺錢,已經投入了一百多萬,不過沒關系,這個公司有楚涵預存的五千萬,就是拿給陳一帆造的。
等預存的五千萬被揮霍完了,如果陳一帆都是按照在正常程序來的,而且公司的前景和名聲還不錯,楚涵會繼續投資,如果陳一帆沒有體現自己的價值,那麼楚涵就換人在繼續,總之,這是一家楚涵不在乎虧不虧的公司,只要能夠正常發展下去就行。
當楚涵到達公司的時候,公司里似乎還有員工在上班,這個點按理說該下班了。
但這個公司的管理者是陳一帆,不到特殊情況,楚涵不會隨便接手管理。
這里的員工們並不知道楚涵是他們的大老板,他們也不認識楚涵,但他們認識鮑喜順,一個個的紛紛和鮑喜順打招呼。
鮑喜順沒有透露楚涵的身份,就是帶著楚涵和梁冰,開始參觀起來。
整個公司的風氣挺好,工作人員們也都有事可做,不像楚涵的投資公司,沒有業務的時候一個個都閑的恨不得趴在桌子上睡覺。
陳一帆並不在,楚涵知道。
人家怎麼說明天就要結婚了,請兩天假也正常,結婚之前的準備工作還是比較繁瑣的。
陳一帆的辦公室被鎖著,楚涵也沒辦法進去,便在又逛了一圈之後,離開了公司。
其實公司根本沒什麼好看的,一家糧食公司,真正的重點肯定是在莊稼地里,而不是公司里,看公司看不出什麼,莊稼地才是能夠真正看出東西的地方。
「鮑叔,你先走吧,這個地方距離我家不遠,我帶我女朋友地下走走,我們坐車坐到現在,真的不想坐車了。」楚涵伸著懶腰道。
梁冰只是沖著鮑喜順羞澀的笑笑,沒說話,她和鮑喜順不認識,這個時候選擇不說話是最穩妥的方式。
果然,當鮑喜順走之後,楚涵忍不住吐槽道︰「這個鮑叔,總之這麼客氣的幫我做這做那,總覺的是有什麼目的接近我。」
成年人的社會,不存在所謂的單純,他們之間的交往交談,一言一行都是帶著目的性的。
鮑喜順一開始就是希望楚涵能夠把地買下,然後希望楚涵能夠創建公司,現在希望楚涵干什麼,楚涵也不知道。
但這種有目的的接近,就是讓楚涵覺的不舒服。
如果可以的話,楚涵寧願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回去。
畢竟這里距離家,確實不遠。
「心情怎麼樣?」楚涵對梁冰問道。
梁冰抓著楚涵的手心都已經滿是汗水,這個時候楚涵卻還問她的心情怎樣,說實話,梁冰想一錘子把楚涵捶翻。
「東西給我拎著吧。」梁冰道。
「這麼重你拎著干什麼?我拎著吧。」楚涵道。
楚涵手里拎著的,就是一盒酸女乃,一些水果,一些健康綠色的保健品。
這些東西都不是特別貴,而送長輩禮物,這些東西再合適不過。
「不,我來拎,不然我怕去你家尷尬。」
于是,在梁冰的堅持下,楚涵把最輕的保健品給了他。
那盒保健品看著多,其實重量也就那樣,還不如水果的一半重,說實話楚涵從來不覺的這些保健品有什麼用。
有些不僅沒用,說不定對身體還有這樣那樣的副作用,所以挑選的時候,梁冰是真的上心了,從這些保健品最基本的材料開始查起,但凡有一個對身體有害的,她都絕對不買。
總之買禮物的過程,不管是對于梁冰還是楚涵,都是比較煎熬的。
幸好,最後還是成功把東西給買起了。
楚涵今天回來的事情,還沒和父母說過,他就是想給父母一個驚喜。
楚父楚母天天催讓楚涵帶個女朋友回家,現在帶回來了,看他們是什麼反應。
到達家門口,楚涵對梁冰道︰「上,去敲門。」
「我來嗎?」梁冰一臉尷尬道。
「沒事,敲吧。」楚涵嘿嘿笑道。
梁冰噘著嘴,鼓足勇氣,對著房門梆梆梆敲了三下,里面傳來了楚母的聲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