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後,一天的時間又結束了,所有的員工開始下班,整個公司就只剩下了馬超楚涵和周小樹。
「小樹,你也下班了,該干嘛干嘛去吧,我還有點私事要等個人。」楚涵直白道。
周小樹又不是不懂人情的傻瓜,听見楚涵都這麼說了,于是點點頭離開了。
辦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了楚涵和馬超。
「黃律師來了嗎?」楚涵問道。
「他說到樓下了,一會兒就上來。」
楚涵本來是想找黃律師興師問罪的,他本以為黃律師再次面對他,總是有些慚愧的,畢竟不經過楚涵的授權,就把那些東西給了梁冰。
卻沒想到黃律師仍舊是那副自信從容的笑容,面對楚涵時,沒有絲毫愧疚感。
「黃律師,這件事情我覺的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楚涵道。
「我知道楚老板指的是哪件事,但我覺的這件事情我不用給你交代。因為我倆之間的交易,本身就不在法律允許範圍之內,我們是踩著法律的刀尖在跳舞。當您的女朋友沖進我的律所,跟我說,如果你要是出現意外,他就把我的律所告到法院去,說我的律所進行不正當商業行為,你要知道,這個不正當商業行為,對于各行各業來說,都是一個很輕很輕的罪,但唯獨對于律所,是毀滅性的打擊。
你女朋友後來又跟我分析了很多,他說只要把證據都交給她,她可以匿名去舉報,這樣,大家都不會有事,你不會受到危險,你女朋友不會舉報我,我也就不會有不正當的商業行為,楚老板,我完全是為了自保,而我的處境,是你造成的,所以我不覺的我對你有什麼愧疚。」
黃律師說完這番話之後,楚涵忍不住苦笑道︰「還真不能和你們律師講道理,行吧,你話多你有理,但現在我需要你幫我盡快,把侯毅和張超然弄進去,他們在外面,我就擔心我女朋友的人身安全,這個你能做到嗎?」
「這個可以,他們的公司已經被查封了,那兩人估計不知道躲在哪里呢,但無論他躲在哪里,只要還在華國,就不可能逃月兌我的視線,不過楚老板,即使他們被抓進去了,他們也有很多簇擁的,把他們抓起來,可不是一勞永逸的事情。」
「我知道,一勞永逸的事情,就是讓那些狡詐惡徒知道法律的嚴重性。」
「沒錯,楚老板,我們定一個對賭協議吧。」
楚涵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似乎一切都運籌帷幄的律師,笑了笑道︰「什麼對賭協議?」
「如果三人當中,死刑一個,你就多給我一百萬,三個死刑,你給我四百萬,怎麼樣?」
「你有把握讓他們死刑?」楚涵眯著眼楮道。
「沒有,所以我盡量,而且最近,我似乎找到了很多關于他們三個人的證據。但侯毅和張超然似乎發現有人在調查他們,他們在很小心的抹除痕跡,可惜沒用,我已經嗅到味道了,只要讓我嗅到味道,他們就不可能跑得掉。」黃律師自信道。
說到死刑的時候,黃律師輕描淡寫,甚至還有些興奮。
和平年代,最恐怖的職業,或許就是律師了,只要你出了事,得罪了他們,他們就能在有限的規則之內,合理的整死你,即使整不死你,也讓你心有余悸,讓你以後再也不敢得罪他們。
可侯毅和張超然甚至劉昊都沒意識到,他們和這個社會月兌軌太久了,但凡他們沒有月兌軌,好好的跟著時代,去看看這個時代發生了什麼,劉昊也不會開車撞楚涵了。
「擬吧,我簽。」楚涵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
不管三個人當中有幾個人能夠判死刑,只要這個結果一出來,三人的小弟估計就明白法律的威嚴性了,只要他們知道了法律的威嚴,就不敢隨便報復,而梁冰和自己也就安全了。
簽好協議之後,黃律師扶了扶自己的眼楮,對楚涵問道︰「楚老板真的很想他們死?」
「那你不廢話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楚老板可能還需要幫一個小忙。」這一刻,黃律師鏡片後面的那雙眼楮,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以及狠毒的陰冷
魔都日報,是魔都最大的一家報業,每天都會發行出版十萬冊的報紙出售出去,在網絡還不發達的現在,報紙行業的利潤依舊是非常大的。
一些主流的報業,他們的主要收益就來自于報紙。
魔都日報的主編劉本文就在剛才,接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電話,電話來源是深城企鵝互聯網綜合服務公司。
對方給他打這個電話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詢問對方是否合作。
因為門戶網站的流行,雖然報紙的銷量產生了一定影響,但他們仍舊是現在社會主流的傳播媒介,畢竟大多數人仍舊習慣性的在看報紙。
所以,一些門戶網站就開始和傳統的報社開始了競爭,到了千禧年之後,報紙行業更是節節敗退,基本上全部的紙媒都轉為了新媒體。
但現在為止,這些報紙行業還是傳播渠道的主流,他們龐大且能量巨大,甚至有官方背景。
所以,一些互聯網公司和他們談合作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
但讓劉本文覺的奇怪的是,企鵝怎麼可能會和他談合作?
雖然魔都日報是整個華國最厲害的幾家紙媒之一,但並不代表他們就真的在互聯網公司面前覺的自己高人一等了,每天接觸最新訊息的他們還沒這麼傻,他們知道互聯網的影響力。
所以互聯網公司和紙媒合作的時候,雙方都是非常愉快的,即使合作不成,他們也會保持良好的關系,因為互聯網公司明白他們的影響力,紙媒則清楚的看見互聯網的未來,所以,絕對不能互相得罪。
但問題是,企鵝在深城啊,而且深城有本地的報紙行業,他和魔都合作什麼?
「那主編,我們到底要不要合作?」底下的編輯問道。
就因為合作這件事情,劉本文特意把所有人都召集,就合作的事情開了一個會議。
「企鵝找我們合作,到底有什麼目的呢?」作為一個成熟的社會人士,劉本文首先想到的,是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