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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祭祀,陰陽(當防盜章,很快改)

夭夭當時是有些糾結的——首先,他不是女孩紙。其次,真投胎轉世了還能讓他自己記得前生的事兒啊?其三,這侉依族的年輕女子似乎極少極少。

不,應該說他還未見過。

「不是」夭夭明確回答,給了這些侉依族的婦人反應,又緩緩問出一句,「你們侉依族或者說古疆族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夭折了許多女孩嗎?」

這問題可謂銳利十分了,老婦一時沉默,只是看著夭夭的眼神十分晦澀難明,也讓徐山十分緊張,下意識擋在夭夭前面。

魚大頭皺眉,暗罵這傻叉又犯傻了,別人家媳婦犯得著他護著?自己下半身都還受著傷呢!

不過徐山這麼一弄,反而讓局勢變得緊張起來,仿佛他撕破了一層偽裝似的。

于是許多侉依族的婦人紛紛露出敵意來。

不分男女,侉依族的人都是擅毒的高手。

「你們別以為自己會用毒就厲害,我們也不是軟柿子,大家最好有話好好說,而且我也不怕你們的毒!」

徐山也有自己的獨特法門,那就是——憋氣!

徐山一憋氣,啪!

一個老婦人一巴掌扇過來,他被扇飛了,直接落地昏厥過去。

夭夭跟魚大頭︰「」

如此嬌弱的身子,何必呢。

魚大頭倒是露出了敵意,沖過去護住了徐山,盯著侉依族的人,大戰一觸即發?

其實應該是碾壓式的,可輸人不輸陣,這是那個姓顧的流氓爺們教他的。

于是魚大頭露出了顧爺式的氣概,卻攔不住夭夭輕描淡寫的一段話。

「我們來的目的很明確,解毒,你們族群的問題也很明確——有毒,你們的血脈,你們的命運有毒,而且這種毒都是人為早就的,來這山中的時候,我一直都在觀察,但從未對人說,只因並不確定。」

現在確定了?確定了什麼呢

夭夭看著這些侉依族的人,「這一座侉依山連著其他的山,卻偏偏靈氣秀絕于其他,無龍脈無靈脈,為何?因有人改造,一座山被改造,山中的生物比如蟲草諸多都蘊含了特殊的毒性,這種毒性被你們族群的人利用,是武器,也是防衛自己的手段。我曾懷疑過你們就是制造蠱毒禍害他人的罪魁禍首,但從昨日開始你們兩次三番對我們下毒,我便知你們的毒有別于黑蟬這樣的恐怖蠱蟲。既然不是敵人,我便不會有偏見,所以在這位大嬸送來一碗飯的時候,我觀察了她的手指,還有她指甲上的烏黑,那是毒,你們族群中的人日日夜夜踫觸毒草毒蟲,這些毒就入了體,而你們的血脈也是不尋常的,長年累月,其實」

其實什麼?感覺此媳婦好像要發大招了。

懵懵懂懂醒來的徐山忽然有這種預感。

就像顧爺一樣。

只見夭夭的目光掃過這些顯些老邁的侉依族族人,緩緩道︰「這侉依山是一座巨大的囚牢,這部落區域便是封鎖不出的蠱瓶,而你們就是蠱蟲,蠱蟲的生生死死都掌控在那個人手中,我想——他想要得到的便是你們這族人一脈的女子尸身,被他得以豢養過的蠱毒女尸。」

他這番話如此嚇人,平白無據的把人家一整個族群的悲劇意義都定位了,魚大頭都覺得天方夜譚,可這個顧家的媳婦偏偏有一種氣度——他的相公擁有的氣度。

那就是睜著眼楮說瞎話,而且這瞎話比什麼都真。

十有八九還會成真。

夭夭可不管這些人的情感表情變化,他只知道自家山里養大的顧猴子曾經說過——死亡之前,瞎扯淡這個技能發揮是無上限無下限的,簡而言之就是能怎麼扯就怎麼扯。

他想,他沒阿曳那樣天馬行空喪心病狂恬不知恥的口才,也只能盡可能讓它符合實際一些了。

至于結果如何,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感覺到這些侉依族的阿婆嬸嬸前輩們起了殺意。

——————

「我在想夭夭現在肯定也處境不太妙,別問我為什麼,因為我不在她身邊,她肯定會感覺很無助,很擔心,很失落」

顧曳盤腿坐在那大木板上很認真得嘆息。

認真到李珍都差點信了。

不過還好她是李珍,已經根深蒂固認定眼前這個人是個奇葩並且渣渣的李珍。

「你在死亡之前一向都這麼樂觀?樂觀到不要臉?」

「那倒不是,我平常也這麼不要臉。」

顧曳是真的不要臉了,反正罵完那些侉依族男人們的祖宗十八代後,她閑著無聊也會懟一下李珍。

她也不想這樣的,誰讓她所處的絕境實在太過絕境。

李珍也知道這深山溝里是無人可救他們的,至少目前看起來可能性不大。

「我只希望他們的祭祀還可以再浮夸再長一些。」顧曳幽幽一句話,讓李珍略有觸動,也見顧曳似無意得瞥她。

「你是在期待夭夭姑娘,還是在期望我這邊會有救兵。」

李珍冷笑︰「就算我有救兵」

「不救我?」

「救,于情于理該救。」

「那不就行了。」

「救了後再弄死你。」

「」

最毒婦人心啊!跟我一樣!

顧曳覺得自己遭報應了,卻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準了,這個女人的確身份非凡,帶來的人恐怕不止那幾個倒霉催被山洞野人砍死的。

既然如此,之前的恩怨就不必介意了,她得琢磨下安撫一下對方,讓對方大氣一些。

「其實吧,我這個人一向比較爽朗,只對自己看得上比較熱情,而且必然是要足夠優秀的人——就好像你,胸大腰細腿長皮膚白,武功也好。我敬佩啊,所以就多說了幾句,其實我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信嗎?」

李珍面無表情。

「你不信也沒關系,時間會證明一切,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其實很美好。」

「而且我自帶幸運光環哦,跟我一起凶險遇難的人不管男男女女聰明人還是智障,最後總是能化險為夷。」就在顧曳醞釀情緒拉關系的時候。

祭祀忽然終止了,準確的說,進入尾聲了。

李珍忽然瞪著顧曳——你是喝墨水長大的吧,嘴巴這麼黑!

顧曳皺眉了,有點尷尬。

有人過來把那些祭祀品扔到了湖里,那燒了的黃紙藤條灰燼也全數倒進湖中。

「這是污染環境啊不過沒關系,這些都是可消化的資源,而且也不是我家的湖,那邊的大爺,能把我們兩個放出去了嗎?」

顧曳嘴里胡扯,卻看到那些祭祀品跟灰燼竟都詭異懸浮在水面。

死海效應嗎?

顧曳心里狐疑,戒備看著湖泊,李珍也是如此。

很快,她們看到水面有波紋,很詭異的波紋,像是變成了一張水紋臉龐,那嘴巴一張,這些祭祀品跟灰燼都被吞入那一張漩渦大口中。

不妙啊!這湖下不會是有什麼妖怪吧!

顧曳跟李珍撐著所有的力氣站起來了,搖搖晃晃下互相扶持,也像跳下木板,但她們沒有機會,因為那水紋忽然全部齊齊流往一個方向,像是推動的力量,推著那木板如一艘裝了馬達的小船一樣朝那巨大的山洞口行去。

顧曳看到了那越來越近也越發清楚的古疆圖騰,轉頭看去,那些侉依族的人全部跪倒在地,朝這山洞跪拜,嘴里齊齊呼喊著什麼祭祀語。

她猜測約莫是這樣的內容——蒼天啊大地啊老祖宗山神啊,獻上這兩位童男童女盡情享用吧,不要客氣。

顧曳腦仁疼了,而李珍冷笑著用了不小的力氣踩了下顧曳的鞋子。

掃把星啊你!說什麼中什麼!

————————

木板很快進了山洞,侉依族的人跪倒一片,目送那一張木板載著顧曳兩人進入山洞。

卻不知在這凹陷的巨大山谷中左側一峭壁,不知何時也不知是什麼手段潛入且埋伏了一個小隊,小隊差不多七八人,個個精干靈巧,正趴伏在懸崖峭壁之上,望著下面。

「懇求陰陽神大人保佑我侉依族子息康健,不再隕落女息,特獻上這一童男童女,請享用。」

有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子鄭重翻譯著下面重疊的祭祀語。

「這就是他們的祭祀語大致意思,那一男一女應該就是被侉依族抓了的無辜人。」

她朝旁邊的男子匯報,但身邊其余同伴有不同的反應。

「無辜?誰會莫名其妙來這侉依山冒險,而且還入了封閉的侉依族部落族地。」

「也不能這麼說,沒準是誤闖,或者是因為要采集草藥等等」

「怎麼可能,侉依族是被封閉的,族人從不出那一畝三寸地,只有外人闖入,不見他們闖出」

「我們知道,不代表其他人知道。」

這兩個人時常斗嘴,也是司空見慣,但那位擅翻譯侉依語的女子卻是皺眉,「來之前我調查過,這侉依山縱然有傳言傳播于這嶺南區域,但總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闖入山中,後來自然難逃一死,再無什麼蹤跡,我便懷疑其中必有什麼蹊蹺,所以來之前特地朝洛陽道院那邊遞交了調查問卷,道院藏經閣那邊有不知名者回復了我的問題,他提及有一本古卷里面曾記載侉依山原本是一座普通的山峰,但不知何起,山中毒蟲毒草瘋長,也起了恐怖的瘴氣,隔絕人煙,當時有人傳言侉依山中有秘寶,而這秘寶便是古疆族遺留下來的。」

「山青姐,你的意思是這侉依山是古疆族早就的,那這侉依族是不是就是古疆族」

「誒,古疆族又是什麼啊?」

一疑惑一發問,山青還未回答,旁邊一直冷峻不出聲如同磐石的青年忽然開口。

「古疆族,傳說中少數能通自然跟獸語的一族,跟妖族有隱晦不明的關系,在我們大唐女帝奪權登記的那一場曠世大戰中曾經出力,但在女帝隕落後,銷聲匿跡。」

這自然是十分隱秘的機密了,單單一個任職于河南道道院分部的小隊長是不該有這樣的見識的吧。

只能說這個男子也不是普通的來歷。

他便是鄭越。

但他這麼一說,其他人就知道適可而止了。

有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最好別知道,更不能好奇。

世上總有一些豬不是笨死的,而是好奇死的。

————————

山洞中漆黑,水流無聲,卻推著她們前行,顧曳感覺到了非同尋常的冷意。

從那進入山洞口水界線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顧曳總覺得陰冷這種感覺是不利于她的,好幾次雷雨啊什麼的,就差點沒害死她。

這山洞里總不可能下什麼雷雨吧

但她還是覺得十分不妙。

「這山壁上是什麼?打磨刻畫過的?」站著很累,何況顧曳本來就累,于是坐下了,還拍拍木板,讓李珍也坐下。

這模樣就跟出門踏青似的,但李珍也知道緊張無濟于事,從這點上看,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冷靜得可怕。

她甚至懷疑她之前那麼多話也是故意的。

只是不知道她有什麼底牌。

「不是打磨刻畫的,人工巧匠的痕跡掩飾不掉,刀鋒總會留下什麼。」

顧曳模著下巴,看著山壁上的畫壁浮雕,「所以你的意思是這玩意是自然形成的?或者說——有一位強大的降師不借助任何氣力,利用降力流轉就留下這樣的藝術作品?」

「乾坤上人級以上的高手可以憑借降力讓山水實體變化,自然也有至強者可以憑借氣力讓這山壁呈現他想要的效果。」

李珍似乎想以此嘲笑顧曳的知識點,「傳說中有強者可以一個意念讓一座山變成自己手中的一把刀。」

顧曳很淡定︰「你見過?」

李珍︰「沒有。」

顧曳︰「那你說個毛毛。」

就許你瞎扯就不許別人?李珍不理她,卻又听見顧曳嘀咕︰「可這山壁上刻畫的好像是一個故事啊,從剛剛進來開始看的話,那就是天地原本是一塊石頭,後來裂開了,里面流出了水,有了**海洋中出現了生命,這些生命千姿百態,上中下三層」

李珍也在看,「下層沉澱于深海深處,回歸遠古,亙古不變,中層隨波逐流,順海洋而生,混沌神秘,而上層劇烈變化,靈智顯露,上了岸」

上層的爬上岸,後面

顧曳忽然搖晃了下腦袋,按著太陽穴,突兀開口︰「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水流進了洞後就變得很慢。」

「不僅慢,而且洞內牆壁似乎藏著光石,有了光亮。」

「那個人想讓我們看到這些壁畫,認認真真得看,而看了之後的結果就是——我腦仁疼。」

不僅腦仁疼,而且疼痛中忽然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

入幻境了。

要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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