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靚盤順武力強的茅山大師姐臉紅需要多久?
天涯老司機顧爺會告訴你只有一句話。
遮遮掩掩蘊意深刻的九個字而已。
——所以你對他深入了嗎?
不知道為何,在場岳柔等人明明不是那麼「浪蕩」的人,卻愣是秒懂了。
于是兩女兩男紛紛臉紅,主要是那兩個字——深入。
李大雄捂臉——夭夭,對不起,我實在管不住她!這個老流氓她又開車了!
茅靈兒紅了一秒鐘的臉,在看到龐小胖一臉懵懂後,便是淺淺吸了一口氣︰「只是作為大師姐對小師弟的正常了解而已,我們茅山弟子大多比較團結友愛,對吧,高師弟~~」
旁邊的高麻麻下意識模了下手臂,眨巴下嘴巴,「一般你不動手不張嘴的時候還是挺溫柔的。」
茅靈兒輕飄飄瞟了他一眼,後者閉嘴了。
「不過顧姑娘可以放開我小師弟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那你親嗎?」
「」
「不親啊,我也不親,就是模一下而已。」顧曳的手指捏了下龐小胖臉上肉的時候,茅靈兒的臉色變了,忍不住近前一步握住了顧曳的手腕。
但忽然她就醒悟過來了,因為看到顧曳似笑非笑的臉。
這個女人竟是茅靈兒猛然想收回手,卻是來不及了。
「我看到了,之前你瞪我了,我這個人最受不得別人挑戰,而且龐小胖在路上一直提起有兩個師姐師兄對她極好,的確很可愛,我顧曳雖渣,卻還不至于傷他,你且放心。」
顧曳原本的挑釁都淡去,只有笑意,很顯然之前是她做戲,卻是試出了素未蒙面的茅山大師姐的確很「關愛」小胖紙。
龐小胖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原來是兩個姐姐太過愛我,擔心對方騙我?好感動!
「對的對的,師姐,顧姐姐對我很好的,一路保護我趕尸,還降妖伏魔救了我好幾次」
大師姐︰呵呵,我保護你多少次了?也不見你這麼狗腿!
顧曳︰我特麼是孫猴子麼?還護送去西天取經!
不過誤會也算解除,大家握手言和如何?
在很多人看來,大概龐小胖是惹人嫉妒的,兩個美女爭風吃醋?現在美女口味都走這風格嗎?
就在此時,「小胖?」
又是誰在說話?顧曳跟茅靈兒一轉頭。
一個姿容端莊但有些富態的婦人正左手右手好些東西,身後僕人丫鬟也好些東西——富婆大采購嗎?
顧曳看了下對方面相,隱約有不好的預感,正要收回手。
「老娘!」龐小胖也是驚訝
娘親大人看了看顧曳落在自己兒子臉上跟肩膀的手,再看茅靈兒的手。
恩她的表情很微妙。
「你什麼時候來的!」
顧曳跟茅靈兒對視一眼,齊齊收回手,再看向這位阿姨︰趕緊說你剛剛來,啥也沒看到。
龐媽媽爽朗一笑︰「你老娘我來了好久了。」
厲害了我的好媽媽,你就那麼一直默默看著自己兒子被又抹又掐?
茅靈兒是尷尬的,李大雄是替顧曳尷尬的,倒是顧曳在一秒鐘小小尷尬後反而故意朝龐媽媽露了笑。
哎呦,這笑得可真俊啊,艷光四射,海枯石爛了都。
龐媽媽手一松,啪嗒啪嗒手里的東西都掉。
顧曳︰很好,不用擔心這位阿姨嘲笑我了,可以搞定。
很有婦聯工作經驗的顧曳分分鐘就搞定了媽媽外交,此時,清微門有人來了,似乎是幾個長老帶著幾個年紀大一些的弟子。
「現在點到名的出來,你們是第一撥考核的人,跟著人進山就是了。」
說罷他開始念名字,才第七個就是岳柔。
「什麼情況,你怎麼在第七個?」顧曳剛問,又自己回答︰「又是任性隨意?」
岳柔點頭。
好嘛,套路如此。
不只岳柔,連茅靈兒跟龐小胖還有秦域幾人都被選走了。
就剩下顧曳跟李大雄兩個人。
李大雄︰「什麼啊,就我們兩個!明明是我們報名在先的!」
兩人對面是特意來看自己兒子考試的龐媽媽,雖然看不到過程,但好歹可以近距離等結果嘛,不過她听到李大雄這麼說後,卻見對面比狐狸還美艷幾分卻無狐媚之氣的顧曳慢條斯理得倒了一杯茶。
「這世上哪有絕度的偶然,偶然超過三次就是必然。」
三次?好像的確岳柔他們屬于三波人,卻都被通知去考試,不是巧合?
李大雄一驚,「你的意思是?」
顧曳抿了一口茶,紅唇潤了水色,嘴角勾起,端是讓龐媽媽又臉紅捂住了臉。
又來了!這姑娘的笑有毒!
但顧曳卻不說話。
她不說話,李大雄卻听到外面有人說︰「你們听說沒,劍南道那邊前天好像有百鬼夜行。」
李大雄大驚︰百鬼夜行?這可是鬼道大亂的前兆!劍南道這是要死很多人啊!
「什麼百鬼夜行?瞎扯的吧,怎麼可能!」
「真的,一路吸活人精氣,寸草不生。」
「那劍南道的降師就沒出手?百鬼夜行不就是陰陽道的鬼走錯了路,鬼氣外泄嗎?本就該有降師能察覺到冰集合劍南道的降師門派去對付的。」
「誰說不是呢,可劍南道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听說當日那百鬼最先路過的就是奎山,那奎山里面還有一門派呢,門派掌門叫什麼康師傅的,那簡直是差勁到不行,不僅沒察覺到百鬼到來,還被嚇得屁滾尿流,連夜逃走了竟是連山門也不顧了。」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自然是真的,那奎山本就是小門派,門中人不過爾爾幾個,那康師傅好像一向也只在鄉下地方活動,替人收斂尸體,驅驅尸氣,賺些散碎銀兩,听說為人也十分小氣奸詐。竟有幾戶人家因湊不齊銀兩,他就不答應除惡,那些人家苦于無奈,只得將家中雞鴨殺了給他吃」
本來有人半信半疑,但那人說的有板有眼的,旁邊有幾個本來也在等考核的人也湊上去听,一听便是冷笑︰「這等降師簡直是丟我降道的臉,本來除魔衛道本就是我等責任,他竟還跟窮苦人收錢,簡直是無恥!」
「何止是無恥啊,最讓人惡心的是听說他竟在山中豢養攣,童本來顧曳跟李大雄听到前面的時候還算淡定,前者是真淡定,後者是本來憤怒,後來看顧曳也跟著淡定。
但現在李大雄看到喝茶的顧曳眯起了眼。
「攣,童?什麼意思?」
「便是那奎山之中有一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小童,長大後端是美貌,但不能修行,常日被拘在山中,仿若只有一老者跟康師傅陪他,你們想啊,一個降道門派為什麼要收養一個這樣的廢物,又常日拘著,若不是看重他美貌,听說有人上山求那康師傅抓鬼的時候還見到那小童一臉蒼白得被那康師傅帶進屋里,許久沒出來」那個男人說的有板有眼的,旁邊的人皆是露出鄙夷的表情。
何止是他們,這茶廳內在座的人多是降師,連龐媽媽都听到,何況他們,因而反應而已,但大抵不出一個方向——那奎山簡直是污糟之地!那奎山之人簡直是骯髒之人!
李大雄拳頭已經握起,骨頭跟肉似乎噶擦噶擦作響。
唯獨顧曳淡定自若,喝完手中那杯茶,不過也算是一飲而盡了,然後問桌上另一人也就是龐媽媽。
「阿姨,你可還要喝茶?若是還要,去隔壁那桌吧。」顧曳十分有禮貌,龐媽媽自然沒意見,「哦,你們要走啊?沒事,我換一桌就是了。」
她起身,落座,也是干脆的媽媽一個啊,但她剛坐下去,又被嚇得直接彈起來,只因顧曳一手放在桌板下面
掀桌!
霸氣掀桌!
二度霸氣掀桌!
哦,在小秦淮河那時好像是用腳踢的?這次是掀桌了,真真正正得掀桌,那桌子一一整張飛出去,旋轉
刷,顧曳掠出去,人如驚鴻孤影,腳踩那下那高速旋轉的桌子邊沿
桌子轟然落下!那些人驚駭之下狼狽退飛
磅!她站在那桌子上,拔出紅顏風在手中一轉,降力流轉。
風卷起,燃了火,赤紅了眼,地面飛沙走石?嘩啦!所有人胸腔仿佛被風火灼燒,一熱血翻涌,落地後紛紛拔出降器,剛要怒吼質問。
「顧曳,奎山弟子,排行老三,啥也不用說了,我現在就想干一件事。」
刷!顧曳紅顏一指,便是指著那個第一個開話題的人。
「弄死你們!」
四個字,簡單粗暴,傳蕩整個方圓之地。
那龐媽媽站在另一桌子前,再看看那個站在桌子上紅顏一指怒掃四五個降師對對顧曳。
唇紅齒白,眉目盛艷,有一朵花終究是開了。
開得紅了所有人的眼。
她只想著一件事兒——剛剛她是哪來的狗膽在猶豫自己兒子是選那個姑娘好呢,還是選這個姑娘好
現在她頓悟了,自家寶貝傻兒子若是有指望能勾得上這樣的姑娘,怕是早已能在降道上獨孤求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