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的騰飛,身上的強大氣勢開始暴動,恐怖的壓迫感,壓得卡爾快透不過氣來了。騰飛的眼楮變得通紅,嫉妒的情緒差點讓他失去了理智。快步上前,揪住卡爾的衣領扯到自己的面前,咆哮道︰「現在立刻、馬上帶我去找他!他必!須!死!」
呵呵,上當了,卡爾故意將凱莎和鶴熙兩人的投影頭放出來,就是為了引起這個自傲的人的興趣,他知道憑借凱莎和鶴熙的容貌絕對會引起他人的覬覦,到時自己再煽風點火一點,就能讓這虛空生靈必殺秦無憂。結果沒想到都不用自己開口,僅僅是放出兩人的影像就讓他如此瘋狂,正和他的心意。
「是是是,我這就帶大人去找秦無憂。」卡爾偽裝出惶恐的神情說道。待騰飛放開自己之後便帶著他加速朝著地球的坐標飛去。
在三千焱炎火空間陷入回憶的蕾娜終于回過神來,眼眶不經意間就紅了起來,有些哽咽的說道︰「潘震他死了,我爺爺也死了,烈陽除了我們兩個……都死了。」
輾轉數日才返回地球的蕾娜一想到一直像個大家長一樣對自己管東管西的潘震和自己慈祥可愛的爺爺就這麼杯卡爾殺死在了冥河星系,蕾娜的心就忍不住揪痛,如是他們沒死該多好啊,如果潘震能活著回來自己一定乖乖听他的話,好好學習如何做一個主神。如果自己的爺爺能回來,自己再也不調皮了,再也不叛逆了,一定做一個听話孝順的好孫女,不過一切都是自己的奢望罷了,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舞照走上前,將蕾娜摟入懷中,不停的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寬慰著她。
死了?自己的嘴那麼靈嗎?一說就中,看著在低聲哭泣的蕾娜,秦無憂拿出了一張紙巾遞到她的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蕾娜我開玩笑的,我不知道。」
「謝謝,和你無關,這一切都是卡爾害得,我一定要殺了他!」蕾娜接過秦無憂遞過來的紙巾咬牙切齒的說道,心中一種名為仇恨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卡爾?你是說是卡爾殺了潘震和帝鴻坤以及烈陽的幸存者?難道他離開冥河星系了?」听到蕾娜的話秦無憂急忙問道,他可是一直在惦記著卡爾這個毀了梅洛天庭的罪魁禍首,那里承載了自己太多的回憶,自己也是在那里和凱莎,鶴熙兩人相遇、相知、相守的。可是他一直龜縮在冥河星系之中,有著那虛空生物護著他,總有一種狗咬刺蝟,無從下嘴的感覺。若是他離開了冥河星系不失為一個殺他的好機會。
「沒有,我們是去冥河星系救我爺爺,潘震將軍和我爺爺也是被卡爾在那里擊殺的。」蕾娜搖搖頭說道。
「呵呵……」秦無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你們是有多頭鐵啊,敢去冥河星系,在虛空生物的眼皮子底下笑卡爾的麻煩。自己都不敢動,不得不佩服你們烈陽的膽氣。
「對了,秦無憂我听說卡爾慫恿華燁進攻了天使星雲,並摧毀了天使星系,你就不想殺了卡爾嗎?我這就帶你去找他。」蕾娜說完便拉著秦無憂的手臂要往外走去。
呵呵,你頭鐵當我也和你一樣頭鐵?去那里不是找死嗎?
秦無憂甩開蕾娜的手臂,說道︰「我可不想想你們一樣自尋死路。」
「你怕卡爾,你也不是卡爾的對手?」蕾娜看著秦無憂疑惑的問道。
「笑話,我殺他如屠狗,我會怕他?我忌憚的只是……算了,我和你說這個干嘛。」秦無憂搖搖頭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敢去找他的麻煩,如果你怕死的話,你將你的修煉之法傳授給我的,等我學成了,我幫你去冥河星系殺了卡爾給我們兩個報仇!」蕾娜快步上前,盯著秦無憂的眼楮說道。
「不教,說了不教就是不教。」秦無憂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是秦無憂不願意教,雖然不可能將大帝之法傳授給她,但是看在自己和她相識一場的情分上和可憐她身負血海深仇,花點時間給她創造功法也不是不可以。之所以不交是因為這世界靈氣濃度很低,蕾娜又沒有神源修煉,就算修煉到死也不可能到達大帝鏡,更別說在大帝鏡之上的虛空生物手底下殺人了。為了防止她自尋死路,秦無憂只能毅然決然的拒絕了。
「秦無憂,我求你教我,等我報了仇必然回來為奴為婢報答你的恩情。」蕾娜前所未有的正經道。
「走吧涼冰。」秦無憂沒有理會蕾娜的請求,對著身旁的涼冰叫了一聲,轉身朝著三千焱炎火的空間出口,飛了出去。
涼冰看了看一旁淚眼朦朧的蕾娜,輕輕談了口氣,搖搖頭轉身追上了秦無憂。
而逗留在丹塔頂部面對丹塔三巨頭的阿托和美杜莎、小醫仙三人正坐在沙發上淡定的看著盤坐在蒲團上的三人。
看著那一對貌似領頭者的男女消失之後留下來的三人。玄空子眉頭一皺,心頭有些凝重,這高大的怪物實力好奇怪,身上居然沒有一絲斗氣波動,讓人無法看清的實力。而它兩旁的那兩個女子倒是身上有著斗氣的波動,而且實力不弱,讓自己這個屹立在斗氣大陸之顛的丹塔巨頭都有一種危機感。
「說出你們的目的吧。」玄空子對著為首的阿托說道。
「嘶嘶……」
阿托坐在沙發上淡定的削著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西瓜,刀刃劃過瓜發出清脆的聲響,一塊塊細小的西瓜皮從空中掉落,在這安靜的丹塔頂部格外的響亮。
「女王陛下曾有言在先,要將你們收入惡魔陣營。這是你們的機遇,若是你們不識抬舉就將接受惡魔的制裁。」阿托邊削著西瓜邊說道。
「惡魔?你是說那個妖異的女人?」玄空子眼前浮現出涼冰那妖異絕美的面容,實在無法將這個女人和惡魔這個詞聯想起來。
「若是我們不臣服呢?」風雷子目光中透露出危險的光芒,這還是丹塔第一次被人逼上門威脅,敢挑釁丹塔的尊嚴,這如何能忍。
「沒有誰能拒絕惡魔的要求,整個銀河系惡魔想要誰死,誰就得死!」阿托淡定的說道。
「狂妄!」風雷子從蒲團上戰起,身上的渾厚斗氣瘋狂涌動,屋內瞬間卷起強烈的風暴。
「怦怦」
木質的門窗瞬間被狂風吹斷,橫飛出去。青衣和玄空子也站起了身,身上的斗氣蠢蠢欲動,隨時都要可能出手。
留守在門外的護衛感覺到屋內的狀況之後,急忙拿著武器沖了進來。能給三大巨頭做護衛的士兵,實力都非比尋常,每個士兵身上都有著斗宗的實力,領頭的首領更是斗尊中的強者。這等實力隨便放到斗氣大陸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是一方霸主,現在卻甘願給丹塔做一個護衛。此刻都手持兵器,劍拔弩張的直對著阿托三人。
「你來還是我來?」美杜莎輕輕撩動自己額前的秀發,轉頭對著一旁的小醫仙莞爾一笑問道。
「我來吧。」小醫仙微笑回應,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芊芊細手,修長潔白的食指伸出,在阿托用力將手中紅彤彤的西瓜捏成一堆細渣之時,小醫仙的手指在虛空之中輕輕的點了一下。
一個紫色的符文出現,一陣細微的波動蕩起。微波拂過闖進來的士兵的身體,眾人只覺得一股微風拂面就沒有後續了,這是什麼情況。眾人有些茫然的看著阿托等人。
「呃……呃……」
沒過多久,一名士兵就捂著自己的嘴巴,發出莫名的聲響。雙目瞪大,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你怎麼了?」這名士兵身旁的戰友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肩膀,關心的輕聲問道。
出乎意料的是他根本沒用力,只是輕輕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它便應聲倒下,捂住嘴巴的手根本無法擋住口中瘋狂涌出的血液,暗紅色的血液從指縫中流出,倒下的士兵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身體瞬間融化為了一團污血。
「噗」
「噗」
沒等其他的驚恐,隨後其他人便緊隨其後吐出了早已經變得烏黑的鮮血。血肉開始月兌落,骨頭融化,皆伏尸當場,就連領頭的那名斗尊都沒能幸免遇難。
「呵呵,小醫仙,你的毒越來越讓人忌憚了,就連我踫到都不得不投鼠忌器。」美杜莎對著小醫仙夸贊道。
「即便如此和女王的差距還是很大,沒什麼好驕傲的。」小醫仙搖搖頭說道。這半年涼冰每回一次惡魔大本營,小醫仙都前去討教,即便她的實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還是不出意外的被涼冰輕描淡寫的吊打了。
好詭異的毒,就連他們都沒有察覺到這女子是如何給士兵們下毒的。玄空子心頭劇跳,暗自驚嘆,如果無法察覺那不是意味著自己等人也無法防備這女子的攻擊?
這所謂的惡魔還真是底蘊深厚,只怕比之魂族古族也不遑多讓了吧,隨便一個人都能讓自己感到棘手,難怪敢說出惡魔想要誰死誰就得死的話來。
風雷子可沒有玄空子的理智,他的火爆脾氣在看到自己的人就這麼在自己的眼前被人給殺了。暴怒的風雷子可不管對方是什麼實力,朝著小醫仙飛掠了過去。
「找死!」坐在沙發上的阿托看著靠近的風雷子大喝道。召喚出自己的號令之劍對著風雷子的腦袋狠狠的劈了下去。
阿托就現在原位沒有移動,但是手中大劍已經劈向了怒氣沖沖的風雷子,一道流光閃過,大劍砍落,呼呼作響,如同一座大山橫沖而下。
「轟」
本應砍在風雷子身上的號令之劍,令人驚駭的是此刻正被一個擋在風雷子面前幾歲大的小孩兩指給夾住了。
來人正是丹塔的老祖,一顆化形的丹藥。丹塔老祖將阿托的號令之劍一指彈開,抓住風雷子的肩膀一個跳躍回到了玄空子和青衣的身旁。
「這位朋友,既然是來談合作的,那麼何必那麼劍拔弩張,把氣氛搞得那麼緊張呢?既然要談合作,你不妨和我談談?」小男孩現在玄空子三人面前對著阿托笑道。
「你能做的了他們的主?」阿托指了指小男孩身後的三人問道。阿托並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小孩就是一個異形老怪物,畢竟他沒有秦無憂和涼冰的實力,能找到刻意隱藏的丹塔老祖。雖然這個稚童看上去年紀很小,但是卻能輕易的接住自己的凌厲一擊,阿托還是給了他應有的重視。
而且這種實力的小孩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他還見過實力更加恐怖的,那就是秦無憂和凱莎的兩個女兒,有一次涼冰將她們兩個帶回惡魔一號,她們玩鬧中的一拳差點就將惡魔一號打成碎片,要不是女王陛下及時出手,只怕惡魔文明將會死掉一大半自那以後阿托就對小孩子有了深深的陰影。
「做得,做得。」丹塔老祖笑著點點頭說道。
「老祖,他們殺了我們的人,還要我們丹塔沉浮于他們的勢力,好像是叫什麼……」風雷子急忙說道。
「惡魔文明。」一旁的玄空子提醒道。
「對對對,惡魔文明,老祖你可萬萬不能答應啊,我們丹塔何曾受過這種氣,這不是把我們當附庸嗎?」風雷子繼續補充道。
「這事我自有分寸。」丹塔老祖擺擺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們丹塔可以臣服,但是我有幾個條件,只要你們能答應,我們丹塔可以專心為你們煉丹。」丹塔老祖對著阿托說道。
「哦?說說看。」阿托往身下的沙發一坐,饒有興趣的問道。
「第一,你們不能對丹塔座下的煉藥師肆意屠殺,相反還要庇護他們的生命財產安全。第二你們不能強迫煉藥師給你們煉丹,當然我們也會按時交上一定量你們要求的丹藥。第三你們說這片大陸即將有大動亂,如果事情發生我希望之前的那對男女可以出手庇護我們的安全。」丹塔老祖徐徐說道。他不臣服不行啊,之前他隱藏在丹塔深處,那名男子僅僅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差點讓自己的身形爆開。如此恐怖的實力,丹塔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要是拒絕了說不定丹塔的煉藥師都會被屠戮殆盡。
「萬萬不可以啊,老祖!」風雷子三人看到老祖居然那麼輕易就答應了,紛紛勸解道。
「我只有主張。」丹塔老祖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