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凱莎從緊咬的牙關中蹦出了這兩個字,由于太過用力,牙齒間不時傳來吱吱的磨牙聲。
「難道不對嗎?凱莎妹妹,怎麼說你始終是後來者,你這是嫉妒了嗎?」鶴熙冷笑道。
「你!……」凱莎也站了起來,憤怒的指著鶴熙的臉說道。凱莎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她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鶴熙說對了,她確實很嫉妒鶴熙,明明是她先認識秦無憂的,也是她最先喜歡秦無憂的,結果卻被鶴熙這個可惡的女人搶了先,她氣啊。
突然凱莎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改憤怒的表情,坐下小手輕輕點了點桌面,身體微微後仰,莞爾一笑道︰「即便你是第一個那又如何呢?母憑子體,我給無憂生了孩子,還是兩個,你有嗎?」
「母憑子貴!你生的可不是兒子!」鶴熙直接噌的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拍著桌子說道。
「呵呵,那又如何,女兒更好,無憂更喜歡女兒呢。」看到怒不可遏的鶴熙,凱莎終于露出了一副勝利者的笑容。
「你!想!打!架!嗎?!」鶴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戰意,大有隨時動手的姿態。
「怕你?敗者俯首!」凱莎絲毫不讓的頂道。
「麻麻!」
兩聲清脆的童聲傳來,原本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瞬間消失不見,鶴熙和凱莎兩人又恢復了之前祥和的氣氛,一點都看不出來,兩人哪里有準備大戰一場的樣子。
來者正是凱莎和秦無憂的兩個女兒,秦靈素和秦露妍兩個小丫頭,身後還跟著靈溪。正是這兩個小家伙哭著吵著要找媽媽,靈溪不得已只能帶著她們兩個走了過來,結果誰知道剛來看到的場景差點嚇得她調頭就跑,只見凱莎和鶴熙兩人正針鋒相對的對峙著,周圍充滿了凜冽的寒意,讓人遍體生寒。看得靈溪一臉懵逼,不明白凱莎和鶴熙這對好姐妹怎麼突然之間就吵起來了呢。
「寶寶,想媽媽啦?快來媽媽這里。」听到孩子的呼喚,凱莎蹲子張開懷抱說道,臉上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想了。」兩個小家伙跌跌撞撞的撲到了凱莎的懷里,點著自己的小腦袋說道︰「麻麻,寶寶困了。」
兩個小家伙在靈溪的帶領下,瘋玩了一天,小孩子本來就嗜睡,即便她們倆個現在修為很好,但是依舊沒有擺月兌孩子的天性。
凱莎輕輕的擦拭去兩人因為玩鬧而在臉上留下的污漬,輕聲細語的說道︰「困啦?那媽媽抱著你們睡好不好?」
「凱莎姐姐、鶴熙姐姐,你們兩個剛剛在聊什麼呢?」靈溪看到場面沒那麼緊張之後,來到桌子前的凳子旁坐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在聊可能過不久我們家就要再多一個姐妹了,我們的兩個小寶貝也要再多一個媽媽了。」鶴熙笑道。
「多一個姐妹?誰啊?」靈溪疑惑的問道。
「這個人你也認識,那就是涼冰!」鶴熙說道。
「涼冰?這怎麼可能。」靈溪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
「為什麼不可能呢?這兩年來涼冰一直賴在這里,她對無憂的感情可以說是人盡皆知了,無憂對她感情的變化你不會好受不出來吧?」一旁的凱莎將兩個女兒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之後對著靈溪反問道。
「可是……」靈溪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
「可是什麼?」鶴熙問道。
看到鶴熙和凱莎都將目光投到自己身上,靈溪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可是涼冰不是凱莎姐姐你的妹妹嗎,那怎麼可以?凱莎姐你能接受嗎?」
這兩年的朝夕相處下來,秦無憂和涼冰的感情她自然是看在眼里,但是她從沒想過真的會有一天她們會成為一家人,畢竟涼冰是凱莎姐的親妹妹啊。
「我?我當然會不爽,但是如果無憂想要娶她的話,我也阻止不了,有什麼辦法呢?」凱莎無奈的說道。
「靈溪當初我們就和你說過,我們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一夫多妻並不難接受,而且姐妹同嫁一個男子並不少見,我和凱莎並沒有太大的排斥,還是說我們的小靈溪接受不了自己的夫君找新的女人呢?」一旁的鶴熙說道。
「鶴熙姐姐說啥呢,你們能接受我我已經很開心了,我哪能有什麼意見啊。不過你們也說了是那個時代,可是現在不同了,凱莎姐姐和鶴熙姐姐你們不就是因為女天使的地位太低,這種一夫多妻的制度而起兵反抗男天使們的嗎?」靈溪問道。
「不,靈溪你只說對了一半,,我們起兵並驅逐天渣的初衷並不是因為一夫多妻從而導致的女天使地位低下。你看現在我們生活的地球在一百多地球年以前,華國維持了數千年的一夫多妻制度,女性有因為這個而造反的嗎?恐怕她們也早就習以為常了。我們之所以是因為天渣們的觀念問題,當初的女天使們在男天使的觀念中就如同牲畜一般,任人欺凌,淪為他們的泄欲工具,想殺就殺,在這種極度不平衡的地位觀念之下,我們不得已才起的兵。」凱莎緩緩的說道。
「這樣啊?凱莎姐姐要不你和我說說你們當時推翻天渣們統治的經過吧,我一直都很好奇呢,你們真是太了不起了,在那種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你們居然做到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想必你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靈溪笑道,她早就對當初女天使們的經歷感到很好奇,並且也很想知道秦無憂當初的經歷,既然聊到了她索性就問問,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好吧,還記得當初……」听到靈溪詢問,凱莎也開始回憶起了曾經的時光,緩緩的說道。
三人不停的在聊著,直到夜幕降臨,月亮高懸。
兩個小家伙很同步的從凱莎的懷抱中緩緩醒來,看到自己的媽媽和小媽們在低聲的聊著天,她們兩個也听不懂她們在說些什麼,只是偶爾听到三人提起秦無憂三個字,她們知道這是爸爸的名字,這個名字數次傳入她們的耳朵之後,也勾起了她們對父親的思念。
秦靈素扯了抬起粉嘟嘟的小臉蛋,委屈的對著凱莎問道︰「麻麻,粑粑去哪里惹?都不回來看看寶寶,寶寶都想粑粑了。」
「嗯嗯,寶寶不喜歡粑粑了,都不回來陪寶寶玩,寶寶再也不想理粑粑惹。」秦露妍也說道。
感覺道自己的衣服被人輕輕的扯動,又听到女兒們女乃聲女乃氣的話語,凱莎知道她們睡醒了,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兩個小家伙安慰道︰「寶寶,爸爸還有事要忙,等爸爸忙完了就會回來看寶寶了。」
「真的嗎?」兩個小家伙抬著頭看著凱莎問道,兩顆水汪汪的大眼楮撲閃撲閃的,晶瑩剔透宛如天上的星星一般明亮。
這時的鶴熙也站起身來到凱莎的面前蹲下,伸手模了模兩個小家伙粉紅嬌女敕的臉龐,笑道︰「寶寶,爸爸其實一直在看著你們哦,所以你們要乖乖听媽媽們的話,不要調皮,等爸爸忙完了就會馬上回來陪寶寶的。」
「真的嗎?鶴熙麻麻不許騙小孩子哦,那粑粑在哪里呢?」兩個小家伙咬著自己肉嘟嘟的手指,小腦袋不停的四處觀望,在尋找著秦無憂的身影。
鶴熙伸過手將秦露妍從凱莎的懷中抱了出來,放到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撫模著她的小腦袋說道︰「當然是真的了,媽媽怎麼會騙你們呢,寶寶看到天上的星星了嗎?」
「星星?」听到鶴熙的話,兩個小家伙都是很疑惑的抬著頭看著天上不停的眨著眼楮的星星,不明白爸爸和星星有什麼關系。
「在古老的傳說中,每一個人都對應著天上的一顆星星,所以說天上的星星也有一顆是爸爸的哦,爸爸雖然不在寶寶的身邊,但是爸爸一直在天上看著寶寶,保護著寶寶,所以寶寶們要乖乖的,知道嗎?不然爸爸回來一定會打你們的。」鶴熙的笑著說道。
「不要,不要打寶寶屁屁,寶寶可乖了。」兩個小家伙听到要打自己的,害怕的捂著自己的,堵著嘴瘋狂的搖頭說道。
就在鶴熙在逗兩個小家伙的時候,天使冷突然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著急的神色。再看到凱莎等人之後急忙跑了過來。
看到天使冷臉上的神色,凱莎好奇的問道︰「冷,你那麼著急是有什麼事嗎?」
天使冷走上前對著凱莎行了個禮說道︰「凱莎女王,是這樣的,地球上的原始住民正遭受這個斗氣大陸上的勢力入侵,她們的防御力量已經岌岌可危,他們的最高長官憐風給我們發來求助信息說想請求我們天使一族出兵幫他們打退侵略者,他們願意信奉我們天使一族,並在全國建立神殿供子民禱告,願意遵循我們天使的正義秩序為最高思想,不知道我們是否出兵相助?」
「遵循正義秩序?現在天使一族的王已經不是我了,她們尊不遵循正義秩序已經無關緊要了。至于請求我們出兵相助,難道情況已經到了這麼危急的地步了嗎?他們地球的防御力量應該沒有那麼快崩潰才對,而且他們不是有核武器嗎為什麼不用,一旦使用核武器,憑借這斗氣大陸上的實力,應該很快就能奠定勝局才對。」凱莎搖了搖頭說道。
「根據天使一族探查到的信息,地球方面的情況現在確實是萬分危急,在個體實力差距過大的情況下,他們的武器槍支對那些修煉者來說並不能完成太大的傷害,他們各方面的防御在斗氣大陸多方勢力的圍剿之下已然崩潰,不然他們也不會向我們天使求助。至于動用核武器,現在實在地球方面的領土作戰,一但動用,將會有無數的地球人類被波及,我想不到最後關頭他們應該不會動用的。女王的意思是我們不出兵相助?那我去回絕了憐風。」天使冷冷靜的分析道。
凱莎搖搖頭說道︰「如果出兵勢必你會有很多的女天使陣亡,雖然我主張出兵,但是現在的天使一族做主的是秦無憂,你應該詢問他的意見,而不是我的。」
「是,我這就去和教官匯報,屬下告退。」天使冷點點頭說道。
天使冷剛走出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回過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到天使冷的樣子,凱莎很是疑惑的對著她問道︰「冷,你還有什麼事要說嗎?」
「那個……凱莎女王,教官還沒回來嗎?」天使冷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的小孩一般,低著頭不敢看凱莎。
「嗯?你很關心他?」凱莎笑問道。
听到凱莎的話,天使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光芒的搖著腦袋,擺動自己的手解釋道︰「沒……沒有的事,這不是……這不是要請教官拿主意嗎?所以我想問問如果教官回來了,我也好方面……當面向他匯報。」
「哦?是這樣嗎?」凱莎反問道。
「當……當然了。」听到凱莎的反問,天使冷有些慌亂的退了半步點點頭說道。
「嗯,秦無憂還沒有回來,你還是在天使通訊中問問他的意見吧,好了你先下去吧。」凱莎擺擺手說道。
「是。」天使冷對著凱莎單手抱胸做了個天使禮,隨後緩緩退了出去。
在凱莎和鶴熙等人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捂在自己高聳的部位上,只覺得自己的心髒正在極速的跳動著,如同被敲擊的大鼓差點就要跳出自己的胸口。此時身上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濕,擦了擦額頭上流出的冷汗,天使冷重重的吐了口氣,隨後才再次從原地離開。
「這冷似乎對無憂有著別樣的感情呢,難道說她愛上了秦無憂?」鶴熙看著天使冷快步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道。
「愛還算不上,我覺得說是依賴更妥帖一些,對了鶴熙,你知道當初無憂帶著她出去歷練,具體做了什麼事嗎?為什麼冷這個性格高傲、冷冰冰難以相處的人,會對無憂產生這種依賴的情緒?」凱莎听到鶴熙的喃喃自語,裝過頭問道。
「知道一些吧,當初我閑著沒事就去暗中跟了他們一段時間,要說什麼特別的事情,好像也沒有,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太了解。」鶴熙想了想說道。
「說說看。」凱莎抬抬手,示意鶴熙繼續說。
隨著鶴熙的徐徐道來,一副形象生動的畫面仿佛映照在了凱莎和靈溪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