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听著,忍不住直笑。
「楊老板是在問我嗎?」
他不請自來的進門。
將楊永春辦公室的門關的嚴嚴實實。
仿佛回到了自己辦公室一樣,輕車熟路,坐到了楊永春對面。
「真是失敗。」
「我本來以為自己在城里好歹有些名聲,不用做自我介紹,楊老板也應該知道我是誰。」
「現在看來,是我太理想了。」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楊永春。
伸出手指,將楊永春抱在懷里的電腦屏幕按了下去。
「既然楊老板不認識我,那我就做個自我介紹。」
「在下天賜集團總經理,張天賜。」
听到張天賜的名字,楊永春立刻瞪大眼楮。
他滿眼審視地盯著張天賜,將他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你就是張天賜?」
楊永春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
滿面憤怒。
「就是你,挖了我的員工,還企圖剽竊我公司的產品創意?」
剽竊?
這兩個字從何說起?
張天賜似笑非笑的挑眉。
「楊老板真有意思,不如你再把話說的明白些,我剽竊你什麼了?」
楊永春怒不可遏。
「你挖走的劉墉,他在職期間馬的所有代碼,全都是歸我華天科技所有。」
「挖走了他,你就想利用他的代碼開發新游戲。」
「這不是剽竊我的產品創意是什麼?」
「你倒真有臉問我。」
他滿臉憤怒的又打量了張天賜一圈。
倏然笑出聲。
「好呀,老柴沒有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他說話,隔著茶幾,就朝張天賜身上撲。
張天賜動作迅速,直接握起楊永春放在茶幾上的那瓶紅酒,抄起來就砸到了他腦袋上。
砰的一聲,玻璃碎裂的脆響。
以及沉重的打擊聲,響徹整間辦公室。
楊永春被砸的身子一晃,猶如死豬一樣,跌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不僅頭破血流,那碎裂的玻璃渣子,直接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扎進了他的眼楮中。
他半邊臉都被血糊了。
人被砸的有些迷糊。
張天賜卻笑了。
他猶如從地獄爬起來的修羅一樣,聲音冷悠悠。
「楊老板,清醒了嗎?」
楊永春這才反應過來,吱哇亂叫著哀嚎。
「我的臉,我的眼楮!」
他伸手模自己的臉,看到手上艷紅的鮮血,眼珠子一翻,露出滿面痛苦之色。
好像疼痛難忍,他渾身都在顫抖。
撐著沙發想站起來,可還沒來得及動作,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再次重重的跌倒在沙發上。
「張天賜,你這個狗娘養的軟蛋。」
「你居然敢拿酒瓶子砸我!」
「老子今天一定要滅了你!」
呵。
這樣的威脅,張天賜實在听得太多了。
他似笑非笑。
「好呀,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嗎,你最好現在就滅了我。」
「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趕著還我的項目,還把手伸到我財務室總監身上,你既然活得這麼不耐煩,那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他說話間,慢悠悠揚起了半拉酒瓶子,又狠狠砸到楊永春身上。
楊永春啊了一聲。
那痛苦的姿態,怕是要把華天科技整棟樓都震的晃上三晃。
而那個一路把張天賜送到楊永春辦公室的男人,此時就悄咪咪躲在走道里,听著里頭傳來的動靜,嚇得腿軟。
渾身發顫。
他早就知道張天賜是個厲害角色。
卻沒想到,張天賜手段居然這麼硬。
二話不說,就在里頭動了手。
他手指間不斷顫抖,止不住心里的恐懼,撒腿就往電梯跑。
劉墉的事,說到底還是惹傳出來的麻煩。
張天賜現在只顧著收拾楊永春,還沒想起他。
等他收拾完楊永春,下一個遭殃的,恐怕就是他了。
不趁現在就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而此時,辦公室里的楊永春,痛不欲生。
他沒想到張天賜這麼猛。
連個先禮後兵的過程都沒有,直接就上了手。
他被嚇破了膽,忙不迭搖頭。
「我不知道。」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他縮在沙發里瑟瑟發抖。
可張天賜听到他的話,表情卻更冷漠了。
他最恨別人演戲。
這個楊永春膽子倒是大,專門在他的底線上反復橫跳。
「楊老板竟然連話都不會說,想來留著這條舌頭也沒有什麼用。」
說話間,突然從腰里抽出一把匕首。
起了刀鞘,慢悠悠的朝楊永春而去。
「我得好好想想,這手起刀落之間,到底是先割了你的舌頭,他是先挖了你的眼楮。」
「畢竟,在固城,不認識我張天賜的人少之又少。」
「楊老板正好就是眼瞎的那個。」
他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楊永春。
「或者,我就將你這一身皮剝下來,將你的肉一層一層切下來。」
「煮個人肉火鍋什麼的。」
「就請華天科技的全體員工享用。」
「你覺得如何?」
張天賜說話,直接一刀刺進了楊永春的大腿里。
楊永春慘叫一聲,疼的幾乎暈厥。
張天賜卻慢悠悠笑了。
事實上,他不喜歡折磨人。
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喜歡。
但對待這些總和他演戲的人,他的手段必須狠辣。
他沒有那麼多功夫和這些人扯蛋。
「楊老板,會說話了嗎?」
楊永春飽受折磨,心理防線早已全線崩潰。
他痛苦的哀嚎。
「張天賜,你這個魔鬼。」
張天賜卻慢悠悠笑。
「我是魔鬼?」
「楊老板說錯了吧?」
「我不過是看劉墉在貴公司得到了不平等待遇,好好的人被當牲口使,想要救他于水火,就招了楊老板的眼。」
「不但想要用車撞死我的員工,還想竊取我集團的核心機密。」
「我們兩個比起來,誰才是惡魔?」
「楊老板是眼楮不想要了,那顆心也不想要了嗎?」
「再TM扯瞎話,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楊永春被嚇得膽戰心驚,喘著氣,終于不敢再胡說八道。
他有預感,若是他再扯這些有的沒的,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張老板,我只是氣不過。」
「劉墉是我們華天科技的中堅力量,我知道他背著公司,在搞一套非常牛逼的游戲開發。」
「我本來只是想讓他吃些苦頭,能對公司死心塌地。」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