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需不需要我把她叫過來。」
當然不需要。
張天賜只是想見識見識,這個阿霞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什麼會有集郵癖,又不是真的對她有興趣。
「找兩個人把張若華帶出來,先安置在酒店。」
「其余人,跟我出發。」
安排小七拿到的地址。
車子越往西開,地勢越荒涼。
如果不是後備箱里塞著的薛景山一再確認無誤,張天賜都要懷疑自己是走錯路了。
「我只听人說過,西邊有一個非常神秘的所在。」
「叫什麼十萬大山。」
「在里頭混跡的,都是些能人異士,除了外圍的一些小的武修門派之後,就連隱世的古武家族,都是常年隱居在群山之中。」
「難不成,就是這里?」
張天賜望向小七。
「天機閣中有沒有這個十萬大山的具體記載資料?」
天機閣是天下情報匯集之處,對于十萬大山這麼神秘的地方,應該是有所記載的。
小七埋頭,想了半晌,才答話。
「有的。」
「最近一段時間,我按照您的吩咐,暫接閣內事務,確實在一件絕密文件中翻閱到,有這麼個叫十萬大山的地方。」
小七語氣鄭重。
「按照記載中所講,十萬大山,實則就是三個縱橫交錯,連綿起伏的山脈。」
「這幾個山脈橫跨三城,我們固城,正處于三個山脈交匯之處。」
「十萬大山中物產豐富,寶物眾多,但也危險重重。」
「而進入十萬大山的方法,除了最古老的從外圍進入之外,好像在固城的某個山里,還有一個特殊通道,能夠直接進入十萬大山月復地。」
張天賜挑眉,笑出聲。
所謂的物產豐富,應該是指有豐富的修煉資源。
無論是修武修元還是修靈,都需要天然地勢優渥,才會生出所謂的天地精華,產生靈氣。
不同于現代繁華都市的各種污染和浮躁,深山之中多半空靈幽靜,正是修煉者修煉的好去處。
至于危險重重,那自然是十萬大山中隱居的人,剩下的一些屏障。
可能他們隨手一舉,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危險重重。
既然是三條山脈縱橫起伏,那隱藏在這三條山脈中的,各類門派實力應該也不在少數,他們倒是能和平共處,相得益彰。
「悠閑的沙丁魚們,生活的太自在。」
「這灘水,是時候該渾一渾了。」
沒有利益爭奪,所有人都只會忙碌的發展自己的勢力,才會讓這十萬大山越來越神秘。
若是將唾手可得的利益擺在他們面前,再次相信,他們肯定會心動。
只要有利益爭奪,就會有沖突。
暫且讓這群沙丁魚們先內耗內耗,他只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便好。
「也是奇怪。」
「我知道的,就連歐陽明那樣的人所在的家族,也都隱世而居,很少參與俗世紛爭。」
「怎麼偏偏這個萬羅門,以及他背後的主子,卻非要和天機閣過不去。」
況且,在此之前,張天賜是從沒有听過萬羅門這個名號的。
「據我所知,萬羅門本來只是個小幫派,幫內派系林立,內耗非常嚴重。」
「這些人根本無惡不作,就連街頭地痞搞的那些收保護費的買賣,他們也能插上一腳,名聲很臭,只能算是九流門派。」
「後來不知尋到了什麼靠山,開始專做殺人越貨的買賣。」
說到這里,小七還可以壓低聲音。
「這個萬羅門,也是最近兩年才將總部搬遷到十萬大山中的。」
呵。
如此說來,他們幕後的主子,多半就是這十萬大山中的某一個門派或者家族?
「能和萬羅門這樣的九流門派攪和到一起,想來這幕後黑手,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人。」
車隊開了半天,在快臨近傍晚時,終于看到了萬羅門的門牌。
「這里?」
「十萬大山?」
張天賜看著近在眼前,慌寂不堪的小破山頭,似笑非笑的望向小七。
這鬼地方,還沒有薛景山在固城的香堂氣派。
「這個我們專門查過。」
「說是萬羅門這一任門主行事作風非常激進,他上位之時,把安排之內殺了個血流成河,如今的萬羅門就是他的一言堂。」
「兩年前,他主張放棄萬羅門在帝都的總部,要將幫派遷至十萬大山時,又殺了一批反對者。」
張天賜若有所思點頭。
這麼看來,這萬羅門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厲害。
恐怕在他那幕後的主子心目中,也沒那麼重要。
他慢吞吞開起玩笑。
「這麼說來,這十萬大山的資源競爭也很激烈嘛。」
小七一愣,立刻笑開。
與此同時,他們的車子正穩穩當當的停到了萬羅門,山門之外。
守山的幾名弟子,看到這聲勢浩大的車隊,都掩蓋不住心中好奇。
其中有兩人一臉狗腿的迎上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迎接什麼貴賓。
就這架勢,還想在十萬大山中站穩腳跟?
張天賜悠悠嘆息,和小七一起下車。
小七直接打開後備箱,把被堵了嘴巴的薛景山提出來。
那幾人見情況不對,立刻變了臉色,這才想起來尋找武器,警戒山門。
「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就這麼個破地方?」
張天賜似笑非笑。
對于山門口的眾人視而不見,扭頭,來到了薛景山面前,一把撕開粘在他嘴上的膠帶。
薛景山疼得齜牙咧嘴,哇哇亂叫。
「慢點,太疼了。」
以他在萬羅門的地位,遇事都是手底下的人往前沖,那些和他有利益沖突的,一听說他的修為厲害,也都會敬他三分。
這麼多年養尊處優,他哪里吃得了苦。
被塞在後備箱里顛簸了一路,他有些吃不消。
「張天賜,你TM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拽。」
「我奉勸你一句,我萬羅門已近在眼前,若你待會兒想死的痛快點兒,現在就最好不要囂張。」
張天賜挑著眉頭,眼楮里泛著冷幽幽的笑。
舉手間,直接拽著薛景山的胳膊,一道靈氣打入,他整條胳膊全部廢掉。
里頭的骨頭也都碎成了渣子。
「啊~」
薛景山痛苦的哀嚎出聲。
可張天賜卻好整以暇,甚至冷嘲熱諷。
「這麼多話,看來還是我太客氣,我應該早些讓薛老板吃些苦頭,才能讓你學會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