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就已經很好了,等我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第二天,張天賜並沒進公司。
而是直接去了劉墉那里。
工作室被撞了個稀巴爛,雖然昨天晚上他已經派姚聖過來收拾殘局,可被撞壞的門窗,以及壓在地板上長長的剎車印,還是能看出當時情況的緊急。
「張總。」
劉墉滿臉愧疚。
急匆匆迎到張天賜面前。
「你們人沒事吧?」
劉墉一個大男人,話還沒說出來,就紅了眼眶。
「我們人是沒事,但寫好的程序,全都被毀了。」
兩個大男人為了趕程序,熬的眼楮里滿是紅血絲。
如今所有心血被毀,跟要了他們命一樣。
張天賜不動聲色地拍了一下劉墉肩膀。
扭頭看姚聖。
「怎麼樣,查出什麼了嗎?」
姚聖眼觀鼻鼻觀心。
「我昨晚連夜查了監控,還有根據他們的描述,大概能推測出,對付他們的人,應該是萬羅門的。」
張天賜皺起眉頭。
「萬羅門?」
听著似乎是什麼幫派。
但城里的幫派力量不是都已經被天機閣收服了嗎?
「什麼情況?」
姚聖嘴巴一張,還沒說話,身後就響起小七的聲音。
「老大。」
張天賜挑眉。
小七咽了一口唾沫。
「老大,是我疏忽了。」
張天賜不耐煩听這些,直接揮手打斷。
「萬羅門是怎麼回事?」
「這個萬羅門背後的實力,一直和我們天機閣不和,多年來,處處找天機閣麻煩。」
「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對劉墉下手。」
有意思。
「走吧,我今天倒要好好見識見識,這萬羅門究竟是什麼樣的龍潭虎穴。」
張天賜說話,將手里捏著的車鑰匙,扔到了小七手里。
小七驚愕。
「老大,要不要我再多安排些人?」
「不用。」
奇襲才能速戰速決。
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不過半個小時,小七就將車停在了一個鳥語花香的園林門口。
這個地方布置的古香古色,怎麼看怎麼和萬羅門不搭嘎。
「你確定是這地方?」
張天賜奇怪。
「是。」
小七對這里很熟悉。
「這一片本來要開發成旅游景點,後來工程爛尾,被萬羅門接手,現在這番布置,都是他們接手之後,才弄的。」
「掩人耳目。」
也對。
這和賭場上頭開個茶館,是一樣的道理。
張天賜的雙腳,剛剛踏進園林大門。
口袋手機就響起來。
「張大少爺。」
陌生的號碼,電話那頭陌生的人。
卻讓張天賜忍不住挑眉。
听電話里頭這人的語氣,看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沖著他來的。
目的就是要讓他主動找上門。
「沒想到張大少爺這麼快就找上門來,看來,你那沒什麼用的老爹,還不如一個項目值錢。」
張天賜斜斜的勾唇。
這群人的目的是他,果然連劉墉手里干的到底是幾個項目都沒搞清楚。
昨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引他現身。
只是沒想到,張若華居然在他們手里。
「閣下想見我可以直說,何必兜這麼大的圈子。」
張天賜心中泛起一絲不耐煩,語氣冰冷。
「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敢動我的人,看來閣下非常有勇氣。」
電話里頭的人囂張又放肆的笑。
開口卻充滿不屑。
「張大少爺敢只身獨闖我萬羅門,也是勇氣可嘉。」
「至于我們之間,誰能笑到最後,那就各憑本事。」
搞笑。
張天賜眉眼之間泛起一絲冰冷的殺意。
直接掛斷電話。
旁邊小七立刻開了口。
「他應該是萬羅門的堂主,薛景山。」
「萬羅門總部並不在這里,只在這里設了一個香堂。」
張天賜冷哼一聲。
飛速將自己的神識鋪展開來。
很快,他就感應到隱藏在草叢中的幾個紅外線監視儀。
「搞得倒是有模有樣的,只可惜,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上我。」
他順著綠意匆匆的竹林,一路朝里走。
沒有半點猶豫。
很快,就發現了被綁在假山上,打的不成人樣的張若華。
張若華渾身血淋淋的,耷拉著腦袋,應該是昏迷了,旁邊還站著個中年男人,手里握著匕首,就搭在張若華脖子上。
「真是有意思。」
「還搞出這麼隆重的儀式來迎接我。」
張天賜語氣輕快。
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中年人。
可那中年人卻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直接舉起匕首,沖著張天賜的方向,聲色俱厲。
「站住。」
中年人極為謹慎,根本不讓張天賜靠近。
很明顯,他在害怕。
張天賜從善如流,就停在離他們二十米左右的空地上。
好整以暇的望著那個中年人。
「要是害怕,就讓你們堂主出來見我。」
「費盡心思把我引到這里來,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我說一句縮頭烏龜,應該不為過吧。」
那中年男人瞬間瞪大眼楮。
假山後,卻傳來一陣囂張放肆的笑聲。
正是剛才給他打電話的那個聲音。
「張天賜,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居然還這麼囂張。」
「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很厲害,說你可以只手遮天,翻手為雲覆手雨。」
「可我不相信。」
「想我薛景山混江湖的時候,你恐怕還是張若華這個懦夫體內的一顆精子。」
「你再厲害又能怎麼樣,我薛景山只是修身養性,不願意和小輩一般見識,你就是再厲害,恐怕也厲害不過我。」
張天賜冷哼著笑出聲。
「不必那麼多廢話,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
薛景山慢騰騰的靠在假山上,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指甲。
態度囂張又傲慢,不可一世。
「我萬羅門的生意本來就做得大,就張若華在我場子里輸的那些錢,對萬羅門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
「換做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斷一條胳膊斷一條腿。」
「可偏偏張若華倒霉,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張天賜挑眉。
心思電轉。
看來,張若華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居然是受了他的連累。
也不知這萬羅門究竟是替誰辦事的。
「說吧,你背後的老板是誰?」
薛景山依舊慢吞吞的剃著指甲。
「張大少爺再怎麼說,也是天機閣的閣主,難道不明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規矩嗎?」
「我們這些干髒事兒的,怎麼可能透露幕後老板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