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向明一听兩個億,眼楮都綠了。
熱血上頭。
立刻興奮的叫起來。
「哈哈哈哈哈,老子今天要是不贏光你所有籌碼再下桌,就月兌光了衣服吃翔。」
張天賜在旁邊听著好玩。
不由直笑。
陳師傅看氣氛燒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打圓場。
「行行行,別整那些沒用的。」
「下注下注,今天難得大家的興致高,錢算個什麼,有錢難買爺開心,大家都玩起來。」
賭局再次開始,雷向明還是和之前一樣,只挑中自己喜歡的幾個數字,將籌碼壓上去。
但好運不可能永遠光顧一個人。
很快,第四把游戲,他便輸了。
這一局,雷向明一連壓了,包括黑色三十三在內的,四個黑色號碼。
結果,那不斷隨著輪盤旋轉的小球,不斷在黑色三十三,以及紅色一號中間踫撞旋轉,兩秒鐘之後,輪盤停止,指針指在了相鄰的紅色一號碼上。
紅色一號成為贏家,所有下注其他紅色號碼和所有黑色號碼的玩家,都輸掉了自己的籌碼。
這也是雷向明自下場之後,輸的第一把。
看著自己被收走的籌碼,他一張臉被氣的通紅,滿臉都充斥著不服氣和不服輸。
「哇塞,看來幸運女神確實光顧你。」
之前和雷向明打賭的那個賭徒,看這雷向明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開口就譏諷。
「才讓你贏了三把,幸運女神就找別人了,真的好厲害呀。」
「我們這賭的還是顏色,每個人的贏面不知道大了多少。」
「接近八分之一的幾率,你都能輸呢。」
「幸運女神果然寵愛你。」
雷向明被氣得夠嗆。
牙咬的咯 咯 作響。
張天賜在旁邊看得直樂,他都還沒出手,雷向明就已經這麼繃不住了。
就他這樣的心理素質,還來玩賭場。
也不知是怎麼活了這麼長時間的。
「少TM跟老子廢話,還玩不玩了。」
雷向明怒火中燒。
啪的一下將手里的籌碼,再次壓到了黑色三十三號,又接連壓了黑色的好幾個號碼。
輪盤呼啦啦的轉著。
中心的小球,在格擋中瘋狂的旋轉。
最後,輪盤停止。
指針卻好死不死的停到了黑色三十三相連的,另外一邊的,紅色十六號號碼上。
但本輪無人壓中紅色十六號。
這就意味著,場上所有的籌碼,都將被收入賭場老板的口袋里。
美麗又大方的荷官,將所有人的籌碼全部都勾到自己面前,一摞一摞的擺放在身側的手推車上。
雷向明的臉色更差了。
第五把游戲,他放棄了自己之前一直堅持的,只將籌碼壓在自己喜歡的數字上的作風,直接壓了紅色一號,十六號,以及黑色三十三號,和臨近的幾個紅黑色數字。
佔了輪盤上三十六個柱面的三分之一。
張天賜在一旁看得似笑非笑。
也不知道這雷向明究竟是真的蠢,還是輸的上了頭,迷失了心智。
這個游戲的可玩性其實挺高的,只要能掌握規律,勝率還是挺大的。
可偏偏,雷向明根本就沒有琢磨透這里頭的規矩。
不過,對這樣的情況,張天賜樂見其成。
接下來的五把,十把,雷向明把把都輸。
他的籌碼,不斷的壓在各種柱面上,可就是邪了門,不論中間的輪盤怎麼轉,就是轉不到他壓的數字上。
即便張天賜沒有從中搞鬼,他也沒有贏過一次。
很快,他之前三把贏來的籌碼就已經全部輸掉。
「真的好牛逼呀。」
之前就一直看雷向明不順眼的那個玩家,完全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對著雷向明冷嘲熱諷。
「這位兄弟,你有沒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
「前三把明明已經飛到天上了,不但沒有要了你的命,反而,給你贏了那麼多錢。」
「結果呢,你現在非但沒有贏更多,反而把之前已經到手的錢都輸光了。」
「接下來,你要是想繼續玩這個游戲,贏光我手里的籌碼,那就只能重新賭上自己的命。」
「你要是不繼續玩下去,那盤里的三十多個億,可就和你完全沒有關系了。」
「不但如此,因為你沒有贏光我手里的兩個億籌碼,你還必須要月兌光了衣服,給我表演吃粑粑。」
「這些可都是你說的。」
那位玩家語氣譏諷。
看著雷向明的目光中充滿鄙夷。
這大大刺傷了雷向明自以為是的自尊。
他臉色一變,像是要和誰干架一樣。
「賭就賭,老子難道怕你?」
「老子已經輸了這麼多把了,就算風水輪流轉,接下來也該老子贏了。」
「況且,老子輸十把,才賭一個彈巢,這可是六十分之一的機會。」
「老子有什麼不敢賭的。」
「你TM給老子等著。」
雷向明越說越囂張,越說越隱瞞僥幸心理。
直接抓起籌碼,啪啪啪的又開始下注。
只是,他這次下注,不止逗笑了張天賜,就連那個和他打賭的玩家,也被一並逗笑了。
「就你這樣的技術,還敢嘲笑人家老哥。」
那人說話,朝陳師傅點了頭。
「毫無技巧可言,我看你能贏了三把,還真是運氣好。」
「就你這樣的,接下來賭十把,我保證讓你輸十把。」
那人語氣中滿是警告。
可雷向明早已輸紅了眼,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反而嘲諷起人家。
「你要玩就玩,玩不起就滾蛋。」
「老子在這里混的時候,你恐怕還在娘胎里沒有出生呢。」
「居然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你是在教老子做事嗎?」
張天賜眉頭一挑。
扭頭望想陳師傅。
看陳師傅也是滿臉驚訝,不由笑出聲。
「既然他作死,大家就不要跟他客氣了。」
張天賜戴著口罩,遮了大半張臉。
站在人群里,幸災樂禍的來了這麼一嗓子。
立刻引得群情激憤。
能來賭場玩兒的,大家都是有錢又有閑的,要麼就是冒險追求刺激的。
偶爾罵罵咧咧吼上一兩句,也沒什麼。
可偏偏雷向明像誰欠他的一樣,逮著人就要罵,而且還罵的十分難听,自以為有理有據,這四個人都受不了呀。
不只是場上和他一起玩游戲的玩家,就連在旁邊圍觀的人,都無比的反感他。
「就是,對上這樣的事爺,不用跟他客氣。」
「這樣的人還想上俄羅斯輪盤,擺明了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