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些什麼,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胡來。」
王聖杰氣得急了眼。
「否則,別怪我不顧多年夫妻情分。」
他說完,怒不可遏的離開家,臨走前,還帶上了宋雲濤。
趕到天賜集團。
王聖杰在門口廣場上站著,態度恭敬的等了許久。
宋雲濤被麻繩一圈圈裹著,結結實實,不露半點縫隙,猶如蠶繭一樣,被扔在車里。
他們在天賜集團門口等了足有半個小時,才終于看到張天賜緩緩來遲的座駕。
「張總。」
王聖杰臉上擠出一絲笑。
點頭哈腰,態度殷勤。
「張總,千錯萬錯都是小宋的錯,是他無知。」
「張總想要怎麼處罰他,都是他應該領受的。」
「他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就是個廢物,被人利用教唆了,還沾沾自喜,蠢得無可救藥。」
「還請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張天賜眉頭輕挑,看都不看王聖杰一眼。
邁步就往集團大廈而去。
落後他幾步的小七看著張天賜的臉色,匆匆走到王聖杰身邊。
「王董,張總請您里頭說話。」
王聖杰臉上表情立刻就是一松。
願意請他進去,說明張天賜願意給他這個面子。
不讓他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上丟人。
王聖杰感激地點頭,指揮著自己帶來的幾個人,把猶如蠶蛹般被扔在車廂里的宋雲濤扯下來,壓著一起見了天賜集團辦公大廈。
張天賜優哉游哉地坐在辦公室里。
看著面前緊張兮兮,面無人色的王聖杰。
笑了。
「王董實在是說笑了,宋公子可是有大能耐的人,怎麼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呢。」
他說話,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老神在在的甩在桌上。
只一瞬間,王聖杰就被嚇得面無人色。
「宋公子能憑借一己之力,整合全城資源,來組織暗殺我。」
「既能找到人出錢,又能找到人出力。」
「這可是天縱奇才才能做到的事。」
王聖杰驚慌失措。
被帶進來之後,甩在地上的宋雲濤聞言,也是萬分驚恐的看著張天賜。
張天賜是什麼樣的手段,他早已經領教過了。
這次放在他手里,宋雲濤知道,十之八九他這條命都是保不住了。
可他心中卻沒有半點悔恨之意。
反而在怪怨。
怪怨那些幫派殺手太不成器,膽子就跟鳥一樣大,被人嚇一兩句,居然就屁滾尿流的逃了。
什麼天機閣,那算個什麼玩意兒。
只要殺了張天賜,就算有十個天機閣又能怎麼樣。
所有人都逃了,只留下他一個人背這麼大口黑鍋。
「張總。」
王聖杰心里也很惶恐。
他自己的兒子都不敢如此胡鬧。
現在卻要因為佷子搭上這張老臉,還是惹上張天賜這麼個煞星。
若是張天賜不願意給他這個面子。
此番,他不但要把這張老臉丟盡,恐怕連集團也要跟著遭殃。
「張總……」
王聖杰結結巴巴。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宋雲濤這個孩子,母親早早過世,父親又一心撲在公司事務上,確實對他疏于管教,養成了他囂張跋扈的性子。」
王聖杰鞠躬哈腰,滿臉惶恐之色。
「發生了昨天那樣的事之後,我那妻弟已然癱瘓在床。」
「偌大個宋家,居然找不出一個能扛事兒的人。」
「我只得舍下這張老臉,還求張總再給我個面子。」
他雙手合十,深深作揖。
鞠了個超過九十度的躬。
「張總,我原作主,將宋雲濤直接送往海外。」
「勒令他這一輩子都不許再回國。」
「只求你能饒過他這一回。」
「宋家不能不留下一滴血脈。」
王聖杰臉上布滿了汗水。
滿臉誠惶誠恐的表情。
「張總。」
他有些腿軟。
「賤內自從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後,就一直情緒激動,昨晚哭了整整一夜。」
「今早出門前還在飯桌上與我吵架。」
「張總……」
王聖杰訕訕,實在有些沒臉說下去。
張天賜挑眉。
「尊夫人倒是博愛,連這樣不顧祖宗禮法的人都要保?」
張天賜慢悠悠地笑。
一雙眼楮淡漠地盯著王聖杰。
「昨日發生之事,王董都已一清二楚。」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個人,你當真要保?」
王聖杰緊張得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可只要一想起家里不住哭鬧的妻子,就忍不住堅定神色。
「為了我王家的家族安寧,張總,我必然要奮力保一保他的。」
張天賜失望。
「就算他存了想要害死宋董事長的心思,你也要保?」
「宋董事長也要保他嗎?」
王聖杰抬頭,偷偷看張天賜。
見他眉頭緊蹙,滿臉不愉之色。
心尖立刻就顫了一下。
嘴唇不由顫抖。
張天賜卻並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只扭頭看小七。
「給宋大少爺松綁。」
小七一愣,立刻反應過來。
上去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捆著宋雲濤的繩子。
宋雲濤才剛剛得了自由,就不要命地朝張天賜撲過來。
「張天賜,我要殺了你。」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家伙,不要臉的畜生。」
他像一只發了瘋的狗一樣,絲毫沒有理智可言。
雙目赤紅。
還沒跑兩步,就已經被小七摁在了地上。
他半邊臉被壓在冰冷的地板之上,扭曲變形。
張天賜卻並不理他。
只笑眯眯的看王聖杰。
「這樣一個心思惡毒,不知悔改的野蠻人,王董確定了,要保下他一條命嗎?」
「張天賜,你給我閉嘴。」
即便被按在地上,宋雲濤也沒有半點悔改之意。
「我們宋家與王家是姻親,我們兩家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
「你這個傍富婆的小白臉,不過就是運氣好了點,你以為你自己有多大能耐?」
他惡狠狠的嘶吼。
「張天賜,你有種就當著我姨夫的面,今天就殺了我。」
「否則,老子要是翻過身來,一定叫你不得好死。」
張天賜似笑非笑的看著王聖杰。
而王聖杰早已是滿目驚恐。
他絕望了,他徹底絕望了。
「宋雲濤,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還不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