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家與歐家,既是世代姻親,又有主僕之名。」
「歐陽明的姐姐,嫁給了遲家澤做第七房姨太太,數年專寵,手段非凡。」
原來是這樣。
張天賜眉頭緊鎖。
他腦海中有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幾次遇險,千鈞一發之際,那個看不見的透明人,都突然出現,替他收拾了殘局。
可這一次,那個透明人沒出來。
張天賜細細的思索自己這幾次對敵,驚愕的發現,上次歐陽明,以及後來的那個北辰一刀流的忍者,那古怪的透明人,也同樣沒出現。
只有在他遇到修士時,他才會每每出手,助他得勝而歸。
這是不是說……
「天賜。」
張天賜思緒被突然打斷。
他抬頭看文萱萱。
「遲家的事,我和你七姐會出面,此事你不要再管。」
「你現在實力尚淺,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動用自身修為。」
「你現在的第一要務,是打理好自己的商業帝國,韜光養晦,明白嗎?」
張天賜皺眉。
六姐這樣說,大姐也這樣說。
他如今已經是煉氣八層的修為,按道理來說,即便到了修真界,那也算是正式踏入了修真之門。
可為什麼兩位姐姐都叫他韜光養晦,低調行事?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大姐,為什麼?」
「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修煉,用不了多長時間,什麼歐家遲家都將不是我的對手。」
「可你和六姐卻都這麼說,最近是為什麼?」
文萱萱臉上出現一絲慍色。
語氣嚴厲又肅穆。
「我與你六姐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該你知道的事,我們會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不準多問!」
文萱萱突然發脾氣。
不止張天賜,就連文珊珊和文靈靈,也非常驚訝。
「好了好了。」
文珊珊急忙站出來,上前一步擋住文萱萱嚴肅的視線。
「大姐,你才第一次和弟弟見面,就發這麼大的火,小心弟弟以後和你不親。」
「再說了,你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多,就連我都听不懂,更別說弟弟了。」
「弟弟一時好奇,問上一兩句,也無可厚非。」
「有事情你好好跟他說就好,干嘛要發火。」
文靈靈也在旁邊幫腔。
「就是的呀,大姐。」
「快消消氣,看你都嚇到天賜了。」
文萱萱又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說。
病房里一時沉靜了下來。
張天賜低著頭,緊咬嘴唇。
「天賜。」
文靈靈聲音中裹著不舍。
「大姐一向嘴硬心軟,她不讓你多管這件事,或許真的是因為這件事藏著巨大的威脅。」
「她知道你出事,就第一時間趕過來,心里還是疼你的。」
張天賜當然明白。
他是局中之人,經歷了這麼多事,得了兩次告誡,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大姐和六姐都瞞著他行事,說明,這件事他解決不了。
他就像身處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四周都是黑色,找不到一點透光的縫隙。
可他仍然能感覺到,他的幾位姐姐雖然各個都是行業內的頂尖人物。
卻步步危機。
她們看似強大無比,可實際上,卻面臨著更大的危險。
只是,他看不透這危險的根源,究竟是什麼。
「我知道了。」
張天賜抿唇,迅速調整心情,抬頭看文靈靈。
「三姐放心吧,我知道大姐是為了我好。」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文靈靈欣慰地模著他的腦袋。
「你能明白就好。」
她與文珊珊對視,壓下眸子里微漾的波瀾。
「三姐,大姐只說,遲家的事不需要我管,但那個姓宋的,我還是要收拾的。」
他說話,已經像魚一樣,從病床上一躍而起。
卻撒嬌般地扯著文靈靈的胳膊。
「三姐,詩瑞沒事吧?」
「剛才我問大姐,她都不肯跟我說。」
文靈靈寵溺的看著張天賜,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這個小調皮。」
「魏小姐沒事,不過她傷的比你重,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休養,不像你,現在就能活蹦亂跳。」
張天賜松了一口氣。
「只要她沒事就好。」
「三姐,那就麻煩你多照顧她了。」
張天賜和文靈靈文珊珊道別,準備離開。
臨出門前,文靈靈才叫住他。
「等一下。」
「這塊玉佩,是你七姐留下的,她特別叮囑過,讓你隨時隨地帶在身上,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摘下來,取下來。」
張天賜挑眉。
看著吊在文靈靈之間的龍紋玉佩。
並沒有放在心上,只隨意往脖子上一掛,塞到了衣服里。
由這兩位姐姐,將他送到門口。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戴上那塊玉佩後,他身上原本屬于修士的氣息,被完全遮掩掉。
不論是古武家族,還是修真之人,此時看著他。
都只會以為,他和大街上的每一個普通人一樣,並無什麼特殊之處。
「來的時候,听他們說,你的車壞了。」
文珊珊說話,把手里的車鑰匙遞給張天賜。
「這輛車你先開著。」
「是姐姐疏忽了,我已經交代了下頭的人,會送幾輛車到你家里,你喜歡哪輛就開哪輛。」
一听這話,張天賜立刻高興起來。
男人,哪有不喜歡車的。
自然也包括他。
這段時間,他壞了好幾輛車。
先是文珊珊之前留下的柯尼賽克,再是從童依白那里開出來的阿波羅,還有今天的蘭博基尼毒藥。
這輛蘭博基尼,也是他從童依白那里開出來的,上路沒幾天,又毀了。
「謝謝姐。」
張天賜看著台階下停著的黑色跑車,忍不住喜笑顏開。
又是一輛柯尼賽克。
他笑著一把抱住文珊珊,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姐,姐對我最好了。」
在文珊珊沒反應過來之前,人就已經跳進了車里。
揚長而去。
那個姓宋的,他也是時候好好會會了。
居然膽敢請殺手劫殺他,老虎不發威,那姓宋的還以為他是病貓呢。
張天賜的車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停到了宋氏集團門口。
他從柯尼賽克上下來,渾身都散發著凜冽的怒氣,只往宋氏集團里頭沖。
「站住。」
宋氏集團的兩個保安上前,企圖攔住張天賜。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