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挑眉,瞪大眼楮,一連嘖嘖嘖,感嘆了好幾聲。
「看來沈老板還不算蠢到無可救藥。」
「能在被我收拾的第二次,發現自己不是被鬼纏上,實在應該慶賀。」
他說話,還特別嘲諷的,朝沈建華鼓了兩下掌。
只瞬間,沈建華整張臉都青了。
「張天賜,woc你大爺。」
他惡狠狠的怒罵著,翻滾著臃腫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
死命的往張天賜面前沖。
可還沒跑兩步。
肥豬一樣的臉又是一陣麻,人再次被打翻在地,這一回,不止吐出了一口鮮血,還被打掉了一顆牙。
他錯愕地看張天賜。
卻發現張天賜依舊站在那里,腳都沒挪一下。
「張天賜。」
他呼哧帶喘,憤怒的不得了。
「老子和你拼了。」
沈建華說話,隨手提了背後的弓椅,又往張天賜沖過來。
只可惜,還沒跑到張天賜面前。
他突然感覺自己手腕,像是被什麼銳利的東西擊中,一陣酥麻之下。
原本舉在頭頂的椅子月兌了手。
直直砸下來。
又一次把他壓倒在地。
「哎呀。」
張天賜故作驚訝。
「沈老板這是怎麼了,是手殘了,還是胳膊斷了,怎麼連椅子都拿不穩了?」
沈建華氣的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撅過去。
坐在地上,手在空里撥拉了好半天,才把那椅子,從頭頂揮開。
手指到張天賜面前。
「張天賜,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畜生。」
「你給老子等著,等我爹來了,看她怎麼收拾你。」
「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
他話音未落。
室內又是一陣脆響。
沈建華被一巴掌抽倒在地,頭重重的磕在了鋼管制成的椅子腿上。
人立刻翻起白眼。
滿屋子站著的保鏢都是驚愕,卻沒有一個人往前。
張天賜詫異。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童依白幽幽嘆息著,手掌一拂。
那些人這才有了生機,著急忙慌的就往跌倒在地,正翻著白眼,頭昏腦脹的沈建華面前沖。
嘴里還叫著老板。
「老板你沒事吧。」
沈建華捂著腦袋,暈暈乎乎的。
被那保鏢扶起來。
罵罵咧咧的開口。
「你TM眼瞎嗎,你看老子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他抬腳,像踹那保鏢。
可頭暈眼花的,不但踹了個空。
還被那準備躲的保鏢松開了胳膊,一時間站不穩,又再次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這一回,他肥大的肚子先著地。
辦公室里立刻響起一聲噗的聲音,緊接著,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沖天而起的臭氣。
沈建華這一摔,倒是把自己肚子里的廢氣給摔了出來。
真是臭氣燻天。
童依白秀氣的遮住鼻子,幾個沖在最前頭的保鏢,也變了臉色。
張天賜更是皺起了眉頭。
沈建華的臉一陣青。
拄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可頭暈眼花的,始終不得其法,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又罵罵咧咧。
「都TM干看著老子出丑,你們這些人眼楮是不想要了嗎,是腿斷了,還是手斷了。」
「還不快扶老子起來。」
那保鏢被燻的臉色發白,屏住呼吸。
這才上前扶沈建華。
「老板,您快起來。」
他說話把沈建華扶起來,右手腳飛快的扶了旁邊,歪在地上的椅子。
完成任務一樣,把他臃腫有肥胖的身體掀到那椅子上,往後退了八步遠。
可沈建華卻還不願意消停。
又罵罵咧咧開口。
「你們這群人,都TM死了嗎,還不給老子打斷了張天賜那狗雜種的腿,老子請你們是來當保鏢的,不是當門神。」
張天賜挑眉,看過去。
那些保鏢卻是一個都沒動。
甚至還有人嘟囔著開口。
「就你給我們那些錢,還不至于我們給你賣命。」
「他可是張天賜,你滿城打听打听,我們誰惹得起。」
屋里安靜的可怕。
最後,還是一直嬌滴滴靠在張天賜身上的童依白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你們……」
沈建華想站起來。
可他被磕得頭暈目眩,才挪了個,就又重重跌回去。
把椅子壓的咯吱咯吱作響。
「你們這群狗東西。」
他扶著椅子扶手,繼續罵罵咧咧。
「身為保鏢,不護著自己的主子,居然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老子一定不饒過你們。」
那站在人堆里的保鏢去卻嘁出聲。
「你請我們來的時候,也沒說你得罪的是張天賜。」
「我們要早知道你得罪的是張天賜,別說一個月三千塊,你就是給我們一個月三萬,我們也不干。」
那保鏢話說完,三下五除二的月兌了身上的衣服。
往地上一扔。
轉身離開之前,還訕笑著朝張天賜鞠了個躬。
「張總,那混蛋請我們來的時候,只說是他目標大,害怕被人害。」
「並沒說得罪的就是您。」
「我們先撤了。」
張天賜不動聲色地頷首。
那群保鏢看著,都紛紛月兌了衣服,摔了臉上戴著的墨鏡。
撂挑子走人。
把沈建華氣得呼哧帶喘,罵的更大聲了。
「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東西,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撂挑子不干。」
「等老子翻過身來,一定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以為他罵兩句,能把那些保鏢罵回來。
誰知道,那些保鏢頭也不回,腳下跟抹了油一樣,溜得飛快。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鳴笛聲。
聲音巨大,像是有幾十輛車疊在一起,同時按響了喇叭一樣。
「哈哈哈哈哈。」
沈建華又得瑟了起來。
嘲諷的看著張天賜。
「張天賜,你給老子等著,我爹來了。」
「在我爹面前,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幾時。」
就是那個著名慈善家,沈文山嗎?
張天賜可真是期待的很。
他慢悠悠走到窗前。
見原本空蕩的行政樓門口,果然停了一大堆黑車,人正從車上下來。
緊接著,沈建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爸,我在樓上,我在樓上。」
「拍賣會的人在,而且我還撞見了那天,裝鬼嚇唬我的狗雜種。」
「爸,你快帶著白大師上來。」
掛斷了電話,沈建華又是一陣狂笑。
「張天賜。」
他趾高氣揚,囂張不可一世。
「你TM給老子等著,老子今天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