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往身後一揮,趾高氣揚道。
「還TM愣著干什麼,誰今天要是把這個狗雜種打趴下,老子重重有賞。」
那幾個原本準備搬運玉石料子的保鏢聞言,立刻眼熱起來。
只眨眼的功夫,已經有反應快的,沖到了張天賜面前。
張天賜慢悠悠嘆息。
「真是的。」
「我都說過了,輕易不願意動手的。」
「蘇公子今天害我破戒,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紅俊臉一黑。
語氣滿是憤懣。
「打,今天誰要是打死了這個狗雜種,老子就把那塊祖母綠賞給誰。」
真是好笑。
拿著他的東西,要他的命。
這個蘇紅俊以為自己是誰呀?
張天賜慢悠悠笑著,在那保鏢的拳頭揮到自己門面上之前,一個側空翻,直接伸手抓了那保鏢的頭發,把人掄起來,重重砸在地上。
塵土飛揚之間,那保鏢滿面漲紅,五髒六腑猶如翻江倒海。
強忍了半天,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跟在他身後的另外幾個保鏢見狀,臉上雖然浮現出慫色,卻不肯放棄。
幾番猶豫之後,還是有人揮起拳頭,朝張天賜沖了過來。
張天賜眉目不動如山,人就靜靜站在原地。
在那人攻過來之前,足有千斤重的拳頭,直接砸到那人小月復上。
那保鏢咳出一口口水,身子猶如破布一樣,重重的往後栽去,砸在地面上,激起一大片塵土。
哇哇哇的連吐了好幾口血。
「我已經說過了。」
「那幾塊料子是我的東西,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誰也別想搬走。」
張天賜慢悠悠扭頭,看向滿臉震驚的蘇紅俊。
「也包括你。」
他笑著,語帶嘲諷。
「還想派誰出來教訓我?」
「別浪費時間了,叫他們一起上吧。」
蘇紅俊眸子里閃過一絲狠色。
沖著幾個恐懼的站在原地的保鏢怒吼。
「你們還看TM什麼看,還不給老子上。」
「沒用的東西,老子養你們還不如養幾條狗。」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最後把牙一咬,居然真的揮著拳頭,往張天賜面前沖。
張天賜揚眉。
瞅準了沖在最前頭的那個保鏢,單手往他肩膀上一撐,人已經側飛起來。
一連幾腳,每一腳都狠狠的踩在朝他沖過來的一眾保鏢胸口上。
在那些保鏢人仰馬翻時穩穩落在地上,直接提起最後一個保鏢的肩膀,一個擒拿手,扭著那保鏢的胳膊,卸了下來。
一時之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
張天賜重新扭頭,望向蘇紅俊。
蘇紅俊早已經目露恐懼。
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的張天賜,嚇得連連後退。
「你……」
他結巴,滿頭大汗。
「你站住,你不要過來。」
「我告訴你,我爸可是珠寶玉石協會會長,富可敵國。」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爸一定不會饒過你,他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張天賜不動聲色。
蘇紅俊嚇得屁滾尿流。
匆匆後退之間,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一摔在地上,四肢並用,翻滾起來,就匆忙的往前爬。
想要從張天賜的視線中逃離。
「想要我的命還不簡單?」
「我不就在這里。」
張天賜聲音冷幽幽的。
一步一步踩在水泥地板上,咯 咯 ,也像是踏在蘇紅俊心上一樣。
把他嚇得呼哧帶喘。
「想要我的命,有本事你來取呀。」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怎麼反倒嚇的連魂都快要丟了?」
蘇紅俊哼哧著,聲音里帶起了一絲哽咽。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你不準過來。」
他翻滾著後退。
眼淚居然真的刷啦啦往下流。
張天賜心中嗤笑。
不過就是個酒囊飯袋,仗著自己老爹的地位,領著幾個保鏢,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簡直可笑。
他終于停住腳步,聲音卻更加冰冷。
「我早已警告過你,害我破戒,你就要付出代價。」
張天賜滿月復商量的語氣。
「你認可嗎?」
蘇紅俊一愣,不要命的點頭。
「認可認可,你說,你要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饒過我這一次。」
張天賜笑了。
他聲音柔和了許多。
蹲到了蘇紅俊面前。
「若是我沒有記錯,蘇公子剛才是不是說過,誰要是打死了我,我的祖母綠就歸誰?」
蘇紅俊臉上一白,連滾帶爬的四肢著地,跪在了張天賜面前。
「是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有眼不識泰山。」
「是我的錯。」
「我不該說這樣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嚇得魂飛魄散。
可張天賜卻是一副萬事好商量的表情。
「蘇公子怎麼會有錯呢。」
「剛才蘇公子給我的翡翠料子開價五千塊,我還是覺得這個價格有些低。」
「本來我這料子是可以賣給別人的,可蘇公子今天這麼一鬧,這料子就只能砸在我手里了。」
「那我多不甘心呀。」
「我看,翡翠配帥哥,以蘇公子帥氣的程度,那個五六億,收了我這幾塊翡翠料子,應該是不虧的吧。」
蘇紅俊滿臉慘白。
五六個億?
這樣的天文數字,雖然總是在他耳朵尖尖上飄。
可他卻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別說五六個億,五六千萬了。
長這麼大,他連五六百萬都沒見過,更何況是五六個億。
「大哥。」
蘇紅俊膝行兩步往前。
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自己蒼白干裂的嘴唇。
「大哥,之前都是我不長眼。」
「這幾塊料子……」
張天賜並沒有準備叫他把話說完。
直接打斷。
「看來蘇公子對我的提議,有意見?」
他慢騰騰站起來。
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紅俊。
那蘇紅俊隨著他的動作,頭越長越高。
然後就砰砰砰的在地上磕了起來,一邊磕頭還一邊掉眼淚。
不需要片刻,臉上就血色和水色和成了一團。
「祖宗,活祖宗,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別說是五六個億了,我就是連五六百萬都掏不出來。」
「這料子你該賣給誰還賣給誰,我發誓……」
他說話,顫顫巍巍的舉起四根手指。
「我發誓,不管是誰買下這幾塊料子,我都一定不會為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