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張天賜舉白旗投降。
「大小姐。」
「你還要不要吃東西,不吃東西的話,我送你回家。」
卓超瓊嘴巴撅的老高。
滿臉不贊同的看張天賜。
「我不回。」
她怒瞪著張天賜,專門和他唱反調。
「我要去你家。」
張天賜深吸一口氣,抿唇想了一下,才低聲開口。
「卓小姐,我是有女朋友的。」
「如果我有什麼舉動,讓你誤會的話,那我跟你道歉,好了吧。」
卓超瓊愣住,半天沒反應過來。
錯愕的看著張天賜。
「而且,我不止一個女朋友,雖然她們都是自願的,但事情我得跟你說清楚。」
「我覺得,你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從頭至尾,我對你都只是普通的,和陌生人之間應該有的交流。」
卓超瓊猛地一下跳起來。
眼楮瞪得大大的,盯著張天賜。
「好你個張天賜,原來你和梁文是同樣的人。」
「那你剛剛在里頭為什麼還要幫我?」
她態度非常強勢,說話很不好听。
張天賜笑了。
合著,他幫人還幫錯了。
「你好歹是站在我身邊的女人,就這麼被外頭亂七八糟的人欺負了,我的臉往哪里擱?」
「今天算是我多事,好了吧。」
「卓大小姐?」
張天賜皺著眉頭,直接越過卓超瓊,推開車門盯著她。
「麻煩卓小姐就在這里下車吧。」
「我下午還有事。」
卓超瓊瞪著張天賜,好半天,才憤憤然下車。
甩著手里的包,在張天賜的車上砸了好幾下,又踢了幾腳,才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耳邊終于安靜下來。
張天賜閉著眼楮,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王萍萍已經帶著財務部的人,先一步回到了公司,看到張天賜,跟著他一起進辦公室。
「什麼事?」
「張總。」
王萍萍有些害羞,臉紅彤彤的。
盯著張天賜的眼楮里,水光粼粼。
「剛剛那位小姐,是卓越集團的千金嗎?」
「我听工廠的工人說起,她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現在卓越集團的大部分業務,卓董事長已經都交到她手里了。」
張天賜挑眉。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他是在接受不了卓超瓊在感情上,過分的單純率直。
也不想提起這個人。
「不是不是。」
王萍萍急忙搖頭否認。
說起正事。
「我剛剛回來之前,唐主管特地跟我提起,說公司名下的另一家藥廠,現在就由那位卓小姐管著。」
這麼說來,以後的合作,見面是少不了的。
張天賜頭疼。
「行,我知道了。」
他癱在老板椅上,超了兩把神,魏詩瑞居然到了辦公室。
「你怎麼來了?」
「不是叫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嗎?」
魏詩瑞眉頭輕皺,嗔怪道。
「不是已經休息一早上了嗎?」
她看著張天賜沒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奇怪。
「你怎麼了,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張天賜笑出聲。
「沒事。」
他拉著魏詩瑞坐進自己懷里,看著她羞怯的嬌顏,湊過去親了一下。
「你乖乖听話,回去好好休息。」
「要是實在在家里呆著無聊,就去找陳師傅,他們受傷臥床這麼長時間,身體機能需要好好恢復。」
魏詩瑞嬌媚的眼神直往張天賜身上掃。
「不知道,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要了人家。」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
「你這個死鬼。」
張天賜挑眉。
並不說話。
魏詩瑞卻已經站起來,纏著張天賜又要了一個纏綿的吻,才出了辦公室。
手機突然響起來,看屏幕上的人名,他忍不住笑出聲。
「王建興。」
早上才剛分開,王建興就想他了。
真是讓張天賜倍感意外。
「嘿嘿。」
王建興十分討好的笑。
「張總。」
「張總下午有沒有空,我朋友這邊剛剛搞回一車帕敢的老坑種,不知道張總對玩石頭感不感興趣。」
賭石?
他名下又沒有翡翠珠寶公司,也從來沒有玩過賭石。
自然是不感興趣的。
只是,在辦公室里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出去轉轉。
說不定能踫上一些趣事。
「你不會是設套坑我吧?」
「怎麼敢。」
王建興連忙討饒。
「張總說的哪里話,要是你能在我朋友這里開出什麼好料子,就記我一份好,千萬別把今天早上的事告訴我老爹。」
「張總,我這條狗腿留著還有大用處。」
原來是為了這個。
張天賜嗤笑。
王建興最近倒是乖覺得很。
「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等他驅車趕到地方的時候,廠房門口,已經停了無數豪車。
王建興就在門外等著。
「張總,您總算來了。」
他狗腿的笑著。
恭維的彎著腰,請張天賜走在自己前頭。
「什麼情況?」
張天賜淺笑,扭頭看王建興。
「你可別告訴我,你就是想把我介紹到這里來,給你朋友拉拉生意。」
「順便,要是我能開出什麼好料子,心里念著你的好,能免了你答應卓大小姐的條件。」
王建興眼楮瞪得溜圓。
他心里雖然是這麼琢磨的,卻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
沒想到,張天賜居然把他的心思都模透了。
他苦著一張臉,告饒。
「張總。」
「您是知道我的,我就是個不成大器的浪蕩子。」
「暫且不說阿波羅那麼高的售價,我就算是捧著錢,恐怕也沒有資格把阿波羅買回來。」
他雙手合十,朝著張天賜直拜。
「張總,您要是今天能玩的開心,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千萬別驚動我老子。」
「求求了。」
他挑起眉頭,慢悠悠開口。
「那我今天要是玩不好了?」
王建興臉上表情一滯,簡直快要哭了。
「張總,您老可千萬別玩我。」
他又是鞠躬又是作揖,臉上賠著笑,活像一只哈巴狗。
哪里還能看到半分往日的囂張跋扈。
「祖宗,算我求您了,您就再饒了我這一次吧。」
「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我絕對以你馬首是瞻。」
張天賜不置可否。
正欲說話,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齒輪聲,振聾發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