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這個人,就算有些難說話,又可惡的很。」
「可他又不小心眼。」
「你只要順著他的意思,把事情辦好了,他絕不會為難你的。」
卓超瓊叭叭叭的說完,還抱著張天賜的胳膊搖了一下。
斜著眼楮看他。
「張天賜,你說我說的對嗎?」
對個毛線!
他倒不知道,自己啥時候多了卓超瓊這麼個對外發言人。
他正準備開口,又被卓超瓊搶了先。
「你看到沒有,張天賜沒說什麼,這就代表他默認了。」
「你還不趕緊去辦事?」
王建興皺著眉頭。
他看張天賜臉上的表情,明顯不是這麼回事。
但轉念一想。
卓超瓊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挽著張天賜的胳膊,那她代表張天賜處理這件事,就算張天賜有什麼不滿意,也是他們倆的事。
自己還是盡早溜之大吉的好。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辦。」
王建興親自上了阿波羅,把車開走。
只留下張天賜滿頭黑線。
「張天賜,你還沒告訴我,你在這里干什麼?」
卓超瓊喋喋不休。
「你難道不知道,海生制藥的藥廠,已經抵押給我們卓越集團了嗎?」
她說話是說話,手卻牢牢抱著張天賜的胳膊,完全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張天賜無奈。
「我說卓大小姐。」
「如果沒記錯,今天應該是我們倆第二次見面吧。」
他說話,揚了一下被抱的緊緊的胳膊。
「你覺得你這樣合適嗎?」
「還有……」
「你憑什麼替我做主,那個王建興,三番五次放到我手里,我本來是要給他點教訓的。」
「誰讓你替我拿主意了?」
卓超瓊呆滯。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她緊緊抱著張天賜的胳膊,居然踮腳在張天賜臉上親了一下。
滿臉不服輸的表情。
「以前不合適,現在合適了吧?」
「張天賜,我可告訴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長這麼大,還沒有哪個男人敢像你一樣欺負我呢。」
「你根本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力。」
「你成功了。」
「那天從天賜集團出來之後,我就一直想著你,吃飯的時候在想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在想你,被你得逞了,你滿意了吧。」
woc。
張天賜簡直無語。
「我……」
他反手指著自己,正欲說話。
卻被卓超瓊拽著手臂,往前拖了一下。
「算了,反正我們倆現在是這種關系,我家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你要管著這個藥廠,那就讓你管著吧。」
「我們去吃飯吧。」
「我一大早過來視察工作,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快要餓死了。」
這還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張天賜滿頭黑線。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卓超瓊塞進車里的。
「我說,卓大小姐。」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怎麼就能認定,我們就是那種關系了呢?」
卓超瓊立刻急了。
剎車踩的很猛。
多虧張天賜不是普通人,否則非得被甩到車窗外不可。
「張天賜,你怎麼這麼無賴啊?」
「你那天,你……你抓著人家的腳踝,那樣輕薄人家,你怎麼轉臉就不認賬?」
張天賜真是有口難言。
「那天是你要踢我,我下意識抓住你。」
「難不成你叫我什麼都不做,靜靜站在原地,被你踢嗎?」
卓超瓊嘴巴撅得老高。
臉上更不滿意了。
「反正我不管。」
「你既然模了我,那你就是我的人。」
「就得听我的話。」
「我……」
張天賜被噎的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暈過去。
許久之後,才憤憤然的罵了一句。
「woc。」
這可真是牛不喝水強按頭!
既然張天賜來了脾氣,卓超瓊更加不滿意了。
她扭頭,怒瞪著張天賜。
「張天賜,你真的太過分了,我一個女人我都沒嫌棄你,你倒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難不成你還想我丟臉嗎?」
「是我長得不美,還是身材不好,你為什麼嫌棄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
她越說聲音越大。
語氣越委屈。
眼楮紅彤彤的,怕是一眨眼就要掉眼淚。
張天賜一個頭兩個大。
「好好好,好。」
他舉手投降。
「好了,卓大小姐,你不是肚子餓了嗎,走走走我們趕緊去吃飯,其實我肚子也餓了。」
張天賜只想趕緊把這個姑女乃女乃伺候好了,好生生的送回去。
在她要放聲痛哭之前,轉移了話題。
卓超瓊雙眼通紅,嗓子尖兒冒著水色。
抽搐了一下。
「都怪你氣我,我現在渾身發抖,根本就開不了車。」
她嘴巴撅得老高︰「剩下的路你來開。」
一邊說話,結了安全帶就推門下車。
張天賜簡直欲哭無淚。
認命的下車和卓超瓊換位置。
卓超瓊本來滿臉不滿意,瞪著眼楮盯張天賜,讓張天賜有了一種自己是個負心漢的錯覺。
可誰知道下一秒。
這姑娘居然高高跳起來,雙腿一勾,就掛在了張天賜身上。
張天賜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不止不會走路。
連呼吸都不會了。
「你……」
他咽了口唾沫。
表情有些木。
「你又要干什麼?」
卓超瓊雙手捧著張天賜的臉,嘟著嘴巴親了她好幾下。
委屈的鼻子眼楮通紅。
終于軟了嗓子。
「張天賜,你不準不喜歡我。」
「我長這麼大,只有你敢欺負我,你不能撩完就跑,只管殺不管埋。」
「你得對我負責。」
張天賜目瞪口呆。
他有些模不清這姑娘的路數。
腦子里一團漿糊。
還沒想明白要怎麼說。
就被卓超瓊緊緊勾住了脖子,紅唇湊過來,又當街香了兩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卓超瓊的男人。」
「你不準嫌棄我,你要喜歡我,要對我好。」
她說話,又湊頭,在張天賜嘴上親了好幾下。
揉他的臉。
「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說話呀?」
「張天賜。」
張天賜只覺得腦仁疼。
他有些跟不上這姑娘的腦回路。
見她又要大喊大叫,急忙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行行行,我都知道了,你別叫了。」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好不好?」
「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你也不知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