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受到戰事消息所影響,神廟內的血隱血靈兩方勢力的強者們還是保持了一定的定力,並沒有顯得多麼慌亂。他們依舊是按照既定的步驟,將魔氣纏身的魔獸和人送到陣法的指定位置,任由他們被吸取血肉精氣
鰲山湖上,在經歷了慘烈兩個時辰的對戰之後,弒血盟的船隊終于擊潰了血隱、血靈教的船隊,在如同地獄般慘烈的水面上,到處都是血水、尸體和殘破的船體。
官明心指揮著後備的船隊收斂已方的死者尸體,救治傷者,重新集結了船隊,向鰲山島岸邊進發。
這一次就比較順利,對方再也組織不起什麼有力的抵抗,只過了不到半個時辰,船隊就陸續抵至域南鎮的港口之外。隨口,弒血盟的成員們,以及來自燕趙仙國的軍隊開始登陸。
域南鎮港口外也有血靈教徒和血隱族人把守。見自家船隊在水面上近乎全軍覆沒,他們執行了最後的計劃,將各處木制的港口付之一炬。因此弒血盟船隊到來的時候,見到的只是沖天火光。
船隊無法抵近碼頭靠泊,很多不得不觸沙擱淺。絕大多數的人不得不下船涉水登陸。由于擱淺處水深,且岸灘處有布置多處水下陷阱,纏網、利刺等,在這期間,又有數百名不識水性者或是溺斃,或是中陷阱而亡。
不過,更多的人則是順利地上了岸,他們如虎吞羊一般地將港口附近的數百名血隱血靈下屬殲滅干淨,隨後在短短時間內攻入了域南鎮鎮主府。
鎮主府上方屋檐,仙王境的血手金衣韋天昆神色復雜地看著洶涌而來的弒血盟下屬們。鎮主華明汀及多名仙將境骨干圍在他周圍。
「守不住了,撤吧,去域中鎮。」韋天昆說道。
華明汀長嘆一聲,無奈地說道︰「近段時間以來,一敗再敗,聖教之前的聲勢也也沒有了,正如曇花一現啊。曹尊者對我委以重任,鎮主之職,我有何面目去見他。」
「今日之敗,不關你事。」韋天昆說道,「走吧,去域中鎮。我們把域中鎮守好了,或有一線勝機。」
「勝機?勝機何來?」華明汀疑道。
「去了,你就會明白的。」韋天昆說著,帶頭一個閃身,便沖向了北方區域。華明汀回頭望了一眼岸灘上密密麻麻的弒血盟下屬們,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哧!」葉梟一爪將一名仙宗境的血靈教徒刺了個透心涼,抽出爪刃,抹抹臉上的鮮血,回頭看看鷹魂小隊的成員們。
大家按照之前的小隊作戰內容,基本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人落單掉隊。他們小隊,已經成了整個弒血盟各勢力之中,效率最高,配合最緊密,殺敵最多的團體。
他們,也是各勢力之中,最先進駐域南鎮鎮主府的力量。
朱玉潤一肩膀將一名血靈教徒震得吐血而退,落在了葉梟旁邊,看前眼前的院落,「這就是這什麼域西鎮主府嗎?他們,他們的域主呢?」
「怕是早逃了。」騰小飛一劍斬落了兩頭血奴,四下打量。
「不知道晉凌他們在哪里?是否安全?」阿爾芙說道,見了慘烈的戰事場面,她有些擔心。
「隊長沒事的。」婁小侯說道,「我們要相信他。何況,還有纓雪在旁邊幫他。」
他見到旁邊沖出來一名血靈教徒,飛身過去,揮刀要殺。
「別動手!別動手!是我!」那血靈教徒慌忙擺手,接著在臉上一抹,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來。
原來是王小二。
「是你啊。」騰小飛趕過來,「隊長他們呢?」
「他被征召去了域中鎮神廟,纓雪還在域西鎮。」王小二說道,「我怕你們不知道情況,趕緊來通報一聲。」
這個時候,官明心等都來了,也听到了王小二的話。
「按弒血盟的計劃,我們是在攻下域南鎮之後,先用一段時間整備下屬,站穩腳跟,然後再向其余四鎮進行掃蕩。」官明心說道,「現在天色近晚,島上情況我們不如對手熟悉。我們準備整備一晚再出發。所以,暫時是不能與他們會合了。」
「盟主,我有個主意。」騰小飛說道,「我們鷹魂小隊可以先行一步,秘密潛入域西鎮與纓雪姑娘會合。然後在域西鎮里應外合,配合本盟行動。」
「這也成。」官明心說道,「只不過,晉凌送來的情報中,域西鎮鎮主陳少生是仙相境。你們之中」
「盟主放心,在剛剛的水戰中,我一鼓作氣,已經突破了仙帥境。」騰小飛說道,「以我們幾人之力合力,遇上仙相境應有一戰之力。何況,我們小隊長年以來的作戰方式,從來都不是與強手力拼。」
官明心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既是如此,那你們便去吧。明日天亮之後,我們派出一支力量攻打域西鎮,然後本盟的主力會直接北向攻打域中鎮。萬事小心,注意安全。」
「遵命。」騰小飛領命,點齊小隊人員,對照了地圖,便往域西鎮方向而去
天色漸漸昏暗下去。
神廟內的守衛們迎來了第二次的休息時間。侍者們端來簡單的晚餐,大家席地而坐進食。
整個進食過程之中,悶了一天的血隱和血靈的強者們才有機會說說話,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
晉凌留心地听著周圍人的言語,一個字也不放過。
從言語中可以判斷出,守衛這里的血隱族人明顯比起血靈教人更知道內情。大致意思就是,血隱一族在神廟中設下陣法,以血池為中心,利用魔氣纏身者的血肉精氣,以及大量的不可計數的血晶,來為某個人進行修為突破。
弒血盟都打到家門口了,他們還有心思辦這些事,而不把這些守衛的強者們派出去應敵?
「到底是什麼人要突破?突破何等修為境界?」他小心地問道。
「別說你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血隱一族的強者們都是搖頭,「此事隱秘得很,奉勸你最好也不要瞎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