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渙明的話,引起了更多離水仙國官員的共鳴。有的官員原來還不太擔心,這時候也不禁憂慮起晉園的野心來。
「程大人要是非得這麼夸大其辭,無中生有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梁升說道,「但是我可提醒大人一句,晉園商會坐大,實力現在已經不可小覷。是與其共同合作謀利,還是針鋒相對兩敗俱傷,程大人和諸位大人可要考慮清楚了。」
「行了,行了。」三十出頭,體虛氣弱的梁登擺手當起了和事佬,「兩位大人不用再爭了,既然晉園商會之事沒個定論,那就暫且擱置著,我們先來說說這個,這個最近在南離起勢的飛鷹記號之主。這個小隊連鎮南軍都能顛覆,對于我們這小小仙國,更是心月復大患。仙國之中,捕奴業之興盛,不比富華港城差。若是他們借此殺入我國,那真是心月復大患了。」
「啟稟陛下。據南離傳來的消息說,這飛鷹記號之主,其實就是北晉王國原來的護國將軍、晉園之主晉凌!他被新任國主晉城所害,所以流落在南離之地。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會因禍得福,甚至修為強至仙帥境,這樣才殺得了鎮南軍的大帥。」一名看來是負責情報的文官出列稟報。
「而他並非一人孤軍奮戰,而是有一個明面上五至六人的小隊,稱為鷹魂小隊。在這支小隊的背後,只怕還有無數的力量任之驅使。南離之亂,全由這支鷹魂小隊所起。此前有傳言稱,這鷹魂小隊將經由富華港城北上,借道我們離水仙國而前往東華大陸東北端的黑水仙國。算算時日,只怕他們現在已經在我仙國國境之內。」
「真的?」梁登悚然一驚,環顧左右,有些驚恐,「那他們,那他們的人現在何處?」
另一名大臣上前道︰「陛下,這支鷹魂小隊神出鬼沒,總是以不同的面貌出現在世人面前。據我們的一些探子探來的消息說,尤其是這位鷹魂小隊隊長晉凌,似乎掌握了某種高深的易容之術,他多次出現都是以不同的面貌。是以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究竟長什麼模樣,無從追查。」
「但是想來,他們的易容之術是非常厲害的。鎮南軍統帥葉之烈並且俗手,仙帥級的強者,若不是被人出其不意地偷襲,怎麼會這麼容易死去?除此之外,他們的仙力修為高深,仙技玄奧,實力強大,因此才可以在各地來去自如。」
這位出言的大臣,是大學士封敏,也算是權重之人。
「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模樣,就派人到北晉去問,找認識他們的人把畫像畫下來!」 梁登心中驚懼,如果沒有人知道鷹魂小隊的成員真實面目,那是何其可怕,那是不是也意味著身邊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這個小隊的成員?
「是,陛下。」封敏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物,「臣來之前,其實已經派人根據各方探子所得到的消息,將這鷹隊小隊的身形面目,大概畫了一幅圖畫,雖然未必準確,也可作為參考。請陛下過目。」
「趕緊拿過來!」梁登急切地說。
封敏上前,將那物件放在梁登面前。這是一副畫卷,漸漸攤開,只見畫中畫了大概六個人的形象,三男三女,只有大概輪廓,面目不清。
居中的青年男子身量不高,面目模糊,身後背了把黑色的長劍。
他左側的一名青年女子身著白衣,戴著面妙。
他右側的一名青年男子耳廓尖銳,牙齒鋒銳如狼,雙手上穿戴著鋒銳的刃爪爪套。
外側的兩名女子,一名持著權杖,發色顯得與其它人不一樣,略帶棕黃,氣度雍然;另一名身材略小,目圓耳尖,但是體型仿佛非常矯健。
還有一名男子,提著把流金色的長劍。
「連武器都能夠畫出來,難道不能找到他們的人?」梁登問道。
「回陛下,這些人平時都是將武器放在空間裝備之中的,動手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封敏說道,「而且他們的身份現在基本上也不是秘密,比如說那晉凌的身份是確定的。也有外界傳說,這白衣女子,還有使刃爪的男子,就是他的兩個伙伴,也是北晉人,名為葉梟和纓雪。」
他靠近了一些,指著用流金長劍的男子,「另外,鎮魔殿的消息說,這人可能是鎮魔殿的叛徒,名叫騰嘯鋒,這把長劍是副殿主文彥博親傳給他的流金劍。」
「鎮魔殿的人!」梁登吃驚不小,心中的驚懼更多了一重。
「這個持權杖的女子,據下屬猜測,可能與嘉西爾德有關。」封敏壓低了聲音,「鎮南軍的消息說,此人曾在一處洞窟之中與鎮南軍交手她的仙技,天生是血靈教的克星」
「血靈教!」梁登差點從凳子上滑下來,「血、血靈教與他們,與他們也有瓜葛」
「陛下你實在是孤陋寡聞了。」封敏無奈地嘆氣,「血靈教在南離大陸肆虐,這事路人皆知就連鎮南軍也與其有所勾結只是這事大家敢怒不敢言而已。」
「最後這個少女,仿佛與南離的狸虎部有關,她的耳目明顯具有狸虎部妖族的特征。」封敏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就確認無疑了,都說晉園少主身邊有一個心月復的丫環,一直跟著他的,是狸虎部的妖奴。」
「這五個人的特點都很明顯。就是這位晉園少主。封大人,仙國之中,真的沒有人見得他最的真面目嗎?」梁登問。
「回陛下,鷹魂小隊中,就這位隊長最可怕,修為最高,變化莫測。」封敏說。
梁登越想越是害怕,急忙說道︰「封大人,這事就拜托你去做了,一定要把這飛鷹,哦,鷹魂小隊給找出來!我們絕不能讓富華港城的慘劇,在本國再次出現!」
「尊旨。」封敏躬身,再度靠近了一些,壓音也再度壓低,「陛下,臣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鷹魂小隊,只是這個方法不太光明正大,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只要能夠解決麻煩,無所謂什麼手段。」梁登心急如焚。
「那臣就斗膽直說了。」封敏站直了身體,右手微拂,一把黑色的長劍突然出來在手指,劍尖直接抵在了梁登的咽喉之上。
劍尖距離皮膚,只有毫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