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文彥博等人的困惑相比,晉凌與意念中雷龍卻是大喜異常。
因為來到了這祭壇的最中心地帶,晉凌腕上的仙語鐲散發的灼熱之感已經到達了頂峰,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灼熱!之前獲得其它語珠的時候,它也有所反應,可是從未像現在這樣灼熱!
這不但證實了語珠就近在咫尺,而且證明了這枚語珠有非常強大的力量!
至于雷龍的興奮,除了語珠之外,更是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殘魂氣息,是與它一樣的龍魂!
不,具體來是,是有具像的龍魂!它雷龍某種程度上,還不算殘魂,只是一股附著于仙語鐲上的器靈殘靈而已!
它想到了一種可能,激動得渾身發抖。
在晉凌仙語鐲的空間中,有從門晦古塔頂層得到的一具幼龍骨架。現在,如果能夠得到這道龍魂,將之附著于龍骨之上,那麼它這道殘靈,結合龍骨、龍魂,三者合一,就將能夠真正像它經對晉凌說過的,復生為龍!
查無所獲,阿爾芙有些氣餒。瞄見站在附近陷入深思般的晉凌,心中一動,不由問道︰「那個,那個于先,現在查不到魂鐵的蹤跡,對此你,你有什麼想法?」
晉凌回過神來,想了一下︰「既然殿下信任我,那你在旁為我警戒,我要再以靈念進入這地圖一次。」又叮囑道,「在我以意念探查的時候,你千萬不要對我做出什麼大喊的舉動,就像剛才你那護衛所做的那樣,否則後果你也看到了。我相信,如果你成為了那名護衛的模樣,是絕對沒有人能夠救得了的。」
听著這話,望向砂礫地外的地上格比光之前留下的掙扎痕跡,想著那時的情形,阿爾芙打了個寒顫。要她像格比光那時那樣,真不如直接一劍殺了她。
在祭壇正中掃淨了地上的砂礫殘碑,晉凌平息而坐,將地圖置于左掌掌心,閉目,靈念如水,再度往地圖上探查而入。
「看來阿爾芙殿下,真的很信任這個小子。」文彥博納悶地想,「這憑空出來的小子,我怎麼如此看不透他呢?」
地圖的形象再度出現在意念之中,隨著晉凌意念力量的不斷灌輸,再次大綻光芒。之前看過的那些文字再度出來。意念持續消耗,腦中痛感漸增,晉凌覺得這樣的過度的靈念運用消耗,對自己也不是好事,甚至可能會帶來靈識損害。
數萬年前的南離明王,意念力量該有多麼強大。隔了這數萬年,基本已經消減了九成了,還能讓擁有仙語鐲力量的晉凌,如此頭痛。
他一咬牙,不顧一切,將余下的意念力量全部涌入地圖之中,地圖上字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祭壇的圖形。
在圖形正中,呈現一條黑色的盤龍。盤龍四周,有五個光點,每個光點中,各有一字,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五個字。
「五行?」晉凌心中一喜。
仙語鐲又稱五行輪,兼具陰陽,近十年來,他對這五行力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若這祭壇的古怪,是在于五行陣法,那就正好對口。
黑色盤龍在正中心,含有金字的光點在正北,其余各點就像五角星的各角一樣,勻稱地分布在祭壇圖形的圓周上。
這便是這祭壇啟動的鑰匙了麼?記下各點位置後,正好晉凌意念已盡,腦中劇痛,靈識之中的地圖徹底消失。
如同昏厥一般的感覺,讓他惡心欲吐,半天沒緩過來,趴坐在地上只顧喘息。稍頃,一股煩惡之意涌上心頭,他不由得張嘴大吐,吐得痛徹心肝。
「你,你沒事吧?」一個聲音輕輕柔柔地問。阿爾芙生怕驚憂了他,直到他恢復了一些後才相問,問的這聲音比蚊子吭吭大不了多少。
「沒事。」忍著頭痛,晉凌還是笑了笑,給這公主殿下一點心里安慰。
「你,你是意念力量消耗過度了吧。」阿爾芙從自己的納物戒中取出一物,「給。」
不用打開,就知道是丹藥。也不用聞,因為腦中突然就出現了一陣藥香,然後在腦海中組成了一枚帶著丹暈的色靈丹模樣。
而且是有助于恢復意念神識的丹藥。
本來晉凌意念力量耗盡,已經暫不能再運用意念靈識之力,可這丹藥一出,僅僅聞到些許它泄露出來的藥味,已經可以感知到它的存在及形狀顏色。而且,自己的意念,在很短時間內,開始了迅速的恢復。
阿爾芙打開盒子,盒中放置的果然是一枚帶著丹暈的色靈丹。撲鼻的丹香沁入心脾腦海,晉凌的意念就像干旱的幼苗遇上了甘霖,拼命地吮吸著,增長著。這種速度,比意念力量自然恢復的速度,何止快了成百上千倍。
「還念丹。這是我從長老的太醫院里偷,哦不,拿出來的靈丹。」阿爾芙說道,「長老曾經說過,我的意念很是怪異,也遠超旁人。太醫院就在我父親大族長的命令下,費了多年心血,耗費人力藥材無數,制成了這種丹藥。不過,他們不直接給我,只有在我犯病的時候,才,才會給我服用。」
「犯病?」晉凌奇道。
阿爾芙臉色一暗,趕緊轉過話題,說道︰「你趕緊服用了吧,它是可以迅速恢復意念力量的!」
情況緊急,內要尋找魂鐵語珠,面對未知的機關陷阱困難,外圍還有血靈教的力量包圍窺視,晉凌也不推托了,現在的他確實急需這類的靈丹。于是一口吞了,閉目感知,只覺著一陣陣清涼爽朗的感覺從喉間胸月復直涌入腦,意念果然迅速得以補充及回復。
只過了小半個時辰,意念便已恢復如初,甚至隱然還有突破桎梏之象。
在這期間,鎮魔殿和嘉西爾德的人,一直臉色古怪地看著他。
鎮魔殿人是疑惑。
嘉西爾德的人卻是心痛。
不是心痛丹藥,而是心痛自家的公主殿下。他們之中有的人已經想到了,公主年紀大了,遇上了一個異域的小伙子,動了心了。
怪不得她如此信任這小子。
念及至此,他們眼中的公主殿下,仿佛是一頭正待被不知名的外來野豬要拱倒的大白菜。
可是,為什麼,這小子的長相一般,實力低微啊!
一向眼高于底的公主殿,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