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黎不好意思地紅著臉點頭。
晉凌便又從仙語鐲中取出一大把精英血奴的血晶,用一個盒子裝了,遞給她︰「那你拿去試試,喜歡的話,再來跟我要。」
「多謝少主。」小黎接過盒子,臉上一紅,低身微微一躬身,就出去了。她實在不好意思像小五和黑辰兩個一樣,當著晉凌的面大嚼,毫無矜持風度。
畢竟,她的靈智比起它們來說,與真實的人類一般無二了
此時,在羊角驛的護衛營里面,店老板老何被叫了來。
「那兩個少年男女住下之後,有什麼異常嗎?」護衛頭目張世陰著臉問老何。
「別的異常倒是沒有。」老何說,「就是好像听見他們屋里有魔獸的低叫聲響。還有,他們住的地方,房頂上突然多了一頭大鳥。」
「什麼大鳥,是一頭魔鷹!而且,是一頭紫級魔獸!」張世糾正道。說到這里,他的臉色更加陰沉,「這兩個少年男女,不簡單啊。」
「紫級魔獸!」老何嚇了一跳。
「沒錯。」張世說道,「而且,他們剛剛到來羊角驛的時候,身邊並沒有這頭魔鷹,或是他們屋中的魔獸。這說明,他們身上可能有什麼秘寶來容納這兩頭大家伙。他們,絕不簡單!」
「既然如此,還是不要招惹他們了吧。」老何有些害怕地說,「萬一他們背後有什麼大家族、大勢力,我們豈不是引火燒身?」
「再看看,等雷團長他們回來再作計議。」張世說道。
「怕是他們不會再等了,住一晚之後就要離開。」老何說。
「你告訴他們,這幾天沙漠里面要起風暴,現在離開十分凶險。確實,看天氣的話,風暴也快來了。」張世想了一下,出了個主意。
「好。」老何應下,繼而又好奇地問,「雷團長他們這些天究竟去了何處?」
「南邊七百里,門晦古塔。」張世言簡易賅地說。
「門晦古塔?」老何驚叫了一聲,顯然他是知道那個地方的,「那可是個險地啊。咱們這一行生意做得好好的,為何要去那里冒險?他們不要命了?」
「老何,這你就不懂了吧。」張世笑道,「干咱們這一行,為的是什麼,不就是巨額的利益嘛。不管是販奴也好,盜寶尋墓也好,只要是有巨大利益的地方,哪里又去不得?哪里又沒有危險?」
「那倒是。」老何點頭說,對這話很是贊成,事實上,若不是為著暴利,他也不會來這羊角驛開這客棧。
休息了一晚,晉凌二人感到力氣大為恢復。用過早飯之後,就來到一樓櫃台前說要結帳離開。
「二位還是先不要走吧。」老何按照張世的吩咐,「鬼方沙漠里面天氣變化無常,現在看來,有起風暴的跡象。這種風暴,一起就是好幾天,即使巨大的沙丘也能夠被平移數里之遠,非常凶險。二位我看有病在身,最好不要冒這個險。」
他又說道︰「我可不是為了多收你們的房錢,實在是怕你們出危險。」
听他如此說法,晉凌覺得還是留幾日為好。他自己倒無所謂,如果讓小黎因為沙漠風暴而遇險,那可不好了。他實在是不想連累這個小姑娘。
二人于是便沒有繼續結算錢款,仍然在這客棧里留了下來。
至當天晚上,沙漠里果然變天了,大風驟起。大風挾帶著成片的沙子,紛紛揚揚著在空中肆虐。驛站內外,沙子打在建築之上,就如同冰雹般的聲音,視野能見度極差。
二人、一狼、一鷹都躲在房間里,不得出去。
小黎和小五、黑辰一樣,都在吞食著血晶。不過,與它們不同的是,這兩頭魔獸吃起血晶來,就像王八嚼大麥一般,放嘴里一把,喀喀喀嚼碎了就咕嘟一聲吞下肚去。
小黎則是每次只吃一枚,放在嘴里,仔細咀嚼,直至將血晶嚼得細細如粉末一般,才慢慢咽下,就仿佛吃的是世上無雙的珍饈美味。
小黎與這二獸雖然同為魔獸本身,可是.asxs.不一樣。這二獸就算達到了紫級魔獸的修為,仍還不能化為人身。而小黎依靠著狸虎王族血脈潛質,早早地就能化為人身。當初的販奴者沒有認清她的血脈,若是知道她血脈的高貴,其身份翻上千百倍都不會過份。
同樣一枚血晶,對于二獸來說或許能夠真正化為他們實力修為的比例很低,可對于血脈高等的小黎來說,就完全不一樣。
僅僅四枚血晶吃下,小黎就晉身成為了紫階妖族。雖然仍為人形,她的相貌也有所變化。首先是耳朵更加尖聳,再就是淡黃色的眼眸更顯純淨,一動之下便有靈異光芒閃動。
她身上的仙力氣息也變成了紫色。
身邊相當于同時有了三個仙尊級強者守護,晉凌想到,自己的安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于是便專門思索驅毒之策
北晉王國,晉華城。
一舉吞並了孤竹之後,志得意滿的晉城讓閻杰代表他坐鎮竹興城,自己迅速回到了晉華城的王宮。
他剛回來,遇見的就是王國興高采烈的各類慶祝場面。
宮門之前,則有大量的文武官員恭賀他回來。
可他不管這些,直接分開人群走後宮內,找到青涵。
「怎樣?我就說此事可行吧!」他大笑著向青涵說道,「我這一舉,完成了千百年來歷代晉氏王族先祖都沒有完成的夙願!現在孤竹六城,都是北晉王國的屬地了!」
「陛下真的是行事果斷。」青涵面色平靜地向他道喜。
「你的那個便宜兄長晉凌,做事猶猶豫豫的。優柔寡斷,有我這麼厲害嗎?」晉城說道。
「論起開疆拓土,他沒有你果斷。」青涵說。
「對了,他人呢?我要好好地見見他,跟他說說話!」晉城興致不減,「都是讓孤竹的事耽誤了,要不我真的這些天都要好好地向他討教討教。」
「陛下。」青涵欲言又止。
「怎麼了?」晉城覺得有些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有句話我要向你說。」青涵說道,「我哥,呃,晉凌被我放走了。」
「放走了!」晉城一愣,然後就暴怒起來,「青涵,你是不是傻?你難道不知道晉凌的實力底蘊?怎麼能把他放走了?」
「他身中魔蠱,已經失去了仙力。」青涵說道,「他與我兄妹一場,我不能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他若不死,必會報復!」晉城急道,「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我們現在都沒弄明白,你兄長手里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我們到現在都不敢確定,他有沒有解除魔蠱蠱毒的方法!萬一他逃出去,自己把毒給解了呢?」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洗干淨脖子,等著他來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