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察覺到危險後,喬以沫撒腿就跑,不想跑得太急,被門檻絆倒。
「哎呦……」喬以沫驚底失魂。
「小兔子崽子,你倒是跑啊。」宋大丫拽著喬以沫的耳朵,扯到了老宋的跟前。
「啊。」
「大丫,你輕點。別嚇著孩子。回頭,把孩子姐姐惹急了,咱們事情都辦成了。」老宋皺著眉提醒道。
「爹,平時咱們得罪得還少嘛。也不差這一回。我想過了,與其登門求人,倒不如將引她到家里。只要這小妮子在咱們的手里,就不怕她不來。」宋大丫眼底閃光,胸有成竹道。
「這辦法可行嗎。不要鬧得雞飛蛋打不說,還引火燒身啊。」老宋知道喬以柔眼下跟朝廷命官合作,可不能硬踫硬。
「爹,沒有辦法了。反正咱家已經是這樣的了,都說死豬不怕開水燙。眼下哥哥傷勢過重沒人敢醫治。不能再拖。」宋大丫打定了主意,便找了根繩子,上手將喬以柔捆了起來。
「爹,咱們走吧。」
「咱們這頭回家,她會來嗎。」老宋不禁犯了嘀咕。
「這容易。咱們留下一些線索即可。」宋大丫月兌了喬以沫的鞋面,扔到了一處。
「不是,大丫,你這鞋子能給人傳遞啥?」看著女兒簡單粗暴的方式,老宋是丈二模不著頭腦。
「爹,您別急。」話畢,宋大丫月兌了自己的衣衫,掛在了一旁。
「喏,失蹤者,綁架者,都留下了線索。以喬以柔聰明腦袋,不難猜到。」宋大丫拍了拍臉胸脯道。
「……」
見狀,老宋竟無言以對。
眼下也沒有更好的法子,老宋便縱容了女兒綁架。
下午,太陽剛剛下山。喬以柔按時返屋。
「小沫。」到了門口,喬以柔推開籬笆門。
「小沫,我回來了。」
但是兩聲後,喬以柔依舊得不到妹妹的回應。
喬以柔便多留了一個心眼。
往常這個時候,妹妹總是會聞聲奔出屋出來迎接。但是,今天的院子卻顯得格外的清靜。
進院後,發現屋門依舊鎖著。而妹妹的鞋子正掛在旁邊的籬笆上。
喬以柔心頭一震,取下鞋面,又被旁邊的掛著的一件破衫吸住了目光。
喬以柔趕緊將那衣衫逐一攤開後,放在鼻尖嗅了嗅,眼底倏而一涼。
「喬姑娘。」
這時,林子下山,稍來了一只野雞,送到了門口。
「林子。」喬以柔聞顧轉身。
「喬姑娘,今天咱們在山上收獲頗豐,這雞你拿著。」林子憨顧地遞出了雞子。
喬以柔匆匆一允︰「謝謝。不過,我眼下有一件急事需要處理。野雞麻煩你幫我放到後屋雞舍即可。」話落,她便自顧出了院子。
「喬姑娘,可是有急事需要幫忙。」林子丈二模不著頭腦。
喬以柔冷顧轉頭,留下了一句話︰「你替我傳個話給梁大人,若明日本人沒有及時復工。你便告訴他,我在宋家診病。」
「宋家?喬姑娘,宋家人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人,無論如何,你可千萬不能去啊。」林子趕忙攔住了喬以柔。
喬以柔笑了笑︰「不要緊。只要你幫我把話帶到,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哦,只要喬姑娘心里有數,那就成。」林子知道,喬以柔一向行事謹慎。若真有什麼危險,她應該也不會坐以待斃。
囑咐完林子,喬以柔便趕著自家馬車下了坡面。前往柳葉村。
「吁……」到了地方後,喬以柔將馬兒停在了旁邊的圈內。
踫巧遇到了整理牧場的鄧嬸。
鄧嬸聞聲一轉,眼底十分震驚︰「喲,這不是喬老板嗎。」
「鄧嬸,是我。而今宋叔受傷了,我過來看看。」喬以柔表明了來意。
鄧嬸听後略微驚訝。
「不是,老宋家待你如仇,你這姑娘怎麼還以善待惡。這不是縱容嘛。」鄧嬸分外不解。听到喬以柔要看人,便是替喬以柔打抱不平。
「要我說,你可別把他們一家人當人算了。咱犯不著這樣作賤自己不是。」
鄧嬸拽了喬以柔一把,眼底寫滿了關切之情。
「我也不想作賤自己。不過,今天宋大丫好心替我「照看」了小沫,咱不可能沒所表示是吧。」喬以柔言下之意,已經說明問題了。
鄧嬸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如此,那你小心點。嬸子在外看著,他們要是敢硬來,嬸替你報官處理。」
「嗯,謝謝嬸。」喬以柔倒不是真指望鄧嬸替自己把風。不過,有人替自己出面,她也不好當面拒絕。
拴好馬後,喬以柔便來到了屋前敲了敲門。
宋大丫聞顧打開了大門,看來等候已久。
「進來吧。」宋大丫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喬以柔。
「先說好,咱們看病可是要收費的。」喬以柔大聲說道。
宋大丫擰了個眉,為了盡快穩住人,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成,問診的錢少不了你。你別墨跡,快進屋吧。」
「哼,最好這樣。我這兒可不是慈善家。」喬以柔進屋後,老秦氏雙手抱胸,虎視眈眈的坐在大廳,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
「喲,幾日不見。本領見長啊,這還添丁帶口的,生怕大家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丑事。喬以柔,你怎麼還有臉活著?」
喬以柔不以為然,眉毛微微一挑︰「老婆婆,您可真能說笑,我若死了,誰幫你治病。所以,為了您的家人,您最好祈禱我長名命百歲。」
老秦氏氣的滿肚子膈應︰「哼,這牙尖嘴利,倒是挺能說!」
「還有,今天我是宋家花了不少心思請來的客人。本人勸您最好謹言慎行。否則,這診錯了或者誤傷了病人,咱可不負責。」
「你個小賤蹄子,口氣倒是不小。今天你若最傷我兒子半根毫毛,有你好看。」老秦錯一陣發犯,若不是有求于人,她早就發作了。
「行了,你既來了,就別愣著,現人都躺在內屋。看好了放人,看不好,你和你妹妹今晚上誰都別想離開宋家。」老秦氏站起身,毫不客氣道。
喬以柔冷噗一笑︰「老婆婆,今時不同往日。不要以為阿柔敬您一聲長輩,您就得意望型起來了。咱可是官府的人,若真的在宋家弄掉了一根毫毛,有你好看。」
「你……」老秦氏氣得渾身一抖。要不是小丫在一旁拉著,她真要跳起來當場撒潑。
「阿娘,阿柔姐既然來了,你就不要再凶她了。回頭,就沒人給咱爹咱哥看病了。」
「哦,原來你哥也在家中。」喬以柔冷顧一笑。
「敢情是私藏了朝廷欽犯。怪不得出此下策。」
「這事跟你無關。」宋大丫警惕一斥,虎眼核瞪起,「若不想節外生板,保你妹妹妹平安無事,這件事情你定要給我守口如瓶。否則,今天的事一經真傳出。我們就拖你一起下水,給你貼一個「共犯」之罪,看你如何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