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丫心頭一怔,對于喬以柔的提醒到底還是怕的。
那群狼嘯喝鳴到現在還記憶猶生。
因為這個,喬以柔這才成功地甩掉了這個難纏的主。
她上山摘了些水果,放進籃子里,眼看太陽高照。抹了抹汗,便準備打道回府。
不想,山路中傳來兩句聲響。
「哎,砸金的任務一拖再拖,卻沒有找到突破點。這可如何是好。」
「烙將軍可有什麼打算。」
「嘶,梁大人一籌莫展。我還能有什麼打算。」
「您就沒想過,趁梁大人的事情還沒有追究下來,及時抽身。」
「嘶,如果這樣做,咱就顯得不厚道了。先不說別的,大人平日里待咱們不薄。如今現在身陷泥澤,咱怎麼能棄之不管。」
「哎。這事兒啊,要怪就怪梁大人年輕氣盛,妄想憑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更是在君臣望而卻步時,強做出頭鳥,應承了這份差事不說,還在皇上面前立下了軍立狀,說不挖出一座金庫出來,回頭就真的只能提頭面聖。」
「噓。此事先不要聲張,只盼老天保佑,不辜負梁大人的期望才是。」
等他們離開後,喬以柔冷底一收。
正在這時,背上孩子突然哭了起來。
「哇哇……」
因此,喬以柔很快暴露。
「是誰!快出來!」一桿長矛抵了過來,喬以柔冷猝不及。
微而轉頭,古自鎮定道︰「二位軍爺,民女是路過的村婦……」
「廢話少說!」巡邏的官兵不認識喬以柔,便將喬以柔當成了奸細,押回了營中。
被綁到了營里後,喬以柔遭到了冷遇的對待。
「給我進去!」
「啊……」喬以柔扶住了帳子,勉強穩住了身子。
這與平時,喬以柔在營中自由行事的處境截然不同。
好在身上的孩子,並無驚動。
「喲,這又抓人了?」
「是啊。咱們這里沒糧食,留不住人,官兵都申請各部外調。咱們也只能勉強抓些村民進來做勞工。」
「可是,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托家帶口的,抓來也沒用。」
「不管了,都是為了完成上頭布下的任務。」
等聲音停止的後,喬以柔這才回過神來。
仔細看,帳里除了自己,原來軍里綁了不少的婦孺弱者。
「你們,都是被抓來做勞力的?」
「是啊。被抓來了,你也只能配合。否則,只能吃更多的苦頭。」
「出了這樣的事情,梁大人難道不管嗎。」喬以柔微微的擰了個眉。
「梁大人說了,會付咱們工錢。所以,除了生活艱苦些,收益還行。所以大家也就留下來了。」
「……」喬以柔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強硬加施輪政策略。倒也是他的處事風格。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幾聲腳步交談聲響。
「大人。」
「今天招來多少。」
「不多,也就個把人。」
「人力不夠,眼下肯定影響進度。你這頭要加大力度。」
「是,咱們一定加把力度招人。」
「嗯。」梁楚樺微微點頭,轉而又交代了一聲,「還有,在營中千萬別餓著他們。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是……」
片刻,外頭便恢復了安寧。
不想,喬以柔孩子突然哭了起來。
「什麼聲音?」走到半路,梁楚樺突然站住腳跟,神色格外不滿。
「大人,是,是一個帶孩的村婦。」
「嘖,還托家帶口,這就是你給我辦的差事,嗯?」梁楚樺威目一射,對方便噤色瑟然。
片刻,那人抹了抹把冷汗,匆匆的找了個借 口︰「大人……是她自個兒自願的。咱們也不好拒絕。」
「自願的?」梁楚樺听到是自願的,也便沒有再過問。
半柱香後,喬以柔收到了兩枚熱乎乎的窩窩頭。
「小娘子,坐下吃吧。」一個阿婆拍了拍旁邊的石板。
「謝謝。」喬以柔微揖點頭,伸手抹了石頭,自顧坐了下來。
「小娘子,你真打算留下來嗎。」阿婆看了看喬以柔背上的娃子,微微的嘆了口氣。
「像你這種情況,我還是頭一次遇到。」
「沒事。」喬以柔沒管太多,只是平靜的接受了一切。
吃完後,喬以柔尋了個角落,給孩子喂了女乃,濾了尿。
好在,她用特殊的葉子和布棉自制了「尿不濕」可以支撐幾個時辰。
所以,將衣食解決後,喬以柔也在軍中做起了「日出而起,日出而落」的營中生活。
「大人,您看,經過村民的不懈努力,這里已經已經砸開了一個石口。」
「嗯。」梁楚樺點了點頭,瞟了忙碌砸石的營工後,眼底突然一閃。
手指了一處,背著孩子做活的身影。
「把這個拖後腿的女人,逐出軍營。」
「大人,此人力大無窮,您可不能小窺。」工頭笑吟吟道。
「是嗎。」狐疑之余,梁楚樺便上前觀察了一陣。
果然,這人蠻勁很厲害。
旁人艱難的擔石百斤,于她而言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當看到她則顏抹汗,扇風的身影時,梁楚樺突然沉下了一張臉。
「把她帶過來。」說畢,他轉身就走。
「是……」工頭顫顫巍巍應了聲,轉頭便指了喬以柔道,「那誰,大人傳你問話。」
「傳我?」
「別廢話,就是你。」
「哦……」喬以柔也沒想太多,隨即放下了擔子,跟上了工頭的步伐。
到了營帳後,工頭便厲指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進去。」
「嗯。」喬以柔進去後,便看到正在認真審圖的梁楚樺。
听到動靜後,梁楚樺壓住了圖冊,瞟了喬以柔一眼,冷顧一收。
「喬老板,此處軍事重地,你這樣悄無聲息的匿入營中,不要說,僅只是為了帶著女圭女圭前來體驗生活。」
「大人說笑了。」喬以柔托了一後亂動的女圭女圭,瞟了一眼帳外道,「咱是被營軍的人重金「請」到營中作客的路人。再者,本人見是梁大人的人馬,更不敢有半句反抗。」
「……」梁楚樺嘴角抽然,隨即起身出了帳子。
很快,幾名負責營軍的人,便紛紛遭到仗罰,那聲聲慘叫,一時間震驚了整個軍營。
「你們都給我听好了,敢亂抓百姓,濫竽充數者。這就是下場。」
收拾完人後,梁楚樺當即解散了婦孺隊伍。至于自願下留者,他自沒有薄待。
「大人,該名婦孺不願意離開。請您發落。」
喬以柔被帶到了梁楚樺的跟前。
「胡鬧。」梁楚樺眼底透著一絲冷意,擺了手,士兵便退了出去。
喬以柔笑了笑,義正言辭道︰「大人,我這一次來還真不是為胡鬧。」
「哦,那你想做什麼?」梁楚樺挑了個眉頭。
「我想為自個兒博個仕途。」喬以柔目光堅定道。
「哦?」梁楚樺微微斂眉,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眼。
哼,這個女人心性真是頑強。
經過上一次的教訓,竟然絲毫沒有減掉她身的一份銳氣。倒而使她更加堅韌。
「哼,口氣倒是不小。」梁楚樺巍然起身,輕錘了案板,「你憑什麼認為,本官會給你這個咸魚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