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靈寶和廣成子隨便聊了幾句之後便有人到了,這速度倒是讓靈寶二人挺意外的。
同門是被自己叫來的廣成子身為主人理應出門迎接,而靈寶也隨廣成子起身到外頭迎接對方,卻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到來的反而是最晚通知的燃燈道人。
面對第一個到來的人是燃燈道人後,廣成子突然對對方的成見有所改變,一直以來廣成子都覺得燃燈道人是自己在教中最大的威脅,可是現在對方一接到消息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自己之前對他是否太過于偏見?
現在想想好像對方也從沒有和自己爭過什麼,只是和其中幾個師弟較為親密讓自己危機感很重……
就在廣成子看著降下雲頭的燃燈道人發愣之時,靈寶只能上前對著燃燈道人行禮說道︰「見過燃燈老師,燃燈老師請先里面坐會,我和師兄還要在此等候其他同門。」
燃燈道人笑著回應靈寶的話,看了一眼站著不動的廣成子,廣成子對他的態度他早就習以為常了,他知道自己在這里和他們一起等人的話廣成子會很不自在,便順了靈寶的意說道︰「如此我便先進去了,你們先忙!」
說完燃燈道人便朝著洞府里面走去。
直到燃燈道人的身影看不見之後,靈寶走回廣成子身邊推了一把廣成子,叫道︰「師兄!」
「嗯!」廣成子這才回過神來,然後一臉懊悔地嘆了口氣。
「師弟!」廣成子神色難看的叫了靈寶一句,一雙眼楮真摯地看著靈寶,最後忍不住一只手搭在靈寶肩膀上說道︰「師兄我做錯了!」
「師兄你這是?」靈寶被廣成子這一下給搞懵了,怎麼突然沒頭沒尾說這種話呢?
「對燃燈老師的事是我錯了!教中同門如此毫無凝聚力,全是因為我無端猜測燃燈老師威脅到我在你們心中地位,誒——」
面對廣成子突然對自己吐露心聲的靈寶頓時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對,就連雙手要怎麼放都不知道,只能呆呆地對著廣成子點了一下頭,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知道了,還是在說廣成子真的做錯了。
看到自己的師弟被自己的舉動嚇懵了的表情,廣成子心中一樂,便很快收拾好情緒,放下搭在靈寶肩上的手,笑了笑說道︰「這件事不要說出去,不然師兄我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師兄且安心,若是有幾件靈寶相送那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見廣成子收拾好情緒後靈寶便對著廣成子開起玩笑來。
「哦!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師兄要送靈寶師弟幾件靈寶,不妨也送我幾件?」赤精子撫著胡須笑呵呵的駕著雲頭從前方而來對著下面的廣成子說道,顯然是听到了靈寶的話。
廣成子見赤精子這麼說便知道對方只听到了靈寶的話,不過以他二人的關系就算被听到了也無所謂。
手指指著赤精子點了點的廣成子笑了笑說道︰「你呀你!我只剩這道場了,你要就拿去吧!」
「那可就算了,我那道場都未打理好,要你這破地方做什麼。」赤精子佯做嫌棄地甩了一下袖子說道。
「真是不識貨!過來和我們一起等其他人吧!」在赤精子降下雲頭的時候廣成子上前對著赤精子道袍一拉說道。
「我們來者是客,哪有讓客人在外面站著的道理,對不對師弟!」赤精子和廣成子二人拉拉扯扯說道,後面還對著靈寶眨了眨眼。
胡鬧了一會兒後其他同門便接二連三的趕到了九仙山,大家見禮一番後便進了桃源洞中。
廣成子也沒有裝客氣還是坐在自己的主位上,眾人都坐下之後,廣成子看了靈寶一眼,說道︰「這次叫諸位前來是因為大劫一事事關我教名聲,所以請諸位過來商討一二,而這件事是靈寶師弟發現的,便由靈寶師弟講一下吧!」
見廣成子將事情推給自己,靈寶只能將自己發現的事情還有個人的看法說了一遍,為了闡教聲譽,現在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已經收好弟子等著弟子替自己渡劫的同門了。
眾人听完靈寶的話後陷入了沉默,說實在的靈寶所說的用法寶什麼的因果來讓人代替自己渡劫確實好過收徒渡劫,畢竟收徒後自己本身就在弟子身上投入了不少東西,其中也包括感情,何況被靈寶這麼一說這事情還要搭上闡教的清譽。
如果自己等人不同意,執意要用弟子渡劫之法,會不會被人認為不顧教派名聲。
所以無論如何這件事他們都要慎重的考慮。
「這太清天尊之法確實可行,靈寶所顧慮的也有道理,你們認真考慮一下。」同樣不需要渡劫的燃燈道人對著在思索的眾人出聲說道。
這時候太乙真人起身說道︰「此事我會認真考慮的,大師兄,燃燈老師,我先回去了。」
廣成子和燃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太乙真人便這樣離去了。
見有人開了頭已經收好弟子的拘留孫也起身說了一句後就走了。
「靈寶師兄的法子倒是不錯,我還真舍不得我那弟子上榜,原本打算再收幾個弟子的,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我這就回去將這消息告訴那小子。」道行起身對著靈寶施了一禮以示感謝說道。
「師弟客氣了,這是太清天尊想出來的法子,我不敢居功。」靈寶連忙扶起道行說道。
「當得!師弟我先走一步了!」道行說完便也離開了。
走到最後桃源洞只剩廣成子、燃燈、靈寶、慈航。
慈航起身也要離去靈寶跟了出去。
「師妹請留步!」靈寶叫住了慈航。
慈航回過頭看著靈寶,這時候靈寶拿出自己先前得到的那些沾染了五色石氣息的靈石來。
「師妹之道與造化息息相關,這是我得到的幾塊沾了五色石氣息的靈石,便送與師妹——」
說完靈寶將手中的靈石遞給慈航。
慈航接過靈石,道了聲謝後便離去了。
這時候和廣成子談了一番的燃燈道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