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小牧!你……你……背後是什麼?」
周運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眾人皆瞪大眼楮,難以置信的看著蘇牧後背。
「又被冥神附體了嗎?」蘇瑩緊張兮兮的說道。
蘇牧一回首,也被嚇了一跳。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背後竟然長出了地獄黑炎幻化而成的黑色雙翼。
不僅如此,陰冷的冥神神力在蘇牧體內爆發,頃刻間涌向四肢百骸。
唰!
地底數百米的地方本就潮濕,又遇上這股寒冷刺骨的陰氣,地面石壁瞬間被冰封。
徐福來等人急忙施展神力,卻還是擋不住刺骨的陰氣。
「冥神的力量還殘留在我體內嗎?」蘇牧喃喃自語,意念微動,背後的黑色雙翼輕輕揮舞。
隨後,蘇牧又嘗試著控制體內冥神神力,在掌心幻化出一朵黑色蓮花。
轟!
蘇牧一掌打出,地獄黑炎幻化的黑色蓮花附著在石壁上。
沒有祝融神火的狂暴,地獄黑炎的力量更加陰柔,如同跗骨之蛆,將石壁燒出了一個大洞。
擦!
緊接著,像是某種瓶頸松動,蘇牧的氣息越來越強,氣場越來越強。
包括蘇瑩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眾人不得不退到遠一點的地方,遠遠的注視著蘇牧。
幾個呼吸後,蘇牧突破六階的瓶頸,正式踏入七階。
陰冷的氣息席卷地洞,連同外面數百米的通道都被冰封。
「七階。」
蘇牧喃喃自語,臉上滿是震撼。
七階神使的神力比六階要渾厚數倍,再加上身軀經受過生命源質的洗禮,體魄超越常人,且擁有將近千年的壽命。
不過,最令蘇牧震撼的是,自己的體內竟然同時存在四種不同的神力。
那豈不是自己獲得了四位神靈的傳承?
冥神哈迪斯是一位非常古老的神靈,其實力不亞于西方十二主神,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古往今來,從未听說過人間出現過冥神的傳承者,只有獻祭者。
「難道我真的獲得了冥神哈迪斯的傳承?」蘇牧自言自語,若是用一半的靈魂換來哈迪斯的傳承,似乎不算虧。
「哥,你眉心處的神印,怎麼變了?」蘇瑩震撼的指著蘇牧的眉心。
眾人定楮看去,這才注意到蘇牧眉心處的神印多了一抹黑色。
在這之前,蘇牧眉心處的神印一直是金色,赤紅,血紅三種顏色,代表了三種不同的神靈,現在又多了一抹黑色。
「小牧,你一定是獲得了冥神哈迪斯的傳承。」徐福來斬釘截鐵的說道。
眾人盡皆沉默,獲得神靈傳承固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冥神乃西方之神。
堂堂神選之子,秦國的希望,秦人的旗幟,成為西方神靈的傳承者,這事兒傳出去肯定會引人非議。
「我獲得冥神傳承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們知我知,絕對不能讓其它人知曉,哪怕是國主大人也不能說,明白嗎?」
蘇牧神色嚴肅的叮囑。
倒不是不相信燕南天等人,只是知道的人越少,泄露的可能性越低。
「明白!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聶成峰等人信誓旦旦的點頭。
「嗯,既然生命源質已經找到了,那就公布消息,讓大家伙都撤離原始之森吧。」
蘇牧微微頷首,大手一揮,背後的地獄雙翼消失不見,陰冷的氣息如潮水般褪去。
眾人離開原始之森,馬不停蹄的趕往帝都面見燕南天。
幾乎是同一時間,找到生命源質,復活蘇牧的消息在網上傳開。
無數秦人歡呼雀躍,家家戶戶張燈結彩。
秦人的凝聚力再一次震驚了全世界,秦國的頑強也再一次震驚了全世界。
……
帝都,國主府。
燕南天趙光義宋九江三人皆臉色蒼白,身上的傷勢還沒能痊愈。
當他們得知蘇牧復活後,興奮的夜不能寐,早早的出來迎接蘇牧。
除了他們外,還有十幾位身居要職的秦國長老及邊境高級將領。
「小牧,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燕南天手握昆吾劍,親手遞給蘇牧,「這把劍永遠屬于你!」
「多謝國主大人。」蘇牧恭敬的接過昆吾劍。
「走!」燕南天握住蘇牧的手,牽著他進入議事大廳。
眾人各自落座,稍稍寒暄了幾句,燕南天才進入正題,「根據可靠消息,西方教廷在幽靈島戰場上損失慘重,至少損失四名九階強者。」
「白熊國戰場上損失一名九階強者,秦國戰場上又損失兩名九階強者。」
「西方教廷的兩支武裝力量,騎士團全軍覆滅,聖殿騎士團只剩下不足兩萬人。」
「未來的幾個月,西方教廷都沒有再戰的能力了。」
宋九江微微頷首,贊成燕南天的分析。
其實以西方教廷的底蘊,只要他們肯集中力量,逐個擊破,秦國白熊國幽靈島都難逃滅亡的命運。
但路易威廉太狂妄了,非要兵分三路,結果大敗而歸,傷了元氣。
「眼下的形勢雖然不那麼嚴峻,但咱們也不能坐享安逸,掉以輕心。」
燕南天一本正經的吩咐道︰「必須加緊訓練士兵,提升秦軍的戰斗力。」
趙光義微微頷首,接過話茬,「國主大人,我已經將周校長提供的訓練方法和小牧的九宮八卦陣推廣至全軍,目前成效顯著。」
「很好。」燕南天滿意的點頭。
蘇牧卻皺起眉頭,特殊訓練方法無非是增強戰士的體魄,當身體突破極限時,就能容納更多神力,實力也跟著提升。
但這種方法只能在短時間內訓練出五階以下的神使,要想對抗西方教廷還需要更多的高階神使和頂尖強者。
哪怕西方教廷元氣大傷,他所擁有的底蘊也足以碾壓秦國。
「小牧,你有什麼其他看法嗎?」燕南天扭頭看向蘇牧。
蘇牧神色一變,將想法埋藏在心底,找不到解決辦法說出來只能是添堵,于是轉移話題道︰「除了練兵,我們還應該呼吁世界,號召更多國家加入到反抗教廷的浪潮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