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張全有正在看著那漆黑的鬼蜮。
他心中焦急不已。
杜歸一直沒回他的話,只听著里面轟隆隆的電鋸聲。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更讓張全有焦急的是,現在電鋸聲都沒有了。
一切都陷入了平靜之中。
似乎,勝負已分。
羅江洋的右手漆黑一片,他身上的氣息很陰沉。
「全有,你在這里等著。」
「我用鬼替身試試,看看能不能進去看看情況。」
鬼替身能不能進去兩說。
但坐以待斃,不是羅江洋的性格。
張全有點頭︰「只能這樣了。」
羅江洋深吸一口氣。
正要使用鬼替身的能力,可忽然,一陣腳步聲幽幽響起。
杜歸提著電鋸,從里面走了出來。
「叫魂呢?」
「媽的,我在里面就听到你們一直嚷嚷。」
「不就是一個陪葬者,至于嗎?」
眾人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張全有看著杜歸不像是受傷的模樣,激動的說道︰「太好了,兄弟,我們都擔心死你了。」
杜歸不屑的說道︰「我都出手了,你擔心我干啥?」
張全有苦笑著說道︰「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對了,那個陪葬者呢?」
「當然是解決了啊……」
听到這話。
羅江洋驚訝的說道︰「你怎麼解決的?」
杜歸點了根煙,淡淡說道︰「當然是用拳頭,不然跟它嘮家常嗎?」
「可是……」
羅江洋語氣復雜的說道︰「可是,那是一個陪葬者啊……」
杜歸疑惑的說道︰「羅老哥,你這話說的,它要不是個陪葬者,我為什麼要出手?交給賈隊長就夠了啊!」
又不是剛到許安。
扣扣索索的,遇到個怪異都興奮的不行。
已經發育起來了,不是陪葬者,杜歸都懶得動一下。
這時。
張全有卻看到了杜歸提著的電鋸。
他一臉疑惑的問道︰「杜老板,剛剛我們听到里面有電鋸鋸東西的聲音,該不會你用這電鋸鋸那個陪葬者吧?」
杜歸拎了拎電鋸,吐出一口煙氣,含糊的說道︰「嗯嗯,差不多吧,流程基本是這樣。」
羅江洋盯著電鋸,神色莫名的說道︰「這是一件靈異物品?」
杜歸含糊的說︰「是啊,很吊的靈異物品。」
張全有卻皺起了眉。
羅江洋雖然實力比張全有強。
但也正是因為實力強,不怎麼依靠靈異物品,所以了解的沒張全有深。
張全有之所以能走到今天。
除了靠趟以外。
還有他的經驗和堅強的意志。
以前,張全有沒殺過任何一次索命鬼,能力又是純輔助,所以陳鎮東的兒子,之前才會嘲笑他是個廢物。
也因此。
張全有的實力,一般是經驗,一半則依靠靈異物品。
當他看到這電鋸的瞬間。
他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電鋸根本就不是靈異物品。
而是一個恐怖的鬼物。
這個念頭從心底冒出來的時候。
張全有臉色微變,他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盯著杜歸,腦海中炸開了。
他心中暗忖︰「我這個兄弟,該不會是把鬼物當做靈異物品使用吧?他怎麼做到的?難道之前他幫我殺索命鬼的時候,也是這麼干的?」
不得不說。
張全有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的大膽猜測,雖然和事實有所偏差,但杜歸的確是把這種物品鬼,當靈異物品使用。
而且,還是強行使用。
管他是不是鬼。
到手里的就是自己的。
壓根不講什麼你情我願的。
不服就是干!
一旁。
羅江洋的兒子,羅城也一直在盯著杜歸。
他猶豫了一會兒,走上前問道︰「杜老板,你是不是開飯店的?」
杜歸楞住了,回頭說道︰「是啊,怎麼了?你想來照顧我生意嗎?」
羅城舌忝了舌忝嘴唇,激動的說道︰「你開的飯店,是不是叫如家飯店?」
杜歸點點頭︰「是啊!」
此話一出。
羅城又問道︰「那你的微信名字,是不是叫A如家飯店杜老板?」
杜歸的微信,一直叫這個名字。
而他壓根不認識羅城。
對方怎麼可能知道他的微信。
一定是從咸魚上看到的。
杜歸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月兌口道︰「你是……」
羅城臉色微變︰「不不不,我真不是。」
說話間,羅城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自己爸爸。
他有兩個微信。
一個專門用來開車,叫擊劍少年。
另一個則是大號。
要是讓自己爸爸知道自己叫擊劍少年,自己的秘密就全都暴露了,少不了要挨一頓毒打。
杜歸冷笑不止︰「你就是!」
羅城瘋狂搖頭︰「我真不是!」
兩人的對話。
讓張全有和羅江洋模不著頭腦。
羅江洋皺著眉道︰「什麼是和不是,小城,你和杜老板認識?你們是網友?」
羅城矢口否認︰「不不不,我們真不認識。」
杜歸冷笑不止︰「別裝了,羅城,我已經看透你了,敢做不敢當,你還是個男人嗎?」
羅城一臉死灰︰「杜老板,求求你別這樣。」
杜歸拍著他的肩膀說︰「你放心,我做這生意也是講究保護客人隱私的,只要你從咸魚上下單,什麼都好說,要是你個套餐,那就更好說了。」
羅城愣住了︰「什麼?咸魚下單?」
杜歸陰惻惻的笑了笑︰「你懂的。」
張全有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啊……
咸魚?
那不杜老板掛和 膠女圭女圭的平台嗎?
張全有嘖嘖稱奇。
沒想到啊,看著羅城人模人樣的,背地里居然也是同道中人。
不錯,不錯!
羅江洋是個中年人了,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兒子,和杜歸究竟是什麼路數。
但直覺告訴他。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事,在隱瞞著自己。
當即。
羅江洋誠懇的問杜歸︰「杜老板,你和我兒子怎麼認識的?」
杜歸淡淡道︰「羅老哥,這可涉及到顧客隱私,我這人嘴巴可嚴了,請你尊重我的職業。」
說完。
杜歸轉身就走。
臨走的時候,還放下一句。
「對了,把錢打我卡里啊。」
「張全有,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整ど蛾子,我真會跟你拼命啊!」
張全有尷尬的說︰「你放心,絕對不會,我現在就給你申請去,明天一早就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