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大牢。
位于西涼中樞府邊郊,周圍荒蕪人煙。
又有銅牆鐵壁之稱,里外重兵數千人。
鎮壓的犯人皆是窮凶極惡的死囚。
如今,這些死囚蹲在鐵牢里瑟瑟發抖,牢門大開,嘎嘎作響,但沒一個人趕出去。
好可怕,還是牢里安全。
听著外頭的慘叫聲,窮凶極惡的大漢擠成一堆,可憐巴巴的用口水抹著傷口。
嘶——
好疼。
差點被砍了。
「那小子什麼來頭?嚇死老子了。」
「你特麼小點聲,萬一那小子回來,小心把咱們砍了!」
「他娘的,一群人制不住一個,廢物!」
里頭的死囚罵罵咧咧,外頭的死囚也不好過。
按照計劃,他們現在應該趁亂溜了。
但是兄弟義氣大過天,他們躲在牆角,想等等。
順便給自家小弟加油打氣,那小迷弟的崇拜感蹭蹭往上漲。
「靠,小弟好厲害!」
「難怪特麼的敢越獄。」
「以後咱們要是佔山為王,就認小弟做老大。」
粗壯的漢子縮在犄角旮旯里,順便把蘇琉玉的兄弟論又給搬了出來。
「今晚拼不過咱們黃泉路上見,下輩子再當回兄弟!」
眾人狂點頭。
小弟加油!以後你是咱們大當家!
這興奮的勁還沒緩過來,他們就看到一堆火光洶涌而來,猶如一條火龍。
官道之上馬蹄嘶鳴,讓他們心中一震。
糟糕!
援軍來了!
等等!
不對!
他們瞪大雙眼,看到了為首的大漢。
次奧!
西涼王!
西涼王親自過來了!
大當家快跑!
你打不過老大!
西涼王策馬馳騁而來。
年約三十五六,一身蠻子煞氣,特別是那雙眼,深邃如鷹,震怒時讓人聞風喪膽。
「誰敢在此放肆!」
他大喝一聲,瞬間騰起,手中雙刀出鞘,破開人牆,和那把奪魂之扇嗡鳴相撞。
「鏘——」
鐵刃相擊之聲炸響人潮。
蘇琉玉臉色一變,衣訣飛起,接過下落的鐵刃,站在場中。
她呼吸微喘,但背脊挺得筆直。
「大王來了!」
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將士臉上大喜,瞬間把蘇琉玉圍了起來。
他們臉上褪去驚恐,但眼神掃過那把奪魂之刃,心還是顫了顫。
好可怕——
這把扇子,雖沒出刃,但是卻把他們一千余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特別是這小子的內力。
簡直,恐怖如斯。
西涼王高恆掃向全場殘兵破甲陡然震怒。
「一群廢物!」
他手持雙刀,又看了一臉蘇琉玉,眼眸里,是上位者獨有的傲氣。
「放下兵刃,留爾等一個全尸。」
蘇琉玉擦了擦臉上血污。
「途徑西涼,實屬萬不得已,西涼王,今日我無意傷人性命,還請行個方便,來日定親自登門謝罪。」
千葉長生未出刃,她自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不然,何需這麼費力周旋。
但西涼王卻不這麼想。
「媽的,嘰嘰歪歪不想投降,那就給老子速速受死!」
「」
蘇琉玉眼楮一瞪。
這人好虎!
能不能打個商量了。
澎湃的內力席卷,帶著寒光血刃撲面洶涌而來。
蘇琉玉臉色一變,立馬倒退數尺,險險避過。
眼前衣訣飄落,那是剛勁內衣波及之下被撕開的一角碎片。
這人!好強!
比血滴子,武功更甚!
特別是渾厚的內力,和她一樣!
打不過!
蘇琉玉握緊千葉長生。
趕緊溜!
只是剛剛有這個想法,就被一道鐵刃阻住退路,西涼王拓跋的身子瞬間纏繞上來。
蘇琉玉大急,千葉長生彈出鐵刃,鏘的一聲和迎面而來的雙刀互撞。
這一招,震的她手骨劇痛難耐。
嘴里更是血氣上涌,胸腔大震。
她嘆了一口血沫。
瞬間冷靜下來。
打不過,必須耗!
耗到他內力枯竭,趁機逃跑。
她看了眼躲在犄角旮旯里的雲崖兒和一幫子壯漢。
趕緊帶著人走啊!
壯漢們看她看過來眼楮賊亮。
無聲攥拳,興奮的揮了揮手。
「大當家加油!」
「大當家小心!」
「大當家我們等你!」
蘇琉玉︰「」
你們這群豬隊友!
夜幕下,兩道殘影拉開戰斗。
鐵刃踫撞之聲震的夜色嗡鳴。
蘇琉玉勉力強撐,虎口都被這兩把刀震的撕裂,一張臉已經痛的慘白。
「你小子,武功可以。」
高恆臉露興奮。
「但是還差得遠。」
幾番來回,高恆已經對她實力了如指掌,這是對戰斗的敏銳,這把扇子,適合遠攻,卻不適合近防。
單打獨斗,近身搏擊,沒有大用。
蘇琉玉也想到這一點。
不行。
不能這樣打。
她看向手里的骨扇,手腕一轉,收入懷里。
高恆的刀勢迎面而來,蘇琉玉在地上滾了幾滾,堪堪避過,順便操起地上丟棄的西涼彎刀,轉守為攻,瞬間迎擊。
千葉長生,群傷驚人,如今不能匹敵。
但是。
她的雙刀,使的也不差!
夜幕一下,瘦小的身影手持西涼刀,在夜幕之下以破裂星河之勢大力還擊。
澎湃的內力隨著刀刃席卷,爆發出強有力的威力。
這內力震顫如刃,讓四周將士大退數丈!
「你小子也會使刀?」
高恆諷刺一句。
「拿我們西涼的雙刀,你也配?」
「廢話那麼多!揍服你!」
「靠!你小子哪里來的這麼大口氣!」
「和你學的!」
老子沒你這麼不要臉!
西涼王心中怒罵一聲,決定徹底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殺招頓起。
場中兩道痴纏的身影不要命的開始相搏。
如果說,西涼王是一頭暴躁的猛虎。
那麼蘇琉玉,就如一匹沉穩的頭狼。
等待機會,一招制敵。
突然。
蘇琉玉眼中寒光一閃,腳步一個踉蹌。
「小子,你輸了。」
西涼彎刀直擊而上,準備隔斷敵手的喉嚨。
就是現在!
蘇琉玉嘴角輕笑。
手中雙刀持燕尾式,夾在迎面而來的刀刃之上。
「是你輸了。」
不好!
西涼王只覺得澎湃內力順著刀刃而上,手中的刀刃被雙刀夾擊,一個扭轉,瞬間旋飛出去。
「鏘——」
佩刀落地,扎在沙土塵地之上,讓場中瞬間安靜下來。
西涼王卻沒看自己的佩刃,他臉色大變,看著蘇琉玉。
剛剛那一招
那一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