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蘇琉玉抿了抿唇,愣了。
「還挺疼」
呸!
「不是,朕是說,咳咳,你別臉紅。」
雲崖兒瞪了她一眼。
空氣仿佛都燥熱起來。
「說完沒有。」他說。
「」
雲崖兒看她點點頭,咬了咬唇。
「你不懂,不怪你,但你听好。」
「我此生不欲道,所求也甚少。」
「不過一方院子一個你,僅此而已。」
不入史冊也好,不附太廟也罷。
他求的,何曾是這個。
從來不是。
他深吸一口氣,五分鄭重,五分忐忑,輕輕問了一句。
「蘇琉玉,你要不要也和我在一起。」
說完。
他伸出一只手。
指骨玉白縴細,掌心向上,緩緩攤放到她面前。
迎著晚風月色。
蘇琉玉甚至能看到他掌心細細的紋路,還有他虎口處淡淡的薄繭。
她垂眸,又看到他指尖因為忐忑隱隱發顫,連帶著,還能听到這躁動寂靜里,因為說完這句話砰砰亂動的心跳。
她喉嚨滾了滾。
艱澀的想開口。
只是,鼻息里安神香繚繞,讓她把開口拒絕的話,一下子咽了下去。
兩人一起六年。
出征隨行,相互扶持,患難與共。
這安神香,每每點燃,都心中安穩。
「你說他一生修道,不欲娶親,那你知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不忍你難過,因為他要為你尋藥,為你送死!」
雲虛子的話繚繞耳側,蘇琉玉眼眶一熱。
鬼使神差的,她握住那只手。
「好。」
不過一個字,就讓雲崖兒忐忑的那口氣一下子卸了出來。
他握住她的手。
嘴角輕柔一笑。
他長的本就好,這一笑更是絕艷傾城,令人眩暈。
當然,天子沒暈,她的眼光向來獨具一格。
更半點沒有體會到這曖昧的氣氛。
她眨巴眨巴眼。
「崖哥,你長的真好看,不然再穿一次裙子吧。」
小白花瞬間豎起花枝上的刺。
「你休想。」
好凶!
蘇琉玉瞪大雙眼,一下子慫了。
院子外,夜鳥鳴啼,月色高照。
兩人商量明日去趕御駕,就準備歇了。
蘇琉玉眼楮盯著房梁,卻沒有困意。
她雖覺得乏力,但身側心跳聲好快,讓她根本睡不著。
兩人道破那一層,便不像平日里中間空出老大一塊,兩人如今離的很近。
她閉上眼。
耳畔全是咚咚咚咚起伏的心跳,她第一次覺得五識敏銳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雲儀,你心跳好快啊。」
「閉嘴吧你。」
雲崖兒臉驀地紅了。
「」
蘇琉玉躺在床上,想把放在被子里的手抽出來,但兩人離的近,這動作便能踫到他。
她感覺到他身子一僵,一下子繃緊了起來。
「」
她又把手放回了被子,輕輕踫了踫他。
心跳聲清晰可聞。
空氣又燥熱了起來。
蘇琉玉環住他的腰。
「你身上好燙。」
她支起身,看他耳尖都燒紅了一般。
腰肢縴細,隔著一層里衣,似乎都能感受到密密麻麻的細汗。
她指尖下,是他腰上的束帶,她輕輕扯了扯,覆上那帶著薄汗的玉姿。
她咬了咬他耳朵。
「雲儀,可以嗎?」
縴細繚繞耳畔,吹動耳廓的絨毛,讓雲崖兒更加羞恥。
他咬咬牙,感受到腰上的手,罵了一句。
「要做就做,不做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