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順帝,以這樣的方式告訴諸國。
我大魏國力雄厚,不惹事,不怕事。
但,當逢國難,百姓流離,眾民淒苦,為國為家,甘願和平。
鼓聲停了。
站在閱兵大台之上的諸臣無人言語。
今日,他們真正見識了大魏鐵騎。
這只伐金征元的殺伐之軍,催山蹈海,實力讓他們震撼。
那些本意圖聯合諸國的使臣,瞬間閉嘴了。
順帝不挑事,他們也不想面對這只黑龍之軍。
那炮車,那劍弩,那鐵騎,讓他們刻在腦海揮之不去。
所有人不自覺的看向主位方向,只是那首位金樽龍椅寶座之上,卻空無一人。
「皇上呢?」
「忽悠帝去哪里了?」
「你們看,他們在干嘛?」
什麼情況。
諸臣尋聲望去,只有一聲高亢的吼聲驟然響起。
「祭武神——」
所有人霍然一驚。
什麼情況!
好好的,怎麼要祭武神!
落日余暉之下,一座武神雕像位列皇家演武場正中央。
霞光落在武神將袍之上,讓武神雕像渡上一層金光,猶如神謫親臨。
所有將士位列兩側,正中央大道,御駕緩緩駛來。
蘇琉玉一身黑甲紅袍,束發飄揚,身配神兵沉影,尊貴奪目。
她身後。
是三國帝王,同樣身著戎甲將袍。
再往後,是四國主將隨行,威風赫赫,獨具霸氣。
所有人心頭一震。
「那是熹帝!」
「宣帝也在!」
「還有晟王!」
他們想干嘛?
這疑惑未落,只听蘇琉玉伸手上前,大喝一聲。
「上酒——」
小兵遞上酒盞,醇厚的國釀酒香四溢。
主將人手一盞,朝天高舉。
蘇琉玉位列眾人之上,抬頭看向武神。
金光炫目,刺的她微眯雙眼。
亦如伐金當日,她仰望窗欞外的日光。
說一句,天下一統。
她高舉杯盞。
聲音莊嚴沉穩。
「武神在上,今日,我大魏與大金,大齊,大元,共結聯盟,從此,生死存亡,患難與共!」
所有主將齊聲高呼︰
「生死存亡,患難與共!」
「生死存亡,患難與共!」
「生死存亡,患難與共!」
聲響震天,如雷貫耳!
蘇琉玉一飲杯中酒。
所有將士齊刷刷跪了一地。
那條黑龍,在大魏天子身後,臣服于地。
「四國鐵騎,誓死效忠吾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魏朝臣隨聲高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聲音帶著顫抖,帶著激動,帶著無以言表的驕傲和喜悅。
他們的主心骨。
他們的幼帝。
他們的天子。
終于一步一步的踏入諸國政權舞台。
這是她的榮譽,他們甘願臣服效忠!
如果說,大魏國力讓這群使臣忌憚,閉嘴。
那麼現在,四國聯盟,就是鎮壓這群蹦的小國。
把他們的想法,扼殺在搖籃之下。
交好,大魏歡迎。
交惡,四國誅殺!
這一刻,史書記載詳細。
大魏順啟三年十二月初一,大魏國宴,順帝邀諸國見證。
四國聯盟,成立!
只是,四國兩個字被畫了兩個大叉叉。
旁邊改成了賺錢二字。
當然,這都是後話。
如今,賺錢聯盟這個名字遭到三基友的強烈抵制。
覺得太過難听,堅決不同意。
蘇琉玉覺得挺好,霸氣,威武,還直白!
她準備當著眾人的面,把這個名字大聲的報出來,嚇嚇他們。
但剛才準備說的時候,被戰王一把抓住小辮子,讓她話到嘴邊又老老實實的咽了回去。
她模了模自己發帶,極度不滿。
「朕的威名被大哥你全悔了。」
戰王當沒听到。
把她揪過來,給她好好把頭發整了整。
整完還無視她怒火,夸了一句。
「老子閨女就是好看。」
呸。
瑟。
宣帝毓貞趕緊把唧唧我我的一大一小拽開。
又當著眾人的面,把一個墜子掛在蘇琉玉脖子上。
蘇琉玉還沒反應過來。
晟王又湊上前,同樣掛了個墜子。
蘇琉玉趕緊脖子有點沉。
用手模了模。
「」
靠!
是虎符。
她脖子上有一個,用紅線穿著的,是大齊虎符。
那是伐金一戰,大哥親自送上的。
被她一直當做掛飾貼身帶著。
但這帶一個還好。
帶三個?
她想把它們揪下來。
只是剛剛伸手的時候對上毓貞一臉受傷的眼。
好吧,她忍。
這熹帝和宣帝都過來了,國宴自然還要進行。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些諸國很多還是宣帝和熹帝主動相邀,怎麼也要喝上一杯酒,套套關系才罷休。
如今,這忽悠帝是不能惹了。
那就交好,互不相犯。
只是他們這樣想,五大國之一的大越卻不這樣想。
特別是端華。
只覺得是隱患威脅,想要除之後快。
蘇琉玉走近諸國使臣之中,大越來使看到她,微微一震。
準確的是說,是她腰上的雙刀。
「公主,你看,順帝的佩刀。」
端華本就一直注視著蘇琉玉。
此時听聞,正好看向她腰側。
神兵沉影散發寒光,讓她臉色大變。
「順帝且慢!」
大越使臣高喝一聲,打斷前往國宴大殿的御駕。
蘇琉玉腳步一頓。
怎麼又是這群人?
「敢問順帝,此刀從何而來?」
那使臣顯得尤為急切。
刀?
蘇琉玉握住沉影,余陽之下,這神兵之刃,興奮的嗡鳴。
「這是朕師父的佩刃。」
端華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要我猜的不錯,順帝這把刀,刀鞘雕刻白澤之目,那是我大越西涼王室供奉瑞獸。」
「刀柄,刻沉影之名,刀身,更是篆刻八字,乃王者有德,明照幽遠。」
「這把刀,是我西涼供奉的神兵雙刃,數十年前,被人偷盜,卻落到順帝的手上,還請順帝,速速歸還!」
大越使臣也是一臉怒氣。
「沒想到你堂堂大魏,竟是偷盜小人。」
「竊賊之舉!」
「還請順帝,馬上歸還我國。」
蘇琉玉死死握緊刀柄。
「玉哥兒,大哥這次,怕是不行了。」
「大哥這把刀,保護你。」
「師父給你的。」
多年前,一位帶著雙劍的少年奪刀一戰一震武林,這把刀,是他此生唯一的驕傲。
竊賊,偷盜?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