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小皇子被打入了冷宮。
這件事,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
「听說是一副狐媚樣子,專門派來勾引咱們皇上的。」
「真是不要臉,听說還對皇上動武了,真賤。」
「幸好打入了冷宮,眼不見心不煩。」
長白書齋又熱鬧了。
那罵罵咧咧的聲音隔著幾條巷子都能听到。
「不過,說到皇夫之位,你們看了剛出的《農家科舉之路》沒有。」一個讀書人從懷里掏出小冊子,指了指第一頁,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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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八爺說,皇夫之位,保準在這里面。」
幾個讀書學子湊上前,看到第一行兩個醒目大字。
第一名︰師父。
這下面還有一排小字。
(小時候頂撞師父,長大了頂撞師父。)
啥意思?
不懂啊。
他們又往下看。
第二名︰兄弟。
(我特麼當你是兄弟,你特麼想上我。)
眾人︰「???」
這顧八爺,寫的什麼啊。
眾人又看向第三名。
「什麼叫做一切皆有可能?」
「這顧八爺,每次吊人胃口。」
「下次再也不買他話本子了。」
各位讀書人罵罵咧咧,順便把這位也給罵了一遍。
不過罵完,各位讀書人又想起了正事。
「明日就要殿試了吧,也不知道梁懷兄會不會中狀元。」
梁懷可是他們讀書人眼里的楷模了。
連中五元,那是和當初皇上一樣了。
這次只要發揮沒問題,一甲三鼎首都沒有問題。
不知道狀元游街那一日,京城又是怎樣的鼎盛。
每個京中學子,都在盼望新科科舉。
當然,蘇琉玉也盼。
最近,那案台上的折子已經堆不下了。
全部都是各府同窗送來的信件。
林斐︰「皇上,包袱已經收拾好了,馬上就能走。」
黃鵬飛︰「皇上,官衙已經交接妥當,可立即動身。」
余良︰「皇上,臣已經接到大理寺的調任信函,不日進京。」
張震︰「皇上,我好想你。」
這幫小子,也太積極了。
三年外調,蘇琉玉縮短到兩年,準備在今年新科就把人給調回來。
收復大金,諸多朝政都需要同窗輔助,若是同窗在朝,她也能輕松不少。
一封一封調任自京城發往各地州府,兩百多名天子門生,正在積極的收拾包袱,趕往京城。
「皇上,這次京中調任,還請過目。」
尚書令遞上一個折子。
新科補上各地州府的官員,這各地州府入京分配的部門自然也要填上。
蘇琉玉打開看了看。
眼楮落在了一行字的名字上。
「大哥升的這麼快?」
尚書令看了眼折子,心里了然。
「小蘇大人原先在中書省任職七品小員,但去年被中書令提拔到近前,對政見方面倒是幫了中書令不少忙。」
「兩年時間,從從七品,升到正五品,大哥果然厲害。」
她拿著朱筆把那「正五」兩字劃掉,在旁邊寫了一個從四。
「待新科結束,讓小蘇大人入金鑾殿議政。」
尚書令趕緊跪下接旨。
蘇琉玉又看向下面。
林斐被分進了吏部,余良入大理寺,黃鵬飛分進了刑部。
她眼楮落在張震兩個字上面,笑了笑。
「這吏部尚書倒是分的不錯,禮部雖是閑職,但那小子跟著米大人,倒是能活潑點。」
米大人愛送禮,又愛顯擺,只要是人群,就會有米大人的影子。
特別是一旦得寵,那家里的酒席從不落下,一定把禮部全員全部喊到家里慶祝。
張震文靜,跟著米大人,能快速適應京中環境。
「怎麼沒有小宋大人?」
一提到小宋大人。
尚書令擦了擦汗︰「皇上,您也知道,小宋大人如今在軍部呢,我們尚書台他一天沒待過,這資歷上」不夠啊。
如今小宋大人在尚書台掛著文職,但確實個從七品小員,要是不在尚書台熬資歷,怕是還要幾年才能升上去。
蘇琉玉朱筆輕點,看向尚書令。
「尚書大人,不如打個商量,朕想開個後門。」
「!!!」
皇上,這光明正大的和他說開後門不好吧。
您可是皇上。
他擦了擦汗,畢竟皇上在政見上,自入朝,是一絲不苟,這公然說開個後門,他愣是不知道怎麼接。
他想說,您是臣老大,您自個兒看著辦。
但是任職政三省文臣,他有勸諫之責,總不能讓皇上受人非議吧。
「這枚青天雲寶,是朕最近新得的,賞給大人了,勞大人行個方便。」
「!!!!!!!」
皇上!
公然賄賂本官不好吧!
不過
這可是青天雲寶!
天價之物。
听說賣了三千萬兩,直接讓朝堂震的抖三抖的絕世寶瓷。
「拿著吧,要說辛苦,還是你們尚書台最苦,掌管六部,諸多雜事,朕同窗入京後,還要靠大人偶爾幫襯。」
蘇琉玉那忽悠人的套路,那是一套一套的。
拿這句來說,面子里子全給了,也不說是賄賂了,只是見尚書令辛苦,賞的東西而已。
尚書令誠惶誠恐的接了,小心翼翼模了模這寶瓷。
皇上的東西!
御賜之物!
今日,他要宴請百官,觀賞寶瓷。
他尚書令,也是受過聖寵的人了,頭一個就要邀請米大人!
讓他瑟。
「皇上,這小宋大人,要怎麼調任?」
「你親自帶帶他,和小蘇大人一樣,任職從四品文臣,入金鑾殿議政。」
皇上果然寵著小宋大人!
這小蘇大人在中書省熬資歷熬了兩載,這小宋大人一下子就升了上去!
偏心,皇上你偏心!
入夜。
宋彥之一路風塵,進了宮。
少年腰佩玄劍,黑衣束發,一身孤傲凌厲之姿。
他沒有入承明殿,也沒有進御書房。
直入後宮。
二皇子毓亭此時吃了索然無味的菜,嚷嚷著宮女給他送壺國釀。
雖然這大魏窮,但是宮里的國釀,卻是多,他可以敞開喝。
門被打了開來。
毓亭用筷子點點桌子。
「放這吧,不用伺候了,本宮煩著。」
只是話音剛落。
他只覺得身子被一股暴力一下子踹飛出去。
次奧!
誰敢打本宮。
只是,還沒有回神,只覺得眼前一黑,被一個麻袋套在腦袋上。
「救命!」
誰這麼放肆!
蒙腦袋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