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日番谷冬獅郎看了一眼四周,周圍是一排排高大的建築,其余死神的戰斗靈壓從不遠處傳來,這里似乎已經位于結界的邊緣。
日番谷急忙後退幾步,離開這可疑的地面,他只記得自己正在和一個新出現的破面戰斗,然後之前的葛力姆喬來了一發虛閃,之後就到了現在這個地方。
倏忽間,那個敵對的破面也出現在不遠處,持刀看著他。
「你是什麼人?」日番谷冬獅郎握著刀直接質問道,「為什麼把我帶到這里來?」
破面一言不發,只是持刀砍向他。
既然不回答,那就徹底打倒了再問,日番谷也做好對方不回應的準備,一個瞬步出現在他身後,橫刀剁向他的腦袋,出其不意。
然而,對面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一柄刀搶先一步攔截在刀刃的落處,格擋後更是一個閃現,在日番谷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緊接著,對方乘勝追擊,一把刀揮舞的密不透風,盡往日番谷身上招呼。
日番谷越打越心驚,越打越難受,單論速度和威力,現在這個破面還不如之前的葛力姆喬,但是日番谷應付起來卻手忙腳亂,他總能攻擊到自己不擅長的地方。
莫不是自己認識他?
日番谷心道。
「你究竟是是誰?!」
看著自己身上又留下了幾道口子,日番谷知道不能在這樣下去了,解決了他趕回戰場吧。
冰龍旋尾!
日番谷選擇先將對方逼退,淺藍色的冰晶之龍沿著刀尖蔓延開,隨後張開猙獰大口咬向對方的腦袋。
這次對方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做出了一個和冬獅郎相同的動作,同樣的冰晶之龍出現,和日番谷的招式纏繞在一起,然後雙雙破碎。
這招式赫然也是冰龍旋尾!
「你究竟是誰?」
這熟悉的招式,還有戰斗中是不是出現的別扭感,日番谷的腦海中已經浮現了一個人名,一個讓他心懷愧疚、不敢相信的名字。
「你問我的名字?」
面前的破面略顯沙啞的生意似乎帶著意思快感,將刀狠狠地劃了一下地面,將腳下冰凍,「哈哈哈,看到這一招你難道還沒有響起什麼嗎?」
纏繞在刀柄上的繃帶漸漸解開,露出了和日番谷手中之刀一樣的外形,同時,破面也一把敲碎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活躍在日番谷心底的身影。
「好久不見了,冬獅郎。」
那是一個看起來溫潤的男子,高高的個子,黑色的長發,紫羅蘭似的眼楮,嘴角帶著笑意,給人一種平淡的感覺。
而冬獅郎此時卻完全笑不出來。
「果然是你,草冠!你還活著?可是為什麼不回尸魂界?你不是已經宣誓效忠尸魂界了嗎?藍染的所作無所謂你應該也能察覺到吧,為什麼會加入他們,淪落到如此地步?」
日番谷的語氣有些沉重,他和草冠宗次郎是好友,當年這位摯友也是在他面前被殺,再次見面,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更多的卻是痛心。
「哈哈哈,冬獅郎,我還活著你想必很驚訝是吧?」
草冠宗次郎笑了笑,將刀收歸刀鞘,「畢竟我可是在你面前被刑軍處刑了,怎麼可能還活著呢!但是,一切就是那麼巧合,不是麼?」
草冠緩緩靠近日番谷,沒有動手的意思。
「我啊,本來都以為自己徹底完蛋了,誰知,我又從那魂飛魄散的地獄中爬了回來,現在的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向著腐朽而又無能的尸魂界復仇!
明明冰輪丸也是我的力量,憑什麼兩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才能活下去,憑什麼我們非要刀劍相向,憑什麼敗者就要非死不可?明明你當時已經放棄了冰輪丸的力量,憑什麼四十六室非要橫插一杠,為什麼?為什麼?」
草冠宗次郎說起這的時候有些歇斯底里,瞳孔也由紫羅蘭色轉變成鮮紅色。
斬魄刀視各人情況和性格而不同,雖然幾率很小,但是當兩人靈魂中的某些特質相當貼近時,是可能會出現相似甚至是功能相同的斬魄刀的,而日番谷冬獅郎和草冠宗次郎就是如此,他們的斬魄刀都是冰輪丸。
而且,他們還恰好是同一期的學生,一起交流學習,成為了好友。
這一切卻是所有不幸的開端。
尸魂界有規定,不允許出現兩把相同的斬魄刀,一旦出現,兩人中必然只允許一人存活下來,而且這規定是要強制執行的。
所以,草冠宗次郎和日番谷冬獅郎被帶到了四十六室,要求展開了對決,即使當時日番谷冬獅郎懇求放棄冰輪丸的力量也被四十六室拒絕,在他們看來,草冠的潛力顯然不及日番谷。
而事實也正如四十六室所料,草冠宗次郎敗于冬獅郎之手,失敗了的他已經沒有了價值,被隱秘機動直接當著日番谷的面處死。
如果只有這些也就罷了在尸魂界中,關于草冠宗次郎的一切記錄甚至功績也被全面抹消,不準在尸魂界流傳,只有些許地方有著零星的記載。
草冠這個人近乎不存在了。遭此對待,宣誓效忠尸魂界的草冠怎麼能不恨。
彌留之際,他沐浴到了靈王秘寶‘王印’的光芒,即將魂飛魄散的他在虛圈獲得了新生,加入了藍染麾下,向尸魂界復仇來了。
講述完自己這些年的大致經歷,草冠也漸漸平靜下來,向日番谷說道︰「這就是新生的我,破面第‘5’十刃,草冠宗次郎!」
「你這等實力,在你上面還有四個嗎?」
日番谷直接問道,現在的草冠和當年可完全不同,實力已經和他差不多了,竟然還有四個在他之上。
「我加入藍染麾下是有自己目的的,這實力排行並不能作數,」草冠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終止了這個話題,「日番谷,你應該可以理解我的吧?這個尸魂界已經徹底沒救了,加入我們吧,向尸魂界復仇,將尸魂界徹底淨化吧!」
草冠宗次郎向日番谷發出了邀請。
「淨化?」
日番谷沒有立即動手,他想要從這個老朋友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沒錯,就是淨化!」大聲說道,「尸魂界已經徹底腐朽,唯有毀滅才能帶來新生,我要將靈廷徹底泯滅,在他們的尸骨上建立新的完美的世界!」
「這藍染能同意嗎?」
雖說日番谷對藍染的目的並不是清楚,但是草冠的目的很顯然和他是不同的。
「不需要他同意,只要有你,有我,有我們兩人,再加上這王印的力量就足夠了!」說著,草冠宗次郎掏出一個閃著金光的類似印鑒的東西,舉到日番谷面前。
草冠手中的東西赫然就是他一直訴說著的王印。
「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里?」
身為十番隊的隊長,對于這件靈王秘寶還是有一定認知的,由于它有著特殊的力量,所以每個幾十年就會轉移一次存放地,按理說應該在尸魂界的某處安全地存放著的。
「這還要多虧了之前尸魂界發生的那場大暴亂啊!綱彌代家全滅,我才得以偷偷進入大靈書回廊查找到我想要的一切,可惜,失去了綱彌代家,大靈書回廊的很多功能都絕跡了。」
沒想到是那件事的後遺癥,日番谷有些憂心忡忡,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多少野心家像草冠一樣蠢蠢欲動。
「好了,冬獅郎,別管那些了,來,對著這王印砍上一刀,用你卍解的力量一定可以的,到時候我們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建立新的尸魂界了!」
草冠所言的砍一刀就是解放王印的辦法,到時候會對尸魂界形成毀滅性的打擊。
但是。
「抱歉,草冠,我是不會成為你的伙伴的,想要改變尸魂界又更多更好的辦法,並不是只有毀滅這一條路!」
日番谷雖然還想套到更多的消息,但是草冠顯然已經等不及,他也就言明了。
「其他的辦法?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你應該很清楚才對,護庭十三隊、各個貴族,那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們就是一群狗改不了吃屎的混蛋!難道你是為了你那個弱小的兒時玩伴?听說她是藍染的副隊長,對藍染很崇拜,要不讓藍染把她也一起招攬過來?」
草冠宗次郎質問道,語氣冷冽了很多,身為日番谷曾經的好友,他是知道雛森桃的存在的。
「草冠,別打小桃的主意,還有,藍染那個混蛋我早晚會殺了他!」
日番谷咬牙切齒,隨後接著說道,「我是不會同意你的計劃的,而且,王印這種危險的東西不應該放在你的手里,必須要收歸尸魂界!接下來,我會拼盡一切阻止你!」
說著,日番谷的刀刃指向了草冠宗次郎。
「阻止我?你這是什麼意思,冬獅郎,用冰輪丸指著我,難道你想要再殺我一次嗎?」
又一次與冬獅郎刀劍相向,草冠瘋狂了。
「這一次見到你,我終于堅定了我的的信念,這一切的開端就是你和我,那麼就不應該將其余人牽扯進來,既然都是我的錯,那我要在這里償還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殺了你,讓這一切的連鎖終結!」
日番谷冬獅郎回應道,他要將從虛圈重生回來的草冠斬殺于此,讓一切劃上休止符。
草冠宗次郎也感受到了日番谷的殺意,怒吼道︰「殺了我?殺了我,你就能贖罪了?」
迎接他的卻是日番谷冬獅郎劈頭蓋臉的一刀。
艱難地架開日番谷的一刀,草冠宗次郎完全不知道日番谷冬獅郎到底在想些什麼,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還要被殺呢?
看著日番谷身上的隊長羽織,他似乎‘明白’一切。
「哈哈哈!我知道了,日番谷隊長,你已經被這腐朽的尸魂界給徹底污染了,是我看錯你了!不需要你,我也能完成自己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