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把鋒利的鐮刀在諾伊特拉欣喜地眼神中盡數砍到了塞德里克的身上,無一落空。
踫撞的瞬間是無聲的,但是幾秒後宛如怒雷爆炸,同時將塵埃揚起,籠罩了整片區域。
成了!
諾伊特拉沒想到自己僅僅就是那麼一激,對方竟然就直接入套,這也太傻了,他忍不住發出酣暢淋淋灕的笑聲。
「哈哈哈!贏了,果然,我才是最強的!徒有虛名的破面啊,你我之間差的不是實力,而是戰斗的經驗啊!」
沒有破面能正面直接承受了他的攻擊還不受傷的,至少他目前是沒見過的。
當然,為了防止對方死灰復燃還需要補刀,諾伊特拉看著煙塵中央,默默想到。
然而。
隨著煙塵散去,塞德里克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諾伊特拉面前,他卻瞳孔一縮,仿佛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
怎麼可能!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說出這句話,但是只有這四個字才能體現出他此刻的心情。
塞德里克完好無損,鐮刀就這麼靜靜地被擋在了他的體表。
也就是說,他歸刃後的全力攻擊竟然連塞德里克的防御都沒有擊破。
「恰好,我對自己的鋼皮也是蠻自信的!」
塞德里克這是對諾伊特拉自認為鋼皮最硬的回應。
諾伊特拉卻仿佛嚇傻了一般,一動不動。
「僅僅只有這種程度嗎?」
塞德里克有些失望,抖了抖身子,將由于失神而忘記收回的鐮刀抖落,順手接過一柄在手中轉成了輪盤模樣,然後戛然而止。
送他去死吧!
塞德里克的靈壓迅速高漲,化作大山向著諾伊特拉壓去,他在這靈壓之下直接動彈不得。
「破面,告訴我你的名字!」
塞德里克的聲音直透諾伊特拉的心底,即使已經知道他的名字,塞德里克還是希望他能堂堂正正地報出來一次。
要是至死他都無法說出自己的名字,對于自詣為戰士的他而言,豈不是很悲哀的一件事。
看著塞德里克逐漸逼近的步伐,諾伊特拉意識到這次自己似乎陷入了絕境,然後這壓迫化作凶性,聲音也由小到大,「諾伊特拉,諾伊特拉•吉爾加,老子叫諾伊特拉•吉爾加,虛圈最強!!」
在塞德里克的壓迫下還有能力說出這些話,塞德里克有些欣賞他了,不過手中的刀卻不帶猶豫,自上而下要將他一分為二。
刀的速度並不快,但是很堅定地向著諾伊特拉砍來,似乎沒有什麼可以阻擋。
要死了!
這是諾伊特拉此刻的想法,他似乎開始了臨死之前的回憶,不過這回憶里的卻不是自己,而是一個身材高挑的身影,自己再也不會糾纏她了,想必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這一刻,諾伊特拉閉上了眼楮,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
一柄長刀自斜刺里出現,攔截在鐮刀面前,讓塞德里克的鐮刀也停了一瞬。
一個橙色爆炸頭破面利用響轉來到諾伊特拉身側,雙手一夾,就將諾伊特拉拉走了。
之後,長刀的主人似乎也不願意多留,借用鐮刀的撞擊之力,向後彈射一段距離才站穩。
鐮刀由于慣性砍向地面,地面就跟豆腐一樣被輕巧地切開,舉重若輕,潤物無聲。
但是塞德里克沒有關注這些,他環視了一下四周,比剛才多出了好幾個人。
領頭的一個湖綠色頭發的少女,臉上留著薔薇色的橫向面紋,就是她剛才出刀攔截了塞德里克的一擊。
塞德里克還沒有說什麼,被救下的諾伊特拉反倒是激動了起來。
「妮莉艾露,這是我的戰斗,誰讓你插手的!」
他一雙尖銳的眼楮死死地盯著領頭的綠發破面,大聲叫喊,「你以為救了我就能讓我感恩戴德?太妄想了,我可不像其他的那些大虛一樣認可你的!」
塞德里克覺得這一幕很有意思,就暫時將舞台交給了他們。
「不需要你的認可,也不是在救你!」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淡漠地看了一眼諾伊特拉,然後又將注意力放到了塞德里克身上,「我只是不想要十刃空缺,阻礙了藍染大人計劃罷了。」
「就是這樣的眼神,就是這樣的語氣,妮莉艾露,我看你不順眼,總有一天要干掉你!」歇斯底里的諾伊特拉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站起來了。
砰!
剛剛站起來的諾伊特拉挨了重重的一拳,臉都變形了,打著轉砸到了地面上。
動手的是救下他的爆炸頭,一個額頭有星型標記的眼罩狀虛面具,下巴蓄有胡子,體格強壯的破面。
「諾伊特拉,不懂得對幫助自己的人感恩,這樣的你也沒有救下來的必要!」
他似乎對諾伊特拉的行為很不齒。
「哈?感恩?剛騰拜恩•莫司克達,別引人發笑了!我們這樣的存在,配的上這種情感嗎?我們打從一開始就得不到任何救贖,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只有殺與被殺才能體現我們存在的意義!」
渴望殺戮、戰死、不擇手段的贏取勝利的諾伊特拉和剛騰拜恩•莫司克達,甚至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的理念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不光是妮莉艾露,任何阻擋在我前面的人,我會用盡一切手段,摧毀他!」
「何等大言不慚的發言」破面都是一群心理有問題的家伙,為了理念戰斗是很正常的,剛騰拜恩•莫司克達看著諾伊特拉不知悔改也直接開啟了歸刃,仿佛身披一個巨大的蝸牛殼。
「妮莉艾露大人,還請不要插手,我已經壓制不住我的怒火了!」
剛騰拜恩緊握拳頭,纏繞著雷電的一擊直接打到了諾伊特拉的肚子上。
哇!
諾伊特拉被打得猛一彎腰,卻是緊咬牙關,不讓鮮血流出來。
「哈,就這樣?你的拳頭真是軟弱無力啊!不要看你現在的排名比我高,但是我隨時都能干掉你!」
諾伊特拉齜著牙嘲諷道,數把鐮刀從幾個不同的方向砍向同一個目標,要將剛騰拜恩的腦袋砍下來,卻被他身上披的蝸牛殼擋住。
所以說,這救下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用來內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