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只是扁了扁嘴, 並沒有回答。
童博昊卻自己回答了︰「最近有點兒私人的事情, 就請假了些天。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誰管你有沒有事。」蘇婉已經坐了下來, 開始拿出了書。
最近有好幾場考試要進行,不管是文科還是理科。在童博昊的補習下,她再考試已經沒有其他問題, 只不過能不能拿到前五前十的懸念而已。
童博昊卻不肯放過她,「蘇婉,我發現你這個人挺口是心非的, 明明很關心我,偏偏不肯承認,你承認一句能少塊肉?」
蘇婉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連說話都懶得說。
童博昊最怕的就是她這種態度, 她要是齜起牙伸出小利爪, 那他還能再逗逗她,但就是這種淡然的不想理睬的態度,反而讓他覺得無趣起來。
這個蘇婉也真的很無趣,頂頂嘴也好, 斗嘴多有趣?雖然他也不喜歡跟別人斗嘴, 但跟她斗嘴時候挺有趣的。現在倒好, 她連斗嘴的欲.望也沒有了,難道真討厭他到連說話的心情也沒有了?
他發現自己拿她沒辦法,像他這樣走到哪都視力焦點的人物,在她面前吃扁, 這種滋味挺不好受的,反而激起了他的一絲征服欲。
他也不說話了,趴著桌子上看似閉著眼楮在睡覺,其實已經開始運轉起了思維,思考著昨天保鏢張調查的調查。
看似謎霧重重,其實只要有一個點被破了,那麼就如同抽掉一張牌骨一樣,所有的牌就會全部倒下。現在就是不知道抽掉哪一張牌,才能現出謎霧,是花語漫那張牌嗎?
「少爺,你放心,我會緊盯著花語漫,然後抽絲剝繭出來。」
想起保鏢張的話,童博昊打了個哈欠,有點兒暈暈欲睡的感覺。昨天晚上他睡得太晚,一直在電腦上操作著,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黑客身份,昨天攻擊花語漫的電腦,雖然沒有發現什麼,但不代表以後就不會有發現。他已經在她的電腦里植入了病毒,只要她一跟京城那邊有聯系,那麼他就會馬上知道。
他總有一種直覺,跟京城那邊聯系的人就是花語漫,這種直覺很強烈。
至于京城那邊的勢利是不是花家,目前還不得而知。
花家對于他說來,確實不算什麼大勢利,但是對于臨江任何一家來說,那就是天大的勢利了。臨江才多大點地方,富人雖多,但勢力都不強。
「蘇蘇,我听說你報了校慶的節目?」喬燕回過頭問蘇婉。
蘇婉正在刷題,听到她這麼一問,愣了下︰「沒有啊,我跟王雯說了,我不參加了。」
「可是王雯跟我說了,說你報了,還是跳舞。」
蘇婉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回事?她跑去王雯那里,「王雯,你給我報了節目?」
「對啊,是童博昊過來說的,說你同意報節目了,跟他一起跳探戈。」。
蘇婉的臉沉了下來,抬頭朝童博昊那里看了一眼,卻見他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她說︰「王雯,能取消嗎?」
「怎麼,不想報?」蘇婉搖頭,王雯卻搖頭,「我已經把你的名單報上去了,你也知道校慶馬上要開始的,報名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在大家都開始排練的。我以為你是跟童博昊商量好的,當時我還問過你,你自己在那點頭的啊。」
蘇婉用力地回想,好像沒這回事,她不記得了。
「當時你正跟童博昊說話,我問了你一句,你當時點了頭的啊。就在周二那天,你忘了?」王雯提醒她。
蘇婉倒是有點兒記起來了,當時她確實是跟童博昊在說話,當時她正跟他吵架。王雯問了她什麼她沒听清楚,或許是王雯誤會了。
她沉著臉回到自己的座位,瞪著眼怒視著童博昊。
這麼大的仇視目光,童博昊就算真的睡著了都能被驚醒,何況是他並沒有睡著,只是眯著眼在那假寐。他半睜開眼楮,「看來你是真的看上我了。」
「童博昊!」蘇婉真的快氣壞了。
怎麼有那麼討厭的人,都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私自把校慶活動的名單給報了?
一點也不尊重人,她又不會跳,到時候就得出洋相。要想跳的好,就得跟排練,跟他一起練配合度。一想到這事,她就極不願意。
「我听著呢,不用那麼大聲,你看班里同學都往這邊看了。」童博昊坐得端直,一副任罵的態度。
蘇婉真是哭笑不得,這罵他吧,他嬉皮笑臉地讓人生不了氣,要是不罵吧,又有點兒氣不過。他總是踩在邊緣線上,讓人想怒又怒不起來。
當她怒了,他就縮回去,不怒就再探出腦袋試探,比猴還精。
「你要是為了校慶活動報名的事情,我這可以解釋。」見她瞪著眼楮,童博昊倒自動交待了,「當時我不是問過你嗎,我們可以跳探戈的?」
「我拒絕了啊。」當時她明明就拒絕的,為什麼他敢自作主張地給他報?
童博昊歪著腦袋,振振有詞︰「當時我跟你怎麼說的?我說你平日里只顧著學習,這樣是不好的,也要適當的調節自己,參加參加活動,跳跳舞,不但有利于身心健康,也能夠讓你開心起來。我當時是不是這樣說的?」
他在試圖說明她。說完了,還朝她眨眨眼。
蘇婉想了下,他當時確實是這樣說的,雖然她也覺得他說的有理,只是……
「但是正因為你討厭我,就把我說的話全部否認了,這樣是不對的。咱們一碼事歸一碼事,你看我給你補課的時候,不也挺好?你不能總是拿有色眼光看我,我不是壞人。」
蘇婉卻在心里冷笑一聲,你還不是壞人?你要不是壞人,那世上就沒壞人了,雖然現在你確實沒干什麼壞事。
「蘇婉,你這樣是不對的。每個人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對于我想要保護的人,我會豁出命去保護,我喜歡的人我在乎的人,誰也不能傷害他/她。」
蘇婉卻沉默了,一句話也反駁不了,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
童博昊這個人,確實不是什麼好人,甚至有點兒壞,但是有一樣確實值得讓人敬佩,那就是他的人他都不會允許別人欺負一二。
當年她當他的情人那會,他也沒有明確說愛與不愛,卻不允許有任何的人來傷害他。哪怕有人說她一句壞話,他都能讓人往死里整那個說壞話的人。
但是他又是無心的,他不會愛人,甚至嚴重警告她不許她愛上他,否則後果自負。
記得當時他說︰「別輕易愛上我,我不是你能夠愛的。救你只是因為我正好在那個地方,順手就救了,你別誤會。」這是他救她的第一天說的話。
後來她謹記著這句話,一直到後來她都封閉著自己的心,
「蘇婉不用那麼防備著我,我不會害你。」童博昊又緊接著說了一句。
蘇婉卻不作聲。
「蘇婉,防備一個人是好事,但太防備了也不是什麼好事。你我是同學,難道我還會害你嗎?」
蘇婉還是不作聲。
童博昊說︰「我也沒指望你從此就信任我,但是你我同學,同學之間需要這樣你防我來我防你嗎?」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還是那些事情她已經知道了,或者說已經猜測到了。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一些事情,那麼他倒是可以跟她互通有余,但如果不知道呢?他倒也不想嚇著她。
有些事情很難去解釋,他那麼關注她只是因為一個夢,說起來很匪夷所思的,但這件事情困擾了他很多年。當一個人被一個夢反復地折磨的時候,當看到夢里的那個人出現的時候,哪怕不相信此時也會多少覺得很驚奇。
他不是一個會隨意地去相信一些事情的人,但是這件事情太奇怪了,又不得不讓他懷疑。
情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哪怕最後證明這只是他的胡思亂想,那他也沒有損失什麼。青春年少,蘇婉又是一個可愛漂亮的姑娘,幫她又如何?
就算任性又如何?他就要任性了,他的青春他作主,他的人生他作主。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蘇婉怎麼會那麼的反感他,從一開始就反感。這種反感並不只是一種討厭,而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恨意,這份恨在哪里?從哪里出現的?
他不了解,所以才更想要去知道原因。
他不是一個隨意的任由一件事情就這樣不明不白下去的人,就好像京城那邊有人要出手動蘇家的人,他需要去搞明白一樣。這件事情跟他無關,但他就是想要去明白,因為目前而言,蘇婉是他的人。
無關乎喜歡與否,雖然說他對蘇婉有那麼一丟丟的好感。以前是要捉弄她,覺得她好玩,也是因為那個夢,現在是真的覺得她挺不錯的。
人都是會改變的,或許是在這種你來我往的追趕中,慢慢會拉近彼此的距離。
更不要說,他和她是同學,而且還是親密無間的同桌,自然是更加的需要去幫助了。
他對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那是要保護得不透風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他要保護的人。
京城那邊的人是吧,那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
蘇婉此時被他反問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說的一點也沒有錯。此時此刻,他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也沒有做,就算做了那也是第一世的事情,跟現在的他有半毛錢關系嗎?
只是她自己的心里度不過那個坎而已。
不對,她被他給繞過去了。他的口才依然還是那麼好的,要嘛不說,說了那肯定是頭頭是道,很難有人能夠反駁。
剛才他們在說的是他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報名校慶節目的事情,什麼事情扯到信任不信任,同學不同學上面去了?
她在心里有了警惕,可不能再被他繞進去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為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報名?」蘇婉冷眼瞪著他。
童博昊有些無奈,感覺蘇婉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雖然當時蘇婉確實有點頭,但當時的點頭是有誤會的,只不過被他鑽了空子而已。
他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這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和我合作,我去跟李老師說,把這個節目取消了,雖然說我會被李老師批評,但是……」他低下了頭,「我不想讓你為難。」
蘇婉卻並沒有為他所動,點頭︰「行,你去跟李老師說吧,取消節目。」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二更來了,我現在人在外面遠行,這是我在火車站碼的字,先傳上來,明天再修改。
二十個隨機紅包,字數二十字以上的會發,麼麼噠。
童哥無處不在撩蘇蘇,可惜這次估計會踢到鐵板了。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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