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正講完那句話後的天象變換,沒有關聯性還好,有關聯性,那事情就大條了,足以引起諸人的遐想
可是,想想有用嗎?
沒有啊!
真的有人在向度過天劫的人求救,那不是他們能夠管的事情。
姜守正都沒有頭緒的事情,他們仨听了有毛用啊?
幫忙宣傳嗎?
還是把這條信息掛在網上讓眾多網友來一起分析分析?
「真尼瑪邪乎。」林清閑嘟囔了一句,打了個哈哈,沖著大家招手道︰「這天啊,我覺得快要下雨了,我們還是走吧,現在食堂里應該人不多了,該打包的已經打包好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在這里坐著耗時間了。」
林清閑這麼說的原因,是他不想再次听姜守正講下去了。
救救我?
向度過天劫的大拿求救?
這事情是他林清閑能夠管的?
他連天劫的毛都夠不到,听這些有毛用?
哪怕剛剛的異相真的和姜守正沒關系,那也不能繼續听下去了
萬一有關系呢?!
真的有關系的話,要麼古籍是在騙人,要麼是有人掩蓋住了那所謂的求救。
繼續往下想,誰,或者說什麼組織掩蓋住了這個消息?
再往下想
還想?
想個屁啊?
好奇心不僅能夠害死貓,還能害死人!
林清閑啊林清閑,你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多金有錢修煉者,沒有必要考慮太多黑暗的東西!
你只要負責傳宗接代就行了!
有些秘密,如果真的觸踫到了的話,那只有死人才能保密了
雖然他們林家人死了之後,會成為鬼神,不一定會完全保密。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死了之後,誰來給林家傳宗接代,難道用自己在醫院儲備好的那啥啥嗎?
那太沒有儀式感了!
而且還不合法!
不行不行,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出生,本身自家這輩子都是和陰暗的東西打交道,能活在明面上的時間本來就不多。
可不能一開局,就是爛牌
林清閑的心思,大家伙都猜不著,可是林清閑的招呼他們仨是听見了,但沒有起身。
林清閑一看這個架勢,沒好氣道︰
「我請客。」
三人起身,共同拱手︰「老板大氣。」
他們並排朝著食堂方向走去,剛剛的事情,被刻意地忘了。
林清閑既然表現出了這個態度,姜守正也不打算說了。
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交流,講究的就是一個分寸。
既然你不想听了,那麼我不說就是。
而且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還是說了沒什麼用的事情
用一個不把「可能是秘密的秘密」說出口的機會換來一頓免費吃午飯的機會,實惠。
至于陳遠和周權,剛剛入門,多听多記少說話,省得被林清閑給懟了都沒處說理。
林清閑打人那是不疼的,但是他折磨人的方式,實在是太有一手了
現在已經搞得陳遠和周權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看一下悲劇的新聞和電影來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憂傷,防止做春夢做到一半,直接成為噩夢
對于這事,林清閑哪怕死都沒有承認過,他們也心里有數,誰能做夢同時都夢到蛇蠍美人啊!!!
「老板,來一份大份的大盤**,多一份面。」
確定了午餐吃什麼之後,四人又坐在位子上開始了閑聊(不閑聊,難道低頭打游戲嗎?)——
#哪個女孩子變黑了一點。#
#哪個女孩子今天的妝容好看了一點。#
#剛剛在休息時間集體表演的劈叉的女學生們哪一位腿比較長#
「小閑閑,要我說,你就選一個腿長的女的娶了得了。」陳遠嚼著雞肉說道。
「娶腿長的干嘛?」林清閑夾了一碗面條,奇怪問道,「我都說了我要找好看的了,就是那種讓我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上去和她搭話的那種!一見鐘情懂不懂,一見鐘情!這麼有錢的我,需要愛情的澆灌!」
周權有些惡寒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問道︰「明星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可是暫時沒有看到那種讓我一見鐘情的。」林清閑誠實地回應,「如果我看見了,我覺得接下來大學生活,我就回去給她做兼職的經紀人了,你們仨就老老實實認真上學吧。」
「見色忘義啊。」一直沒有說話的姜守正默默說道。
這樣一針見血的表述,引起了陳遠和周權的共鳴!
「不沖突啊,你找那種好看的,腿長的,不久得了?」周權接話道,「我昨天幫陳遠配貨的時候也有聊起來,你找一個腿長的女孩子說不定對你比較好。」
突然,桌子一陣尷尬,林清閑臉色一變再變,站起身,從自己的身上模出了一根卷尺︰「看清楚了啊,我的腿,這麼長,無限趨近于0.618好不好!黃金比例的男人!」
陳遠伸手,好奇地想要摁一摁那里到底是不是「胯」
「嘿!干嘛的!」林清閑把陳遠的手拍開。
「誰知道你那里是不是腿哦,你說不定到腰上了跟我們說是腿。」陳遠翻了個白眼,自顧道。
「嘿!我這個暴脾氣,吃著我請客的飯菜,你們居然還說我腿短?」林清閑跳腳道,「你們這麼做是不地道的啊!」
「你想要證明你自己的腿長,有一個很好的辦法!」一直坐著看戲的周權又夾了一口雞肉,含混道,「回寢室,我們量。」
剛剛還生氣的林清閑,一下子嗆了火,默默坐回了位子上,扒拉了幾口飯菜後,朗聲道︰
「我不喜歡別人踫我的身體,你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林清閑這樣的反應,沒有出乎陳遠和周權的意料——
[陳遠,你說林清閑怎麼可以在自己的身上放下那麼多東西的?當時你是沒看到,那麼一摞的壓舌物啊,那麼一摞!]
[你確定是這麼多?怎麼可能?他那樣瘦的人,身上怎麼會藏得下那麼多東西,難道是有那種傳說中的空間戒指?]
[我覺得不像,陳遠,我剛剛回憶了一下,從林清閑身上掉出那些壓舌物之後,他的身形,似乎是小了那麼一點,不是矮了,是小了,整個人像是縮水了一樣你說,林清閑的身體其實會不會很干癟?不是我們平時看到的樣子,然後干癟空余的地方,用來放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不會吧?這也太扯了吧?]
[你想想,我平時看他也不怎麼吃東西,而且他是修煉陰魂鬼物的,干癟一點,是不是很正常?那些小說里面不都是這麼寫的嗎?]
[唔你說的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那怎麼辦?]
[我覺得,這事情你得和姜守正說說,我和姜守正的關系沒有你親近,林清閑我們倆都治不住。]
飯桌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安靜中,姜守正裝似不經意地看了林清閑一眼︰
「小閑閑,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說著,姜守正狠狠地瞪了周權和陳遠一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們不要隨意打探別人的隱私!別人隨意打探你們的隱私,你們肯定也會不開心的對吧?」
「對對對,我錯了。」陳遠連忙點了點頭。
「對不起啊,我就是有點好奇,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別怪啊。」周權沖著林清閑道歉。
「沒什麼。」林清閑搖了搖頭,戳了戳大盤雞,「大伙兒快點吃,待會陪我打牌哈!」
林清閑就是有一種能力,能夠在事情變得嚴肅、氣氛變得壓抑前插科打諢,讓大家的注意力轉移滑倒別的地方。
這能力,似乎是經歷過千錘百煉的。
飯桌上,再次熱絡了起來,吃飯,就是要熱熱鬧鬧的
504寢室內,林清閑彈了彈自己的牌面,眼神從陳遠、周權和姜守正身上依次瞟過,然後,隨意地把手中的牌給丟到了桌子上︰
「四個皮,我贏了!」
林清閑打出了最後的四張牌,把自己手機的音樂打開,《賭神》的主題曲響了起來。
跟著節拍,林清閑一蹦一蹦地去了廁所。
在廁所門合攏的剎那,陳遠和周權都看向了姜守正,目光中帶著詢問。
姜守正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低聲道︰
「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吧,目前來說,這樣的狀態對林清閑的生命暫時沒有夠得上威脅。
[守正,剛剛我和周權的猜測,你覺得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的,這事情我也想過,不過林清閑自己沒說,我們貿然打探不太好。]
[沒事,不用貿然打探,你就用你的透視眼看看林清閑不就行了?]
[那是林清閑的隱私,如果林清閑真的有事情了,他會說的。]
[那這樣,貿然打探的事情我和周權來做,如果不成,你用你那雙透視眼看看林清閑是什麼情況。]
[那是天眼神通!]
[對對對,透視眼神通。]
[我不會用我的神通隨意探查別人的隱私的。]
[那怎麼辦,萬一林清閑出了問題怎麼辦!]
[反正我不會用我的神通主動探查別人的隱私的,絕對不會主動。]
ps︰還差2k,凌晨一二點發,大家不要著急哈~我,說到做到!我沒有睡覺,就是一天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