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同志啊,你要相信我啊,我就是剛好順路,進那個場子里面看一看,沒有下場,更沒有殺豬,我一個人怎麼‘殺豬’啊!我也沒有什麼前科劣跡啊,就只是在老家那邊偶爾掃場子的時候看熱鬧順便把我給抓了,你們看我的檔案應該也知道,後來不都把我給放了麼?不信您打個電話回去問問啊,我說的那是真真的」
「別說刑事拘留了,我連行政拘留我都沒有被拘留過啊,我去場子那邊不是去耍的,我只是去給人算算命,說幾句好話,他們那些下場子上桌子耍的,那都是圖個吉利,說得準了,大家不管是面子還是里子,那都是得給我意思意思,我那錢真的不是從桌子上來的啊!那是我的勞動所得!那是善意取得!那是我的合法收入啊!」
「因為我說的話比較準,對咱們的傳統文化有著深入的研究!對了對了,我還有好幾次幫助老家那邊的警官搗了幾個場子,還獲得了‘優秀市民’的稱號呢!這個你們可以去查啊!那含金量賊拉高,搗了好幾個千萬級的場子呢,累計破億呢,我可是有功勞的啊!」
坐在訊問室外,劉明寫著工作日志,順便听听訊問室內的響動。
嘿,還真是活久見了,從賭場里逮到的人居然還能這麼硬氣?
劉明感覺好奇,打開了監控
「伯父?!」
警署的茶水間內,劉明從冰箱內拿出兩罐啤酒,一罐打開給身前的中年男子,一罐打開自己啜了一口白沫。
「小劉啊,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還得給剛剛那幾個陪我嘮嗑的警官好好算上一算,展現一下我的實力!」中年人右手接過啤酒罐,左手揉了揉右手腕,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剛剛的手銬戴得有點緊了,而他的手腕又恰好有那麼一點點粗
「伯父啊,您別生氣別生氣,這是都怪我,我是他們的上司,如果我認真一點,早點發現您,您就不會遭罪了,您別和我的同事置氣,有事算我的頭上,他們那是什麼都不知道啊。」劉明尷尬地沖著中年人拱了拱手,大包大攬。
「我哪敢和你這種職業的人置氣啊,如果我胡亂出手,可不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而且我家閨女也干你這行,對你們這種職業,我也是飽含著熱愛。」中年人說完,仰頭咕嚕嚕直接把一罐啤酒給干了,然後重重地大了一個酒嗝,「爽~」
听到這詞,劉明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
眼前這邋遢的中年大叔,可不是他能夠隨意開罪的,他可是朱葛蒙的老爹!
他也是拜見過幾次的,他有听朱葛蒙講起過,只要老爹喝了冰啤酒再說上一個爽字,不管他之前有多麼生氣,那都不會有事情的。
這個結論,是朱葛蒙以前「不愛讀書」考試老不及格後實踐得到的成果,賊有效果。
‘你們卜卦的,不應該都是極度聰慧的麼?怎麼還會有考試不及格?’
‘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這不是很正常麼?我專注于學習卜卦,哪里有時間學習語數英理化生?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我只是在學習命理,又不是命理本身。’
‘那你是怎麼讓伯父原諒你的?’
‘很簡單啊,當年每一次考試雖然我都不及格,我都保證一點,所有的卷子選擇題都是百分百全對,別人做選擇題靠記、靠算、靠推倒、靠蒙和猜,但我,只靠算,我老爹能不高興麼?能不原諒我麼?’
這種溝通的方式,不僅有父子間的情趣,更裹挾著家族的傳承教育。
不是這樣從小培養,朱葛蒙哪能在這個年紀闖出「盜版先生小諸葛」的名號?
畢竟卜卦一道包羅萬象,那都是越老越吃香的!
這麼年輕,二十幾歲,那是很了不起的!
這可比什麼練體、納靈、修術、驅物之類的要來得高級,卜卦,那是真玩命啊!
自己和徐良,那算是主練體次納靈,王非是主驅物次修術,和命與運,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老話沒有一點道理,那是不會傳下來的!
而朱葛蒙的老爹,能教授出朱葛蒙那樣的兒子,不管他的外表多麼邋遢、言語多麼輕浮、眼袋多麼大以上種種,都只能夠佐證一點,朱葛蒙的老爹,那是真的內秀!
看人,不能看表面。
別看自己有八塊飽滿的月復肌、充血的胸肌和寬厚的背闊肌,學習過格斗術、搏殺術、擒拿術但此刻自己站在朱葛蒙的老爹前,還是很虛的,他有一種感覺,只要朱葛蒙的老爹不願意的話,自己都不一定能夠觸踫到對方的一根汗毛!
「伯父這次來京都,是來找小諸葛的麼?」
「嗯,有這樣的考慮,不過更重要的是來住院的,我現在很虛弱,因為算了不該算的東西,吐了至少500cc的血」
「呃那需要我來幫您安排一下嗎?」
「不需要,我已經和閨女說過了,讓她幫我把臭小子的床位費用繼續交下去,我就可以去養養了,對了,酒也喝了,你心也安了,你該干嘛干嘛去,我要走了,別說要送,矯情!」
「欸!」
劉明目送朱葛蒙老爹離開,等感應不到他的氣息後,趕忙給朱葛蒙打了電話︰「嘿,你老爹來京都了,你怎麼也不和我說一下?」
「我老爹就是來京都看看病,有什麼好說的,難道還要報備不成?」
朱葛蒙的語氣很差,說完就掛了。
自己胡亂算命遭了劫,老爹這次絕對是來找自己算賬的,現在劉明還打電話過來膈應他,雖然是無心的,但總歸還是不爽的,更多的是虛。
說到虛,非哥上次倒是給自己家里寄過兩盒粉,一盒是「膽大如虎粉」,一盒是「虛你沒商量粉」,那時候沒收到就回學校了,不知道這回老爹有沒有把這兩盒粉給帶過來
「噗!」
「 里啪啦」
「嘩啦啦!」
「噗!」
「啪啦 里」
「嘩啦啦!」
在生死氣的洗滌下,陳遠和周權現在感覺渾身輕松!不愧是《生死簿》,不愧是林清閑!
「咚咚咚。」
宿管來查寢了,看看房間,不錯,很干淨,看看浴室,嗯,也很不錯,現在能夠如此愛衛生的學生不多了,打開廁所
「唔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