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導航跑到目的地,老觀主感覺自己渾身暖洋洋的。
這段時間疏于練功了,都是被游戲給害的,現在稍微活動一下,還是很舒服的。
‘守正說運動之後身體會分泌多巴什麼玩意的,能夠讓人快樂看來是真的。’
稍微勻了口氣,老觀主的心跳就立馬趨于平穩,多年下來打拳還是有點效果的,他感覺還是比較自豪的。
不過看著身前的這套房,他的自豪感就稍微弱了那麼一點點。
「嘖嘖嘖,姚倩這孩子家是真的有錢,一讀大學就有一套房,我們觀的守正啊,只有我的綠豆糕可以有,誒,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老觀主也沒有太多的自惱。
反正要他湊錢給姜守正買房,那是不可能的,而且還要是在京都買房,那是把他賣了都換不來的錢。
既然是一個沒有辦法夠得到的目標,那麼也就沒有必要糾結。
待到心跳完全恢復平靜後,老觀主揉搓了一下臉頰,上前敲了敲門︰「開開門,我來了!」
老觀主的聲音並不大,但現在正趴在姚倩腿上順毛的白狐還是立馬听見了響動,身子朝前一撲,幻化成姜守姬小跑地往樓下跑,順便說道︰
「姚倩姐姐,老觀主來了。」
姚倩有些驚喜的起身,觀主爺爺是個好說話的脾氣,姜守正那邊沒有辦法正面突破,那麼她覺得自己可以嘗試進行一下迂回戰術——先交好喜歡人的朋友圈。
這是姚倩這段時間惡補情感類文章得到的心得
「小白啊,等等我。」
姚倩跟著姜守姬小跑下樓,而現在在客廳內,唯有戴著耳機的姜守勤捧著手機,因為劇情的發展而黯然神傷
暑假這段時間他玩游戲玩傷了,現在壓根就不想踫游戲,一踫游戲就感覺腦殼疼,並且會不自覺想出「過這一關我應該收多少錢」,當玩游戲從「玩」和「氪」,到了「練」和「賺」,那麼就沒有太多的樂趣可言了。
還是看電影和電視劇有趣,不僅可以放松心情、打發時間,而且還可以學習表演方面的技能,尤其是彈幕上顯示「吹爆」之類的字眼,姜守勤都會暫時性地停頓一下,揣摩如果讓自己演該怎麼演,比如現在這一段,結合自己的生活情境,醞釀一下感情——
「哇!觀主啊,你死的好慘啊!」
還沒有等姜守勤覺得自身情緒到達高潮,他的耳機就被摘下,而摘下他耳機的就是老觀主本人。
看著老觀主似笑非笑的表情,本是悲傷的情緒更加悲傷了
「你們不覺得那個大爺很慘嗎?」回到寢室的的周權用冷水擦了擦身子,突然開口道。
雖然他這句話並沒有特指的對象,但是寢室的其他三人還是听了出來。
姜守正自然也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想了想後說道︰「對那位大爺的遭遇,我個人是深表同情的,但是同情不代表著我,或者我們一定要做點什麼,生老病死,本來就是自然規律,我們只是奇人,但終究還是人,還是需要遵守規律的,或者說是規則的。」
「你們的規則是什麼啊?」周權抹了把臉問道。
「別人我不是很清楚,我的規則是得有人出錢,讓這段因果轉嫁。」姜守正想了想應道。
「好,這錢我出,要多少?」周權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腳說道。
姜守正沉默了一會兒後,回應道︰「看你是第一次委托的情況下,我給你在原價一千的基礎上打個一折吧。」
而林清閑則偷模地和陳遠說道︰「有好戲看了。」
時間,又跳撥到了凌晨。
圖書館的鐘聲再次響了起來。
噹~~~
504的房間內,姜守正照例修煉著,另外三人則是在小桌子上擺了個台燈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斗地主,現在的賭注是明天的早飯由誰請客。
當然,更重要的目的是為了熬時間。
連續兩天都昏迷過的周權精神狀態並不是非常好,而且在今天中午有曬過太陽的情況下,更顯得困。
不過他都已經給姜守正出錢了,總是想要把那個大爺的事情做一個了結
門外,不出意外地想起了掃地的聲音。
本是期待的,但到了現在真的要面對的時候,周權的掌心一下子都是汗。
「咕嚕。」
咽口水的聲音在此刻顯得尤為清晰。
林清閑側了側身子說道︰「你別對我這樣啊,我取向正常。」
陳遠看周權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後,也擺了擺手︰「我也一樣正常,你要做的事情,你自己去做吧,說實在的,我也慌得一批。」
要是正常人模人樣的鬼,陳遠覺得自己還是能夠接受的,可是人家會提頭來見啊,那就很滲人了。
時間在猶豫和緊張中轉瞬度過,不知何時,門外的掃地聲听了下來,掃把似乎是放在門口上。
「差不多了。」林清閑用筆戳了戳周權,「放心吧,你做的是好事,而且有我們在呢。」
「嗯,有他們在,你放心。」陳遠也贊同地點了點頭,把自己從「我們」中摘了出去。
氣氛在插科打諢中稍微好了那麼一丟丟,周權給自己鼓了勁,自己給錢的目的不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且是為了幫忙。
白天看著大爺的家人哭天搶地的模樣,他很是同情。
大爺不過是走了幾天而已,自己認識這麼多奇人朋友,自己的膽子很大看過賊多片子
周權低著頭走到門後,他怕抬頭瞧見氣窗上的大爺之後沒了勇氣。
站在門後,他深吸一口氣,抿著嘴,仿佛要不讓心髒從口中蹦出來一般。
‘爸爸喲!你死得好慘啊!’
‘公公啊!沒有人給你出喪葬費啊!’
早上的一幕幕,在周權眼中走馬燈一般閃過
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周權打開了門。
門外,透進月光、透進感應燈的燈光、透進門口大爺手中的刀光——
「桀桀桀桀小伙子,借你的身子用一用。」
說著,刀就沖著他的月復部捅了進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