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為什麼用腦的人大多沒有頭發嗎?!」
「你知道為什麼武功強悍的人大多數沒有頭發嗎?!」
「你知道為什麼身居高位的人大多數沒有頭發嗎?!」
「那就是因為他們鎖住了精氣,然後讓自己的力量內蘊在自己的體內,看看一拳超人就是很好的例子,他禿了,才會變得更加強!這個道理連畫漫畫的人都知道!」
掃卡進門,姜守正就瞧見老觀主在客廳內晃晃悠悠地走著,手中還舉著一壇子酒,時而高高舉起,時而仰頭灌一口,腳步看上去十分地虛浮,可是不管怎麼走,這身子就是沒有跌倒
老觀主的酒量是不怎麼好的,喝上一點酒精度數高的都會上頭上臉,听說這是體內沒有一種「黴」的表現,會傷害身體的。想要勸他少喝一點,老觀主就總是用「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樣的話搪塞他
他們可是道士啊,雖然好像是個假的
眼看老觀主現在的雙目有一些迷離,姜守正想要上前把酒壇子拿走,老觀主連連後退幾步,一下子撞到茶幾上,整個人向後倒翻了個跟頭,看上去很是狼狽,可是酒壇子內的酒,仍然是一滴都沒有灑出來,要不是里面發出 當的聲響,姜守正都要懷疑已經被喝完了。
老觀主跌坐在地上,剛剛那麼一翻跟頭,本是用木棍插起來的發髻也就散了,甩了甩頭,長發就都落在身後︰「誒,看看我的頭發,這麼長,這麼多,也就是沒有成為高手的資質咯~這是天生的,怪不得別人。」
眼瞅著姜守正還要上前,老觀主的雙腿一蹬,整個人就「滑」到了牆角,一臉嚴肅道︰「我就喝這麼一小壇,你可不能夠把它拿走!」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姜守正舉起了手,聲音下意識地成了哄小孩的腔調︰
「觀主,我沒有打算搶走你的酒壇子,我就是看看你剛剛有沒有摔傷。」
「沒有的事情,像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跌個跟頭算什麼,我還能跌好幾個跟頭呢!」
醉酒的人的形式作風,都是很跳月兌的。
這一點,在姜守正還沒有出門打工融入社會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你瞧,老觀主現在是翻一個後空翻,就仰頭喝上一口酒,酒壇子里的酒,照例是沒有灑出來的。
現在這樣,除了鼓掌之外還能干嗎呢?
有節奏的掌聲響了起來,老觀主本身有著自己的節奏,而在掌聲逐漸加快之後,他翻跟頭的速度也快了,喝酒的速度自然也就更快了!
「呀~沒有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老觀主把酒壇子舉起,整個翻了個個,伸著舌頭在下面等了一會,也是沒有一滴酒滴落
「觀主,您要喝得干淨一點麼?」姜守正在旁問道。
「當然要喝得干淨一點,這酒啊,都是糧食釀出來的,國家告訴我們要珍惜糧食,我們怎麼能夠浪費就呢?!自然是要喝得干干淨淨的!」老觀主把酒壇子放在茶幾上,一臉郁悶道,「可是我已經喝得很干淨了呀,一滴都沒有了喲,一滴都沒了!」
姜守正的手一招,老觀主還沒來得及抱住,酒壇子就落在了姜守正的手中。
「守勤,弄一點清風水來倒在酒壇子里,讓觀主把酒喝得干淨一些。」
一听姜守正的吩咐,老觀主開心得笑了起來,臉上的酡紅就更加明顯了︰「有道理,有道理,要把壇子的內壁好好清洗一下,你這個小伙子很有想法,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啊?我可是很厲害的,能夠一巴掌拍斷樹的!我可以」
老觀主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哈欠,姜守勤還沒準備好呢,他老觀主倒是先睡著了
「師兄,還給觀主喝麼?」姜守勤捧著酒壇子,里面兌滿了他剛剛「點」好的水。
「本來讓老觀主喝點清風水就是想讓他稍微醒醒酒,現在已經睡下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把他叫醒了」
小心地把老觀主念御回主臥,在把他整個人放平的時候,老觀主像是被嚇著了猛地睜眼,瞥見是姜守正後又閉上了眼,剛閉眼沒多久,又迷迷糊糊地睜開,沖著身旁的姜守正說道︰
「守正啊~」
「誒,我在。」
「你剛剛進門的時候,是不是問我出去的是誰啊?」
「對對對,剛剛我是問過這麼一個問題。」
「嘿!出去的是剛剛我燒出來的一拳超人,哈,哈哈,我燒出來倆,嘿嘿嘿嘿嘿」
老觀主開懷地笑了一陣,眼淚都被擠出來之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這一次打鼾了,可能是房間內的空調溫度調的有點低了,老觀主的鼻子吹出了一個鼻涕泡,一下子大,一下子小
在一旁的姜守勤看不下去了,找了根牙簽一捅。
輕輕「啵」地一聲,鼻涕泡破了,姜守勤的身子卻是重重地砸在了牆上,身上燃起了老觀主的心火
「啊!師兄,救命啊!」
姜守正臉色一肅,從床頭的桌子上擰開一瓶水,注入法力後潑到了姜守勤的身上,本是不大的心火,一下子就滅了
噌~
老觀主一下子又做了起來,看向姜守正和姜守勤,面色有些迷糊地問道︰「我剛剛感覺有人在偷襲我,你們有瞧見嗎?」
姜守正︰「沒」
姜守勤︰「沒有。」
「哦,那我可能是做夢了。」說完,老觀主再次倒頭睡下。
「守勤啊」
「師兄?」
「以前觀主喝醉酒我吵到他,他就一個擒拿把我摁在地上」
「我知道了。」
姜守勤沉默了一陣,起身,瞧見老觀主又吹出了一個鼻涕泡,趕忙貼著牆壁離開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而在門口一直瞧著的姜守姬則是拍了拍胸脯,然後離開了。
「剛剛嚇死寶寶了。」
「你的頭發沒了!」
「你的眉毛沒了!」
「我靠,我現在的身體好絲滑。」
「徐良,你離我遠一點,別模你的身子了,我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好像不太好吧。」
「沒關系,眉毛沒了我們可以畫,頭發沒了我們可以戴假發,實力這東西,才是實打實的!」
「這麼說,好像也沒有錯,那位老前輩實在是太強了,直接給我們來了一個洗精伐髓,只是這個的副作用,有點明顯」
在街邊,有兩人裹著酒店式的浴巾在狂奔,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跑得還挺快。
「我這邊出現兩名可疑分子,請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