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就請放心吧妲己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那臣妾這就和黃將軍走了。」
妲己和黃飛虎率領著一群大軍,遠去帝辛帶著朝臣們,就站在後面遠遠的望著,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這才帶著大家都回去了。
幾個老臣一看帝辛對黃飛虎如此擔心,就上來勸了幾句。
「大王,相信黃將軍這次去一定會大獲全勝的,再加上這些**的威力,想必對方也一定不是黃將軍的對手,您就放寬了心吧。」
「是啊,大王這些武器實在是太厲害了,老臣活了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呢,相信對方也是一樣的,一定會把他們嚇個半死,到時候勝利一定是屬于我們的。」
有了這些老臣的安慰底薪的心里,才稍稍的松了口氣。
「**確實是很厲害,所以本王對這次出征也抱有很大的希望,希望黃將軍這次可以把細胞後一舉打敗,平定了西邊的叛亂,那本王可就著實可以好好歇一陣子了,這總是打來打去的,本王心里還實在是放心不下。」
「大王就請放心,那些**到了戰場上一定會發揮出該有的威力,就算是西伯侯再厲害也絕對不會比這些**更厲害的,到時候天下一定是大王的!」
西岐那邊屢次戰敗,西伯侯也有些著急,馬上就跟下面的大臣們商量了一下。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這邊一直是處于戰敗的狀態,這樣下去可是一點都不行,事情一定會低落的,本王決定親自去帶兵打仗,這樣也可以讓士氣大增。」
幾個手底下的得力干將也同意西伯侯的這個決定。
「文王說的是,您親自到了場上,那一定會士氣大增,到時候狠狠殺一殺他們的囂張氣焰,看他們還敢不敢小看咱們西岐?」
西伯侯跟幾個大臣商量了以後,就親自穿著鎧甲,帶著隊伍到了戰場上,跟申公豹他們為敵。
就在黃飛虎和妲己她們出發沒幾天後,邊疆又傳來了緊急戰報。
「報告大王,邊疆又傳來了消息,說是西伯侯親自帶兵上了戰場,士氣大增,把申公豹將軍他們打得很慘,咱們這邊一直在打敗仗,士氣也漸漸低落下去了,我們該怎麼辦?」
帝辛放下手里正在看的奏折,眉頭緊緊皺起。
「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看來西伯猴也是使出了大招啊,可惜黃飛虎和妲己他們才剛剛出發,現在應該在半路上,還來不及趕到邊疆去呢,這樣吧,本王親自寫一份作戰計劃,馬上派人坐飛機去送給申公報將軍,讓他們先抵擋一陣子,務必等候黃將軍和妲己的援兵。」
帝辛馬上就提筆開始寫了一份詳細的作戰計劃,順手交給自己最信任的錦衣衛。
「本王已經親自擬了一份詳細的作戰計劃,你快點坐飛機去送給申公豹將軍,讓他們務必要按照上面我囑咐的來,相信一定能夠撐到黃將軍和妲己趕過去的。」
「是大王!」
錦衣衛拿著密信立刻出發,匆匆趕往邊疆。
申公豹這時候已經筋疲力盡了,雖然還帶著一群將士們在奮力抵抗,但是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上午剛剛結束跟姜子牙他們的一場戰斗,尤其是看到西伯侯親自出征,那些士兵們士氣大漲,神工報後就感到心力憔悴的一個人坐在帳篷里面喝悶酒。
「唉,大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給我們派一些援兵過來,我們現在也實在是抵抗不住了,而且洗不好親自出征,更是讓那邊事情發生,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咱們一定會打敗仗的,我也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呀。」
身旁服侍的一個士兵趕緊上來,說了幾句寬慰申公豹。
「申公豹將軍您不用這麼擔心,我想咱們再撐兩日,大王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畢竟密信已經送回去了,大王對邊疆的事情這麼重視,一定不會不管不顧的,應該不久援兵就會到了,我們先等著消息吧。」
申公豹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酒杯,怎麼也喝不下去了。
「唉,你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啊,這戰斗要是沒辦法打勝的話,回去以後還是等著大王的責罰,要麼就是成為對方的俘虜,怎麼樣下場都不會好的,我是真的撐不下去了,真希望援兵可以快點趕到。」
帝辛派自己的心月復坐飛機了以後,心里也終于放下了一塊石頭。
「等到這份作戰計劃送到申公豹手里,他們就不會這麼一直打敗仗的,而且黃飛虎和妲己已經在路上了,到時候一定可以把西伯侯打的落花流水,稀奇歸順便將就可以安靜一段日子了,接下來再收拾其他的那幾個諸侯。」
帝辛在心里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覺得舉國就要太平一陣子了,畢竟西伯侯如果打了敗仗,那其他的幾個諸侯也會心生敬畏,不敢再輕易進犯。
不過就在他等著好消息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噩耗,侍衛們把消息趕緊匯報給帝辛。
「報告大王,不好了,听說剛才僅一位乘坐的飛機,在半路上墜機了,機毀人亡,現在尸體還沒有找到呢!」
「什麼?」
帝辛簡直不能接受這個消息,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怎麼會這個樣子?飛機不是一向都很安全嗎?而且臨走之前還特意檢查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帝辛馬上就明白過來,一定是有人在飛機上做了手腳,這才導致機毀人亡,密信沒有送到不說,反而還損失了自己的一個心月復,實在是讓他怒火難以壓抑。
「是豈有此理,竟然有人敢算計本王的心月復大臣,看來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竟然敢偷襲,要是查出來,本王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他!」
幾個來匯報的侍衛們都戰戰兢兢,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等著帝辛的發落。
「你們幾個都下去吧,本王要一個人靜一靜!」
「是!」
幾個人悄悄的退了出去,輕輕把帝辛的書房門又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