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國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些官員們竟然一個個當起了縮頭烏龜,這樣帝辛心中特別不滿意。
問了半天,終于才有一個官員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
「大王不是我們不願意管這件事情,而是國庫中現在官營有限,我們就算是有心要幫忙也沒有這麼多的錢呀,我們現在大家也都很著急呢,也正在努力的想辦法,但是這銀子不夠,確實是有些讓人為難呀。」
帝辛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讓自己意外了,急忙就把掌管國庫銀子的官員給叫了出來。
「國庫里現在銀子不夠了嗎?安置這些流民都沒有足夠的經費了?」
那官員急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報告大王確實如此,國庫里的銀子現在只能勉強支持一下,而且涌進來的難民越來越多,沒有足夠的經費去安置他們了呀。」
帝辛突然想起,自己前一段時間改革的時候,讓地方的財政出了很多銀子,而且戶部也承擔了一定的重任,以為是那個時候把錢用完了,就繼續又盤問起來。
「是不是改革的時候用的錢太多了?互不除的銀子都用完了嗎?還有沒有剩余的?做一個詳細的收入支出讓我看看。」
那官員有時滿心慌張的把頭磕下去︰「報告大王,當時改革的時候戶部已經很缺錢了,根本就沒有出什麼銀子,一切都是地方**想辦法給湊出來的。」
帝辛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而且心情顯然是特別不好了。
戶部尚且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現在都沒有辦法出錢,那就更加可以想象地方財政是什麼樣子的,很有可能面對這些流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帝辛的目光掃視過各個大臣,最後停在丞相的臉上。
「丞相這件事情我必須要責問你,你平常的職責都是做什麼的?為什麼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卻沒有一點辦法解決,你給我解釋一下原因。」
丞相也是滿臉憂愁的站出來,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一下。
「報告大王,國庫現在確實沒有那麼多的銀子了,當時改革基本上已經把整個國庫給掏空了,就這些,因此還是大家想盡辦法湊出來的呢,目前也真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如果想要解決這次的洪水問題恐怕還得靠地方上自己了。」
帝辛知道現在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可想,但是又絕不能致那些難民們與不顧,最後把這個難題直接拋給了丞相。
「本王可不管那麼多,反正現在咱們國家出了這麼大的自然災害,流民很多,而且個個都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你必須給我想辦法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身為丞相就應該有一個丞相的擔當,否則本王是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丞相滿臉的無奈,但也只好答應下來。
「是,大王!我這就回去想辦法,盡我最大的能力去處理這件事情。」
帝辛又給眾人囑咐了幾句,無非就是讓他們好好善待那些流民,最後就讓大家給散會了。
當晚,他坐在自己的宮殿中也是整夜不眠,心中憂愁不已。
「唉!國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那些難民們也實在是太悲催了,可是我作為人類的帝王卻不能解決他們的問題,實在是做得不夠盡職盡責。」
帝辛一邊在心中自責,一邊等著丞相那邊的消息,很快,錦衣衛就給他匯報了一條消息。
「報告大王,丞相今天下了場以後就派人去,把那些難民們趕出了朝歌城。」
「什麼?」
帝辛一下子瞪大了眼楮,他沒有想到丞相所說的解決辦法竟然是這個,這不等于是什麼都沒有做嗎?而且還讓那些流民們更加辛苦了,他心里一下子生起了火氣。
「這個丞相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居然給我玩躲貓貓的游戲,一點也不認真解決這個問題,看我到時候怎麼好好收拾他!」
不過帝辛覺得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不是去問責丞相,而是趕緊到宮外去看了一下流民的情況。
「馬上備好車子,我要到現場去看一下,那里的情況究竟怎樣,我們一起來想辦法吧。」
車子很快就備好,底薪乘著車子來到宮外,正準備下車去看一看,卻發現城門口聚集了一大幫子人,手里都端著破舊的飯碗,似乎是在領什麼東西,心中就頓時感到好奇。
「那邊是什麼情況?是有人在給這些流民們發放食物嗎?我們一起去看看。」
在錦衣衛的保護下地形就走到那一堆流民跟前,果然發現好幾個人正從里面擠出來,手里還端著小半碗湯,臉上帶著一絲欣喜的表情,簡直就像是保護著一件極為珍貴的東西似的。
帝辛覺得更是驚訝,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這種好心人在給流民們施粥,急忙推開人群朝里面走去,就發現一個女人正帶領著一些壯丁,給這些流民們施粥。
「很好,看來這些民間有愛心的人士還是挺多的,這種時候出來給大家免費發放食物,已經算是積了很大的德了,這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次修行了。」
帝辛對這個女人的表現特別滿意,心中也暗贊賞,隨後就準備轉身離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突然爆發了一陣吵鬧。
一個流民由于沒有搶到食物,就跟旁邊的那個人大大出手起來。
「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明明是我排在你前面的,你干嘛要搶了我的位子?這是我的飯,你趕緊給我滾開!」
另外一個人也早已經餓的不行了,根本就不想跟他廢話,端著碗就開始吃起來。
「啪!」
「不讓我吃什麼,既然你不想讓我吃,那我就讓你也餓死,反正大家都什麼也得不到!」
眼看著兩個人吵了起來,那女人的聲音也急忙響起。
「你們兩個先不要吵了,這里還有一點食物呢,都可以吃得到!」
「不行,我就要那一碗粥,憑什麼要搶我的東西,我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本來是兩個人的爭吵,最後鬧得越來越大,好像流民開始打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