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真是英明啊,這樣的想法我可是沒有想到呢,看來我這個榆木疙瘩還得跟著大王多學習學習,那我現在就去找人把這個消息印出來,大加宣傳。」
黃飛虎滿臉興奮的跑出來,馬上就把帝辛的意思轉達給宣傳部的人。
宣傳部也樂得把那消息引了幾千萬份,又一一發在各位老百姓的手中。
一時間大街小巷里全都在議論這件事情,這簡直成了大家茶余飯後議論的熱題了。
「你們快看看今天的報紙,上面說西伯溝姬昌要造反呀,這實在是今天最大的新聞了,真是沒有想到西伯侯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大王有所不恭。」
「這件事情可真是沒有听說過呢,看西伯侯平常也是溫文爾雅的一個人,怎麼竟然有這種犯上作亂的心情了,這可真是那句話說的,人不可貌相啊。」
「那你們說說,要是西伯侯這次造反的話會不會成功,你說大王會不會把他給鎮壓了?那新奇那邊的人豈不是就要受苦了?如果打起仗來,咱們這些人恐怕也不好受啊。」
一番話說得大家都憂愁起來,一個個都在推斷雙方的勝負,好像仗已經打了起來似的。
「你快別那麼說了,咱們還是祈禱雙方不要打仗吧,否則一開戰,辛苦的可是咱們這些老百姓,咱們是逃也沒地方逃去,到最後估計也會死在戰亂中,實在是不敢想象啊。」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西伯侯姬昌的耳中。
他的手里正拿著那份宣傳報紙,氣得滿臉通紅。
「帝辛這個狗皇帝,竟然想出這麼陰毒的主意,現在他把所有的目標都指向我們了,天下人肯定特別恨我們,這樣他就可以轉移那些百姓們的注意力了,真是氣死我也!」
石磯娘娘恰好這時候正在西伯侯身邊,看到他這麼憤怒的樣子,趕緊上去安慰了幾句。
「西伯侯不用這麼生氣,既然我們已經決定要對朝歌進行造反了,那他知道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就算早一點知道又能怎麼樣呢,反正咱們這邊得了民心,那些民眾們都對我們很支持的,況且有我在,你還怕什麼呢?」
「哼!我只是想不到,竟然被帝辛這個狗皇帝給算計了,也罷了,反正我們早晚都要對朝歌發兵的,他既然這麼陰險也是讓我們多加防備一些,看來我們也得想好對策。」
兩個人正在商量著,突然有士兵進來報告。
「侯爺,姜子牙來了。」
西伯侯听到這個消息,滿臉的怒氣突然消失了,好像還很期待似的。
「快快請姜子牙進來!」
梅伯這時候也看到了帝辛發的宣傳報告冊,長長的嘆了口氣。
「看來大王早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而且鬧得這麼大,談判是沒有可能的了,老夫在這里呆了這麼長時間,卻還是無能為力呀,看來雙方之間避免不了一場大戰了,既然天意如此那老婆也沒有什麼辦法,還是回去給大王報告消息吧。」
梅伯馬上就命人準備車子,準備回到朝過去,卻突然看到姜子牙這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西伯侯早已經派人出來迎接了。
梅伯的臉上立刻露出一陣特別驚訝的表情,目不轉楮地盯著姜子牙,但是姜子牙卻根本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怎麼回事?姜子牙現在為什麼倒吸起來了?難道說他跟西伯侯之間還有什麼聯系嗎?」
可是看到姜子牙那種冷漠的態度,梅伯知道也跟他沒有什麼談話的可能,就無奈的坐著車子回去了。
這一天風和日麗,天空晴朗無雲。
帝辛覺得心情很是舒暢,就心血來潮,帶著一群後妃們,在一片巨大的草地上打高爾夫球。
妲己和那些後妃們手里拿著球桿,正在看著帝辛做示範。
已經很認真的給妃子們講解著,但是他那奇怪的動作惹得妃子們哈哈大笑,整個草地上一片熱鬧。
「哈哈哈,大王,你的姿勢真的是太好笑了,真的很滑稽啊!」
帝辛搖了搖頭,看到這些不認真的女人們,也真是拿她們沒有辦法。
「你們都認真一點,這項運動在我們那個時代,可是只有有錢人才能玩呢,現在讓你們見識見識,可不要那麼三心二意的,等一會我要考核你們。」
那些妃子們听帝辛這麼一說,這才算是擺正了態度。
「好了,動作我已經解釋完了,你們就自己練一練吧,等我給你們糾正一下。」
正在這時,一個手下又急匆匆的過來匯報。
「報告大王,梅伯從西岐回來了。」
「哦?本王這就去見他。」
帝辛把球桿遞給站在旁邊的一個小太監,就出了場,準備休息一會兒。
正好這時候梅伯也趕了過來,帝辛就急忙向他打听西奇那邊的消息。
「梅伯,這一趟辛苦你了,西岐那邊到底怎麼樣?」
「大王,請恕罪使臣的無能,臣沒有能夠說服西岐,還望大王責罰。」
帝辛急忙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件事情本王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就不要這麼自責了,趕快說說那邊的情況。」
梅伯急忙把自己這段時間在那邊的見聞告訴了帝辛,後來忽然想起在那里見到姜子牙的事情。
「大王,老臣知道在那邊的談判已經沒什麼希望了,正準備回來,忽然看到姜子牙也去西岐了,而且西伯侯好像對他特別看重很恭敬的把他請進去了,至于他們到底談了什麼,這個問題就不知道了,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詭異了,所以還是希望大王知道一下為好。」
帝辛一听這個事情,頓時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
「怎麼可能?姜子牙竟然跟西伯侯講到一塊去了,這也實在是超出了本王的想象!」
但是他忽然就想起上一次去原始天尊那里的時候,姜子牙的種種表現,頓時就覺得這也不過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突然很無奈的笑了笑。
「這也沒什麼的,照情況來看,也是理所當然的,本王心中早已經有所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