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幾天時間,懼留孫就秘密的給帝辛傳來消息。
帝辛把懼留孫的密信打開,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大王,臣已經潛入到元始天尊的府邸中,見到了姜子牙和申公豹,請大王趕快派兵來支援,後續的計劃臣會匯報給您的。」
帝辛收到消息以後,也是滿心的歡喜,繼續等著懼留孫的來信。
但是好幾天的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帝辛卻沒有等到懼留孫再次發密信過來,心中又開始焦急。
「怎麼回事?懼留孫難道也出了什麼問題嗎?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有給本王匯報消息來?」
帝辛擔心懼留孫遇到什麼毒手,就連忙派人,加緊飛機的制造,準備提前對延伸天尊發起進攻。
與此同時,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一個大臣正準備休息,突然看到窗外飄過一個黑影,頓時就警覺起來。
「誰在外面?」
那黑影突然發出一陣陰森森的笑聲,接著就破門而入。
大臣嚇的瑟瑟發抖,已經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準備叫人過來,就看到那黑衣人把臉上蒙著的布摘了下來。
「你怎麼連我也不認識了,這麼驚慌做什麼,咱們也不是沒有見過面。」
大臣看清楚這個人的面目以後,才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起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坐在桌子跟前。
「你來做什麼,這段時間朝廷中風聲很緊,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最好不要頻繁的來見我,否則肯定會被大王懷疑的。」
那個妖怪只是很不屑地笑了笑。
「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嗎,要不是石磯娘娘娘有命令,我怎麼可能跑這麼大老遠來給你傳信?」
大臣听他一說,臉上的神色也稍微嚴肅起來。
「是石磯娘娘,她有什麼事情吩咐嗎?」
「哼!還能有什麼事情就是要派你去把那個飛機制造廠給炸掉,這樣那狗皇帝豈不是就沒有什麼辦法發動進攻了嗎?听說這段時間他猖狂的很呀,造出了一個什麼新的機器,惹得朝歌城內的所有百姓們都紛紛稱贊,很是出盡了風頭啊。」
那妖怪的言語里透著一絲羨慕嫉妒恨,好像根本不屑于帝辛創造出的這個新東西,但是又很眼紅的樣子。
但是那個大臣卻並沒有注意到妖怪臉上的表情,只是開始皺著眉頭思考這件事情,覺得這個任務實在是難以完成,猶豫了一會,就開口請求。
「麻煩您回去告訴石磯娘娘,現在這個時機不太合適,畢竟陸丞相前幾天剛被大王給處死,現在大王對朝廷里的大臣們也都特別謹慎,說不定現在就有人暗中在監視著我呢,如果我現在去制造麻煩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大王給發現的,到時候豈不是連命都沒有了?」
大臣滿臉的憂慮,尤其是擠進前幾天干脆的處死陸丞相,更是讓他們都感到心驚膽戰的。
「陸丞相可是朝廷的重臣,大王還不是什麼都沒有說,就讓他死了連眼楮都沒有眨一下,像我們這些小小的臣子,豈不是就更加岌岌可危了,我可不管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那簡直就是要誅九族的命運!」
那妖怪听大臣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臉上早已經露出不耐煩的情緒,一臉厭惡的瞪著他。
「我來這里不是听你跟我抱怨的,這是娘娘交給你的任務,你要是完不成的話,那就自己想著去怎麼跟娘娘交代吧,反正我只是傳達個消息,你如果不願意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反正你的命也不掌握在我的手上,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那大臣听著妖怪根本沒有松口的意思,更是憂郁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急忙就跪地磕頭。
「撲通……」
「老夫說的都是真心話,並不是我不願意去為娘娘做這些事情,實在是現在風頭很緊呀,這簡直就等于間接送掉了老夫的性命,我真的是不敢呀。」
「哈哈哈……你真的不去做嗎?那好吧,我也只好這樣去回娘娘了,不過娘娘可說了,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到時候你們全家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你最好自己想清楚吧。」
那妖怪留下這樣一句威脅,又把大臣給鎮住了。
「這……你們不可以這樣,這件事情由我一個人承擔跟我的家人有什麼關系呢?因為千萬不能這樣!」
妖怪的嘴里又發出一聲冷笑,仿佛已經知道這大臣最終會答應似的。
「既然你不想讓你的家人們遭殃,那就趕緊去按照娘娘的吩咐行事,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臣一定會辦好的,請娘娘放心!」
大臣又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那妖怪像一陣風似的飄走了。
自然帝辛命令飛機場加緊制造,但是事情特別不湊巧,當天晚上,飛機場就出現了一場巨大的火災。
火勢剛開始從一個小車間里開始起來,正好借著那天晚上的東風,一下子就燒得旺盛起來,接著就傳到了隔壁的車間。
不一會兒功夫,那火就蔓延開來,幾乎把整個飛機場都快給燒沒了。
車間的員工正拿著水桶七手八腳的往里面澆水,但是杯水車薪,根本救不了那麼大的火勢,再加上越來越強烈的晚風,整個飛機制造廠火勢沖天,幾乎沒有回天之力。
帝辛本來早已經進入到睡夢中,但是卻被這個消息給驚醒了。
「什麼飛機場遇到了火災,到底是什麼情況?趕快到現場去看一看!馬上備車!」
「遵命!」
錦衣衛的人急忙備好了車子,帝辛也顧不上梳洗,就直接穿好衣服往現場奔去。
等到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火勢已經被救的差不多了,但是整個制造場已經斷臂殘垣,到處都是被燒焦的痕跡,那剛剛造好的飛機也被燒了大半,只留下一個空的骨架子堆在那里。
看到這一切,帝辛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飛機制造廠的廠長也是滿臉驚慌的跑過來磕頭謝罪。
「報告大王,飛機場突然出了火災,是我們辦事不力,我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