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這時候也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就站出。
「胡眾柴,你好大的膽子!」
胡眾柴正坐在限令的位置上吩咐著限令,重新判他兒子的案子,這時候听到一聲怒吼,馬上轉過頭來看了看,發現面前不過是一個穿著布衣的老百姓,頓時眼楮里就閃出一絲輕蔑。
「你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竟然敢對著本官大呼小叫的,來人呢,把他給我帶下去!」
衙門里的士兵們很快就跑出來,但這時僅因為已經出動了,擋在帝辛的面前,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
「你們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大王就在這里,你們竟然還敢造次,誰不想要腦袋了,就站出來吧!」
錦衣衛的領隊怒斥一聲,嚇得那些士兵們也都紛紛向後退了好幾步。
胡眾柴也是在官場上混過很多年的,看到這種陣勢已經知道事情不太對勁了,又仔細看了看帝辛的臉終于認出了他,頓時嚇得臉上全無血色,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也不顧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
「大王,是小的有眼無珠,小的沒有人看到,你已經到了這里,未曾遠迎,實在是有罪,小的罪該萬死!」
胡眾柴嚇得在地上打著哆嗦,但是帝辛卻並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眼神里射出一團火焰,盯著趴在地上這個欺上媚下的官員。
「哼,胡眾柴你的官架子可真大呀,今天若不是本王親自到這里來,還見識不到你的真面目呢,看來你的位置實在是坐的太久了,這些年也貪污了不少錢吧,百姓們在你手底下也都受苦了,今天本王就一並把你處置了!」
那些老百姓本來就受夠了胡眾柴的欺壓,但是迫于他的權勢,也都是感動不感言,現在看到帝辛準備收拾他,一個個心里都非常開心,已經拍著手歡呼起來。
「太好了,這個狗官終于要被繩之以法了,這些年來他對我們的欺壓實在是太嚴重了,我們這些人手無縛雞之力演的還沒什麼辦法,真是蒼天有眼了,以後咱們再也不用受他的氣了!」
「大王,你趕快把這個狗官抓走吧,我們再也不需要這樣的官員了,這個官員在位期間就一直加重賦稅,搞得我們這些百姓們都是有口難言呀。」
帝辛這時候緩緩的轉過臉來,看到大家群情激奮,就安慰了眾人一番。
「大家現在都不用擔心了,既然本王已經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那就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這個胡眾柴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但是胡眾柴在這個時候還抱有最後的一絲幻想,把頭在地上磕得砰砰直響,一直在敲。
「大王請手下留情呀,臣願意做一切事情來彌補自己的過錯,請大王三思。」
「哼,你這個****貪污了,百姓沒那麼多的錢,而且一點作為也沒有,本王還留著你干什麼?你就給我入獄去吧!」
錦衣衛已經走上前,把胡眾柴拉了下去。
對于這樣性質惡劣的官員,帝辛心里氣不打一處來,當天就對胡眾柴進行了提審。
「胡眾柴,你可知罪?」
胡眾柴在監牢里面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現在頭發散亂,身上的衣服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可見是受了巨大的折磨。
帝辛打量著這個湖中,才發現他眼中的戾氣也消失了,跟之前看到的完全是兩個樣子,心中也是十分滿意。
胡眾柴跪在地上,听到帝辛的問話,點了點頭。
「臣知罪了。」
「你有什麼罪,把你做的所有事情全都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本王也許還可以給你網開一面,如果不然的話,那等待你的還是更加惡劣的懲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本王給你三天的時間,你把所有的罪狀都寫出來,否則就誅你全家!」
胡眾柴听到這里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的抬頭看了帝辛一眼,整個手腳都是發涼的。
這個皇帝雖說平時對百姓們親切愛愛,但是對于政治****,那可是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的,光是剛才那句話,就已經讓胡眾柴嚇得站不起來了。
「大王請息怒,不要波及到陳的家人,陳一定會把自己所有的罪行一一交代上去的,不管會影響到什麼人,臣也絕不會隱瞞的,請大王不要責罰我的家人,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帝辛冷冷一笑,又派人把胡眾柴給壓了下去。
沒想到當天夜里,帝辛就收到了一個極為震驚的消息,胡眾柴竟然在獄中畏罪自殺。
「什麼他畏罪自殺,到底犯了什麼樣的罪?竟然能讓他這麼急著去死?」
帝辛听到這個消息,差一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像胡眾柴那種人,竟然有膽子自殺。
他本來以為胡眾柴會因為貪生怕死,把所有的罪行都交代了的,卻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一步,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
很快這個消息就在朝廷中傳開了,很多大臣們也開始為胡眾柴說好話。
「大王,這個胡眾柴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了,知道自己犯了這麼大的罪,也不想連累自己的家人,這才在獄中畏罪自殺了,看來他還是有一點良知,不如這件案子就這麼算了吧,免得鬧下去會更加麻煩。」
「是啊,大王雖然說胡眾柴生前貪污了巨額的公款,但是他也已經交代了這些錢財的下落,我們派人去把那些錢弄出來就可以了,好在他也沒有花多少,既然他已經畏罪自殺了,那這件事情不如就到此結束。」
「這個胡眾柴除了貪財一點,其他的也並沒有什麼太過嚴重的地方,大王如果要深究下去的話,恐怕要牽扯到很多。」
帝辛听這些大臣們一直在給胡眾柴說好話,心里就覺得事情更加蹊蹺,馬上就派出了自己最親近的手下。
「今天朝堂上那些大臣們一直在為胡眾柴說好話,本王覺得這件事情很有蹊蹺,說不定他們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為了互相掩飾罷了,你們這就去給本王查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