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莞這時候才虛弱地睜開眼楮,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大家都不用擔心我了,我的傷口正在胸口,這確實是很不方便,我並不想讓其他人給我治病,哪怕就這樣疼著也行。」
「唉!你這又是何苦呢?」
皇後也是一臉的著急,但是卻拿陸莞沒有一點辦法。
帝辛正好這個時候趕緊過來,听到了陸莞和太醫的對話,就急忙走上前去。
「你趕快躺下來,本王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你的傷口在哪里本王親自來給你包扎,其他相關的人等都退下去吧。」
太醫和皇後他們听到帝辛的命令,也都急忙退了下去。
陸莞的嘴角露出一絲艱難的微笑,用一種感激的眼神看了帝辛一眼。
「謝謝大王對臣妾的厚愛,臣妾感激不盡!」
「快別多說話了,讓本王給你清理一下傷口吧。」
帝辛立刻就開始給陸莞進行清理,傷口動作也都非常熟練。
不過陸莞受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帝辛剛剛把她的傷口清理完畢,她的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帝辛把她安排好以後,就命人把房間的門打開,皇後也是滿臉著急又擔憂的走了進來。
「哎呀,陸妹妹竟然昏迷過去了,這件事情都怪臣妾做的不到位,她要不是急著救臣妾的話,又怎麼可能受傷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呢?臣妾欠她的呀。」
帝辛看到皇後如此自責,也就只能安慰了幾句。
「皇後也不要太自責了,畢竟這件事情也是意料之外的,我想陸莞是因為太擔心你了,所以才會替你擋住歹人的襲擊,以後你多照顧她一點就是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皇後又在那里自責了好一陣子,最後才算是平靜下來之後,就把這里發生的一切給帝辛講了一遍,帝辛的眉頭緊皺。
「看來這次的襲擊是由預謀的本王和妲己在山上圍獵的時候,也遭到了幾個黑衣人的襲擊,不過他們兩個的武功並不怎麼樣,已經被我和妲己給趕走了,只是你們這些人沒有什麼武功,他們自然就會對你們下手。」
皇後听了帝辛的話,心中又是一陣驚訝。
「是誰會對我們有這麼歹毒的心思呢?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帝辛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他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這段時間改革進行得如火如荼,而且並沒有什麼仇人,如果唯一有人給他做對的話,那一定就是西伯侯姬昌了。
只不過這時候記性還沒有證據,所以並沒有回答皇後的話,而是命令人開著車子直接回到了宮中。
陸莞還是在昏迷著,帝辛就一直守護在她的病床旁邊,直到她微微睜開眼楮,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莞兒,你終于醒了,大家現在都好擔心你呢,你沒事就好了。」
陸莞睜開眼楮,看到帝辛坐在他身邊,臉上也蕩漾出一個幸福的笑容,就像是嬌羞的小女人一樣。
「大王,你這幾天一直在守著臣妾嗎?那臣妾可真是有點不太敢當了,不過臣妾睜開眼,第一個就能看到大王,心里真是別提有多幸福了呢。」
帝辛微笑著握住她的手,安慰了幾句就起身告辭。
「那你這一段時間就好好在宮里面休息吧,本王會給你多派一些宮女和下人的,你有什麼要求直接告訴他們就行,有什麼需要的就盡管去告訴本王,本王一定都會滿足你的。」
帝辛心里還記著偷襲的事情,急切的準備叫人去調查一下,于是就回到了書房,命令相關的人員馬上開始調查。
大概過了幾天時間,那些去調查的人就有了消息。
「報告大王,我們已經對那一次一塊出游的所有人進行了一個調查,發現其中有人跟西伯侯姬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只不過這些聯系不太明顯而已,所以我們剛開始並沒有注意到。」
帝辛听到這個消息,頓時雷霆大怒,恨恨的拍了拍桌子。
「原來如此,怪不知道我們的行蹤被對方掌握的那麼清楚呢,本來我們的出行是什麼人也沒有告訴的,而且路線也不一定完全是隨心所欲,看來他們是早已經有了計劃,安插了內奸在我身邊,所以才能得到準確的消息。」
帝辛把這幾個人都打發走以後,坐在那里生了大半天的悶氣,最後還是去找妲己商量了一下這件事情。
「妲己,剛才那些去調查的人已經告訴我了,咱們這里面有姬昌的內奸,看來姬昌還是準備要跟我作對,而且我有一種預感,他就在我們附近,只不過我查不到他究竟在哪里。」
妲己的眉頭也皺了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是姬昌在背後搗鬼了,臣妾倒是覺得這個機場並沒有回到西岐去,而是就在朝歌城外的某個地方,一直都暗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的,這樣想來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帝辛的臉色也陰沉下去,想到了姬昌這個人的手段,頓時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這個姬昌確實是個很陰險的人物,上一次他偷偷找到南伯侯,想要拉攏南伯侯跟他一塊造反,沒想到計劃失敗以後,竟然還不知悔改,又進行了多次偷襲,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跟本王作對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本王也就不能饒了他了,我們必須徹底查下去,把他消滅在搖籃之中。」
妲己對帝辛的意見也表示非常贊同。
「對,與其等到他的力量強大起來了以後再收拾,不如現在就提前把他給抓起來,免得以後費大力氣。」
姬昌這個時候還躲在山洞中等著那些剩下的消息,卻見他們遲遲都沒有回來,心里已經覺得有些不妥了。
正在這時候,朝歌周圍的山頭上也多了很多巡邏的士兵,像是在找什麼人。
女妖怪當天出去打探消息,突然看到山頭上躲起來的巡邏兵就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趕緊到了山洞里,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姬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