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岳狠狠瞪著徒弟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可真是個豬腦子,什麼事情都要為師親自教你!你難道就不想一想,現在咱們被他關在這里,到時候等到瘟疫治好了,他肯定會找咱們算賬的,到時候很可能連腦袋都保不住了。」
那徒弟听他這麼一說,心想也很有道理,頓時就是滿臉的驚恐。
「那可怎麼辦呀師傅,我們現在還能逃出去嗎?反正現在他正急著忙解藥的事情呢,也顧不上咱們,咱們不如找個機會逃跑吧,這樣好歹還可以保住一條性命呢,到時候隱居在深山老林,我想他肯定找不到的。」
「你這小子實在是沒有腦子,你難道沒有看到守衛在外面的那些視頻,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就憑咱們幾個現在身上又受了重傷,怎麼可能逃得出去呢?況且帝辛也不是沒腦子的人,肯定早已經在外面布下了埋伏,只要我們一逃跑,他就有借口把我們全都殺掉了!」
幾個徒弟听他這麼一說,哥哥心中更是害怕的不行,臉色變得蒼白。
「那可怎麼辦呀,師父難道我們就要在這里等死嗎?我還很年輕,真的一點也不想死呀。」
「所以我說咱們要去給他幫忙,到時候跟著一塊到山上去采藥,這也算是將功贖罪了,就算是最後神農氏不來幫忙,他也不會把火氣發到咱們身上,你們說這樣不好嗎?」
幾個徒弟听呂岳這麼一說,也都紛紛點頭微笑。
「看來還是師父的計謀多呀,以後我們要跟著師傅好好學習,這種計策我們是絕對想不出來的。」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呂岳在房間里去把看守的侍衛叫了過來。
「有什麼事?乖乖的在里面呆著,少煩人!」
侍衛對他們幾個也是沒什麼好臉色,看到呂岳正在揮手叫人,就氣的罵了他一句。
一個弟子顯然看不慣思維的這種態度,沖上前來就要跟他理論,卻被呂岳揮手擋了回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呵呵,這位***我並不是給你找麻煩的,只是想麻煩你傳個話給大王,就說我們幾個願意跟著一塊到山上去采藥,我知道現在采藥很困難,根本就不足以救治這些生病的人,如果有我們幾個幫忙,應該會好一些。」
那是為低頭想了一想就跑過去,把呂岳的話轉告給帝辛。
「呵,這小子倒是挺有心計的,現在就想著將功贖罪了,不過也好,我現在正缺人手呢,他們幾個也有些乏力,材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正好可以把這艱巨的任務交給他們。」
帝辛隨口答應,又叫侍衛回去轉達自己的意思。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那侍衛又跑回去。
呂岳一直趴在窗口上等著,看到那侍衛回來,又是一臉期望地跑了上去。
「怎麼樣小哥,大王有沒有同意我們的請求?」
那侍衛一邊給他們開鎖,一邊說道︰「那你們運氣好,大王說了念在你們幾個有悔改的份上,就把你們放出來,到時候跟著一塊去山上采藥,也算是彌補自己的過錯了,去見大王吧,他有事情要跟你們說。」
帝辛知道他們幾個都有法力,所以就把最難采的草藥交給他們,帶著一群士兵又出發了。
大概又用了兩三天的時間,眾人終于踩好了足夠多的藥材回來,全都堆在空地上。
「大王,按照正常的程序,這些草藥需要先曬干以後才能用,可是這麼多的藥草,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時間才能夠投入使用吧?」
申公豹跑過來看著這些草藥,眉頭微微皺起。
但是帝辛卻一點兒也沒有發愁的,一臉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你不用著急看我的吧,我肯定會讓這些草藥用最快的速度干燥,然後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這點小意思還不是小菜一碟嗎?只要建造幾個溫室大棚不就行了。
「去叫幾個人過來,我馬上寫一份材料,你們立刻派人去值班,回來以後我們建造幾個溫室大棚,這些草藥就不在話下了。」
申公寶呆呆的弄了好久。
「溫室大棚,這是什麼東西啊?霸王我們怎麼從來沒有听說過,這是您發明的新玩意嗎?」
帝辛知道跟他們這些古人也解釋不通,只是微微一笑。
「你不用管這麼多了,到時候大棚建造起來你就明白了。」
現公報也不敢多問,馬上就帶著一群人去采購原料,很快就把建造溫室大棚的所有材料都采購過來。
帝辛在這段時間里已經畫好了簡單的圖紙,等到那些人一回來,就指揮他們按照不同的分工,開始建造起來。
由于指揮得當,幾個溫室大棚僅僅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已經全部建造完成。
「大家現在就把草藥全都轉移到溫室大棚里去。」
士兵們雖然不知道帝辛這是要做什麼,但是也只有乖乖的照做,很快草藥全都被堆到大棚里面。
經過一系列的操作,本來需要三天才能干燥的草藥,一個上午就已經干燥完畢,只要讓申公豹和其他的士兵們也都大膽吃驚。
「這些草藥干的也太快了吧,簡直是超乎我們的想象呀!」
帝辛看到這些士兵們驚訝的眼神,又看著這些已經干了的草藥,心中自然是無比的開心。
申公豹已經趁著這個機會開始在帝辛面前拍馬屁。
「大王,你的這個主意真的是太棒了,沒想到短短的時間內就讓所有的草藥都能用了,我可真是佩服你呀,你的腦子里裝著很多神奇的東西,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都望塵莫及呀,有您的帶領,整個大商一定會更加繁榮的!」
帝辛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把申公豹的話放在心上,隨後就命令其他的人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但是也有的士兵倒是憂心忡忡。
「不過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呀,光是建造這幾個大棚就花費了這麼多的材料,而這些草藥也只不過是晾曬一次而已,後來就沒什麼用了,是否有點大題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