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你妹妹八中的?」
「嗯!」小豆豆點頭︰「這件事我也听說了。」
又到了榮敬文說︰「兩個寢室恰好八個人,有人提議說坐近了動一動都有感覺,揮手也會帶風,所以她們把距離拉大,法官站中間,玩了幾局後,有兩名學生當場斃命,現場只有沾血的撲克牌和一把沒有指紋的水果刀,死者里有一位是狼人,一位是平民,因為當時是晚上,黑燈瞎火的,並不知道誰才真正的凶手,雖然報了警,M區重案組卻沒能在第一現場第一時間那抓凶手,現在可以提問。」
楊隊長舉手,榮敬文示意他說。
「沒有指紋麼?局長也說了,現場除了撲克牌上沾得有血,還有水果刀,上面為什麼沒有指紋,那人是怎麼死的?那撲克牌上面也應該有凶手的指紋吧?」
「游戲時,牌在好幾個人手里轉換,所以上面不止一個人,而且那撲牌應該不止玩個一回吧!那就是說,上面有很多人的指紋,所以提不出凶手的指紋,至于水果刀,應該是用牌裹起來殺的,所以提取不到指紋。」瀟瑤接過楊隊長的話進一步分析。
榮敬文點頭說︰「正如瀟瑤所說的,提取不了指紋。」
小豆豆舉手︰「殺一只雞都很困難,凶手卻能一次性殺兩個人,她是怎麼做到的?就算做到了,難道被殺的人不會叫麼?」
榮敬文看向瀟瑤︰「你能給出一個解釋麼?」
聞言,瀟瑤說︰「殺人不可能沒有聲音,是個人,只要磕著踫著都會出聲,更不用說被殺了,其他人沒听見聲音,那就是說外頭有比寢室里更大的聲音。」
榮敬文非常滿意地點頭︰「那天女生宿舍外頭正在施工,施工地方就在那個寢室外頭,听說學校了為加快施工進度,所以施工工人九點過鐘了還在施工,對了,八中周末寢室通通斷電,說是怕學生偷偷帶手機去然後在寢室里玩手機發生意外。」
見沒人提問,榮敬文道︰「現在到了猜正在的狼人了。」
平頭︰「另一位狼人,我覺得她嫌疑最大。」
女警員︰「我也是!」
小張︰「我也投另一位狼人。」
「……」
說下去,答案都是另一位狼人。
到瀟瑤了,她說︰「另一位狼人有嫌疑……」
榮敬文正要說話,瀟瑤就搶先了︰「就是因為太容易猜出來了,所以M區的重案組才沒有當場抓住嫌疑人吧!」
听完,榮敬文看瀟瑤的眼楮都亮起來了,他激動地答道︰「對!那麼你覺得誰是?」
瀟瑤淡淡地說︰「法官也有嫌疑,當然,只是說她的嫌疑和另一位狼人一樣大,期間不排除女巫也是,可能女巫歪打正著毒了狼人,那位被狼人殺的也沒有救。」
她話音一落,其余人恍然大悟,楊隊長連連說對。
「法官從始至終都是睜著眼楮的,我覺得是她。」小豆豆非常肯定地說。
很快,就有三人把嫌疑轉到了法官身上。
「法官被抓了吧!」瀟瑤說。
幾人期待地看著榮敬文,見榮敬文點頭,都覺得這個案子其實就是拐了點角而已,沒那麼難吧!
瀟瑤再次發言︰「所以這個案子的熱點就是法官是怎麼在那幾分鐘里殺了兩個人吧!」
「是!殺一個就已經是極限了,法官卻一次性殺了兩個,所以網上吵得很大。」榮敬文說。
「不排除有兩個凶手吧!」瀟瑤不緊不慢地說,不止榮敬文,剩下幾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瀟瑤。
瀟瑤被盯得莫名其妙,她模了模高挺的鼻梁︰「我只是在猜測而已。」
「怎麼說?」榮敬文在M區貼吧上看過相似的猜測。
「法官是不是真正的凶手?」瀟瑤問。
榮敬文︰「是!」
「按我的猜測,法官是真正的凶手,但是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里殺了兩個人,所以這個法官可能在包庇另一位,不過出于什麼感情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現在的孩子奇怪得很。」瀟瑤像是在說故事一樣,嘴里不停地說出讓他們意想不到的疑惑。
听瀟瑤這麼一說,他們有突然覺得這個案子又重新回到了困難的級別。
小張托著下巴︰「那瀟隊長猜得到另一位是哪一位麼?」
瀟瑤垂眸思索了一下,說出了兩名嫌疑人︰「女巫和預言家!」
「為什麼?」平頭撓著禿禿的頭頂,一臉的茫然,他已經跟不上瀟隊長的速度了。
「在所有人閉眼的時候,女巫能與法官眼神交流,當然預言家也是,不過我更傾向于預言家,她能預言其他人的牌,在這個過程里,她和法官就能殺人。」瀟瑤的聲音懶洋洋的,她其實是在亂推測的,說不定是個平民呢?
看她一臉平淡的胡說八道,楊隊長幾人非常相信地點頭稱贊瀟瑤厲害。
厲害?
要是跟他們說她是亂說的會不會被踢到外星球去。
應該不會,這是犯法的。
既然說到了這個地方,瀟瑤覺得還是把他們的疑惑解了吧!
她說︰「而且我猜,這次殺人應該是有計劃的,可以讓人去問問是誰提議留下了來玩狼人殺的,不過M區應該結案了吧!」
「嗯!」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瀟瑤聳了聳肩。
榮敬文一臉沉重地站起來︰「你們玩,我到M區走一趟,我覺得可以按瀟瑤的猜測來查。」
後來,還真把另一位凶手給逮出來了,就如瀟瑤說的那般,預言家就是另一位凶手,死者同預言家之間有著不少矛盾,預言家似乎忍無可忍了,法官對預言家又有別樣的感情,然後替她出謀劃策,最後不惜為她背鍋坐牢。
這事一傳出去,很多人都說瀟瑤真厲害,隨便說說就把凶手給揪出來了。
瀟瑤很想說︰她只是瞎貓踫到死老鼠罷了。
但這句話她還是沒有機會說話來,當然這是後話了。
瀟瑤值了兩天的班後就換班了,她回公寓換了一身衣服後就來到了「陽光診所」,瀟瑤抬腕看了下時間,快要六點了,陽哥應該沒有下班吧!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時,一頭黃毛,看著跟不良少年沒區別的祁陽拎著一袋垃圾走出來,笑了。
他仔細打量著瀟瑤的穿著。
肩膀上的灰色帶格V領襯衣地下套著一件暗紅色的吊帶衣,露出若隱若現的肚臍眼,的黑色休閑褲將她修長的腿勾勒得極其完美,頭發被發膠定固在後腦勺上,再加上一張未添上粉黛的臉頰,儼然一身大學生氣派。
「欸~今天穿得好看。」
祁陽其實是一名衣控,只要見到他喜歡的衣服,就會觀察得很仔細。
「陽哥什麼時候下班?」瀟瑤走過去問道。
祁陽一下子露出一個痞痞的表情︰「怎麼?要和陽哥去約會?」
瀟瑤嘴角微抽,他這個樣子會不會被林初衍揍?
「……是啊!所以陽哥願意和我約會麼?」
祁陽很認真地模著下巴考慮了下,說︰「好吧!不過我還要一會兒才能下班。」
他說著,模出手機給林初衍打了哥電話,然後興高采烈地哼著小曲兒。
因為瀟瑤在祁陽診所里等著,所以他又堅持了半個小時,實在等不到七點,索性關上門跟著瀟瑤走了。
「陽哥想吃什麼?」兩人走了一段路程,就听見瀟瑤說。
祁陽笑容燦爛,顯然是因為出來吃東西,所以高興得很。
他低下頭去想了想,說︰「都想!」
瀟瑤︰「……」
所以他剛才那個樣子是裝出來,壓根就沒想。
「陽哥吃得了火鍋麼?」瀟瑤提議。
祁陽在听到「火鍋」兩個字後眼楮里猛地一亮,他搗著腦袋︰「喜歡!我喜歡變態辣。」
變態辣?
瀟瑤暗暗想象了一下自己被辣到的場面,紅紅的嘴巴,不停流鼻涕,一地的衛生紙還有不停往外流的眼淚。
這個場景,她還是不太敢去想象。
瀟瑤躊躇著說︰「那個……陽哥,變態辣什麼的就不要了,適中就行了。」
祁陽「唔」了一聲,然後點頭︰「嘛~都行!」
只要穿過前面的十字路口,就到好吃店了。
祁陽和瀟瑤剛要穿過馬路,突然急速飛奔過來的瑪莎蒂來了一個急剎車,穩穩地停在把瀟瑤往後拽的祁陽身側。
「媽的!你沒眼楮啊!沒看見是路燈麼?」祁陽把瀟瑤護到身後去,敲了下車窗罵咧道。
一同過馬路的行人也被這突然沖過來然後停在他們身側的瑪莎蒂上。
「現在有錢人都這麼玩兒?」話里有話。
言外之意就是︰你有錢你牛逼!
「誰知道哦!這種人就屬那種腦子有毛病的。」
議論聲都是關于車上人的。
「陽哥!走吧!」瀟瑤扯了扯他的衣袖,但看祁陽一副炸毛的樣子,瀟瑤覺得他應該不會走。
駕駛座的窗子被車主降下來,一張不陌生的面孔出現在瀟瑤視野里。
只听車里的穆瑾白狂傲地吐著話︰「瀟瑤!別以為你贏了一場就了不起,今年的大賽,我才是贏家。」
瀟瑤︰「……」
這人有病!
她腦袋里就蹦出這幾個字。
想了想,這句話跟那條短信很相似,那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