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抹了把眼淚︰「我只是被辣椒油滴眼楮里了。」
「哪兒來的辣椒油?」林風問。
眾人︰「……」
或許是高翔心中的辣椒油吧!
「行了,別把氣氛弄得這麼傷感,咱隊長是誰?」林風干了一杯酒。
「既高冷又冷漠的暴力女!」高翔抬起就被高呼。
眾人紛紛抬起酒杯︰「既高冷又冷漠的暴力女!」
很快,氣氛又恢復了之前的熱漲。
另一邊
三人剛一坐下,刀疤額就急忙說道︰「隊長!容許我重新向你自我介紹,我叫嚴為金,曾經隸屬帝江S區的成員,也就是你的部下。」
「我叫樸大中,也是曾經隸屬帝江S區的成員,也是你的部下,當然也是和隊長你一個部隊出來的。」
瀟瑤點頭︰「我記住了,以後……常聯系。」
三人交換手機號碼後,瀟瑤同嚴為金和樸大中寒暄了幾句就回去了。
樸大中望著已經關上的門,感慨道︰「隊長她……變了許多。」
「是啊!全然是兩個不同的性格……」
「當年……除了隊長,所有人都升職了,是不是有點諷刺?」嚴為金低頭拿出香煙抽了起來。
樸大中點頭︰「嗯!真他媽諷刺……那身警服,是B區的吧!」
「是啊!B區的,那個吊尾的B區。」嚴為金偷偷抹了下眼角,才三年而已,這些人就把當年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給忘得一干二淨,可是……他們怎麼可以這般心安理得呢!他們怎麼可以……操!
……
這頓燒烤,起碼吃了兩三個小時,一行人吃飽喝足後,都各自散開了。
林風和高翔則負責把瀟瑤送回去,奈何高翔喝得有些高,一路上都小聲說話,然後又是掉眼淚又是鬧。
瀟瑤︰「……」她就知道會這樣。
林風扶額,他真想一腳把這家伙踹下去,丟臉死了。
高翔這個人,腦子里只有朋友和陌生人兩個層次,只要他的朋友受傷,哪怕一點點他都會替他的朋友打抱不平,甚至為朋友胡鬧。
俗稱︰一根筋。
他非常地重感情,所以瀟瑤一開始就對他討厭不起來。
林風和高翔把瀟瑤送進小區後就打車回去了。
瀟瑤剛剛打開門,整個人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仰起頭親昵地蹭著男人暖和的頸脖,笑道︰「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今天玩兒得開心麼?」沈修離把瀟瑤舉起來往沙發走去。
瀟瑤盤住男人的腰部,低頭吻住他的唇︰「嗯~不過我還是想和你一起。」
沈修離抱著瀟瑤坐在沙發上,隨即舌忝了舌忝小妮子的嘴︰「今天沒吃糖,怎麼那麼甜。」
男人的話惹得小妮子「咯咯」輕笑,她朝他哈了一口氣︰「今天只有一嘴的燒烤味兒。」
瀟瑤本來打算捉弄一下沈修離的,卻不想沈修離絲毫不嫌棄,捧起她的腦子就是一通猛親,瀟瑤被親得缺了氧,眼楮直發暈,沈修離這才松開她。
「嘗出來了。」沈修離抬手捏了捏瀟瑤臉頰,湊過去蹭著瀟瑤的耳朵︰「老婆~我都好久沒開葷了,你是不是得替我的身體想想。」
對于一個十天半個月沒有嘗肉的男人,瀟瑤表示理解,她想,再不答應他啊,他就要鬧著上山出家了。
「好~不過要控制一點兒,你現在就是一頭惡狼,我怕我挺不住。」
沈修離的眼楮瞬間亮了起來,瀟瑤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听不進去,只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開心來形容了。
還沒到晚飯時間,沈修離就纏著瀟瑤。
「先吃飯!」
「好~」
委屈。
吃完飯後,瀟瑤正在收拾碗筷,沈修離從身後抱住她,呼出的氣息都是曖昧的。
「乖~等會兒出去走一圈,不然會發胖。」
「好~」
還是委屈。
溜圈回來後,沈修離就把瀟瑤抵在門上親吻,他已經忍不住了。
瀟瑤撫著男人的腦袋︰「先洗澡!洗完澡就做……」
沈修離委屈巴巴地看著瀟瑤︰「一起~」
然後兩人雙雙進了浴室,澡才洗到一半,沈修離就獸性大發,把瀟瑤壓在浴缸上就來了一發。
「別鬧~嗯哼……」瀟瑤扯開沈修離放在她腿上的大掌,只是她根本抵不過一身蠻力的沈修離,手被拍開後他又探進去,這樣來來回回了七八次,瀟瑤才軟軀,任由沈修離撥弄。
收回手後,沈修離把瀟瑤的身體扳過來,讓瀟瑤坐在他身上……
有些緊澀,是太久沒做了嗎?
瀟瑤也有些不適應,她微微撐起身體,似乎在抵抗沈修離,雙手緊緊地拽著沈修離的肩膀。
沈修離哪能接受,雙手禁錮住瀟瑤的腰部往下一拉,兩人再次緊緊地融為一體。
突然的刺激感令瀟瑤喊了一聲。
「啊~」
她顫抖的聲音入進沈修離的耳朵里,刺激著他的每個器官,他現在想……狠狠地蹂,躪她。
……
……
……
瀟瑤本想適應了再繼續,卻不想沈修離早已不想等,抱緊她的腰肢就是一陣猛撞,這猝不及防的撞擊把瀟瑤整個人撞得暈暈乎乎的,浴缸里的水也蕩漾著跳了出來,給人一種再待下去就會被撞出來的錯覺。
………………
………………
「修離……先……你慢點,慢一點兒……疼……」
瀟瑤的呻,吟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在沈修離的最後一發結束了,不過這才是剛開始。
于沈修離來說,剛剛那一下只是開胃菜,後面的才是主菜。
後來,瀟瑤被沈修離折騰得聲音都啞了,這場歡愛都還沒有結束。
魚翻肚白眼後,床上的二人才緊緊地擁在一起而眠。
還好今天是周六,不然瀟瑤就又得請假。
她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數落沈修離昨晚的不是。
床上,男人面對著瀟瑤滿足地傻笑,對于瀟瑤的訓責絲毫不反駁,畢竟他已經吃飽了。
看著一臉欠揍的男人,瀟瑤氣呼呼地罵了一通,然後……兩人又歪膩在一起,無論沈修離做什麼,瀟瑤好像對他都生氣不起來,反正就是被吃得死死的,相反,沈修離也被她吃得死死的。
兩人吃完早餐,已經是中午十點半,瀟瑤抬頭掃了眼掛在電視機上方的鐘,說道︰「今天梵希約我出去,所以……」你自己乖乖在家。
話都還沒說完,沈修離就直接拒絕︰「不!」
瀟瑤朝沈修離投去一個「沒得商量」的眼神,然後拿起沈修離面前的碗筷重在自己的碗上,起身進了廚房。
「老婆~你最近都不怎麼陪我。」沈修離跟上去抱住瀟瑤的腰不撒手。
「我不是有抽時間陪你的嗎?」瀟瑤回頭瞪著湊過來的那張俊彥,表情有些無奈。
他最近老撒嬌,就像個小怨婦一樣,數落不怎麼歸家的丈夫。
找不到話來反駁的沈修離愣是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最後索性將臉埋在瀟瑤的背上,隔著毛衣蹭來蹭去,除了蹭一臉的毛之外,並沒有博得瀟瑤的同情。
瀟瑤還是出了門。
客廳里,男人溫柔的眸眼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冰冷的凶戾,整間客廳被一股冰涼的殺氣所包圍著,他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撥了個電話,然後起身出了門。
東平舊區門口,阿十早已侯在小區門口,見沈修離俯身進了車,阿十低聲喚了一聲︰「家主!」
「嗯!去接顧東君,今晚有事要做。」沈修離撂下一句話後,閉上眼楮進入了休憩。
阿十應聲,驅著車沒入了來來往往的道路中。
「叮——叮——叮——」
還埋在枕頭里的腦袋動了動,然後伸出五指抓起手機,有氣無力地喃了一聲︰「喂~」
「顧堂主!我和家主在樓下。」電話里傳來阿十恭敬的話語。
聞言,還處于懶散狀態的顧東君「咻」的一下從暖暖的被窩里鑽起來,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把自己搭理好,早餐都顧不得車,就開門跑了出去。
他知道,如果事情不嚴重,沈修離是絕對不會親自過來的,那家伙什麼性子,他這個十多年友誼的人難道還不明白。
顧東君躍出公寓大門,就直奔那輛顯眼的邁巴赫。
「能不能先吃飯?」顧東君一坐下,懶洋洋的狀態就有散出來。
「去玲瓏閣!」沈修離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顧東君打了個哈欠︰「秦鈺遙那廝有動作了?」
他直接無視掉沈修離這個狂傲的姿態,不,應該是說沈修離比以前好了一點,至少他現在還能說一句話,按以前來的話,他直接全程無視,態度簡直跟對一只嗡嗡叫個不停的蒼蠅差不多。
咦~他怎麼把自己比喻成了蒼蠅。
哎!不過一想,他還真找不到比這個更適合的比喻了。
玲瓏閣的頂層里,顧東君抬著一個大碗邊吃邊听沈修離說話。
「……手(所)以咱今滿(晚)度(去)碼頭截哦(了)啊(那)逼(批)貨?」顧東君塞了一大嘴巴子,字都吐露不清楚。
沈修離和阿十側目看了眼臉上還黏著飯粒的家伙,差點沒听清楚他的話。
「嗯!黎山現在差不多已經模清那批貨了。」沈修離喝了一口茶。
顧東君連忙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非常急切地問︰「什麼什麼?」
「披著狼皮的羊。」男人嘴角忽地揚起一抹陰險的笑意,看著顧東君直抖肩膀。
臥槽!那就是軍火了。